這話還可以變相地理解為:*不對我有邪念,你就等於在侮辱我藍海心的魅力!
田家賀憋紅了臉,結巴起來。
因為,他昨晚確實對著她雪白的大腿發生了一系列的壞念頭。
“真、真的沒有……”
“你都結巴了,說明你心虛!”
田家賀有一種“真不如昨晚上了她就省事了”的念頭。
一急之下,田家賀漲紅著臉吼道:“我還是處男呢我,我都不知道怎麼對你下手!少冤枉人啊!”
“處男?你有處男膜嗎?你可以用什麼來證明你是處男?”
田家賀直接傻了眼,大睜著眸子,下巴掉下去。
他還……真的……沒有辦法證明自己是處男……
田家賀發現,和藍海心在一起,真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過她,頓時覺得懊喪無比,從旁邊衣服裡找到了他的*,直接摔給藍海心,說:“你愛信不信吧,這是我的證件,我用我的*向你發誓,我真的沒有動過你……唉,你不信就算了,你愛怎樣就怎樣吧。去,你拿著這個去派出所告發我去吧,我這警察也不當了。”
藍海心拿起來*看了又看,再去看田家賀那賭氣的臉,頓時悟了過來。
“噢……原來是你呀!是你呀!”
然後藍海心就恢復了她的豪爽江湖做派,將剛才什麼性病艾滋病的事全都拋諸腦後,就像是好哥們一樣拍打著田家賀的肩膀,樂呵呵地說:“警察哥哥,是你呀,那天在局子裡你那麼照顧我,我對你深表感謝,正說怎麼跟你道聲謝呢……”
“你今天這種‘謝’法已經很好了!哼!”田家賀翻了個白眼。
藍海心揉了揉自己眉心,大概去回想了一下,昨晚如果真的有了豔情,好歹她也會有點記憶的,不會像現在大腦一片白茫茫。
再說了,不信別人,卻絕對應該相信這個小警察。
那天在警局裡,她就發現了,這個小警察非常的純。純純的小警察哥哥哦!
於是藍海心頓時對於醒於男人家裡的事情完全釋懷了,她嬉皮笑臉地笑了笑,用肩膀去撞一撞田家賀的肩膀,討好地哄著說:“嘿嘿,我那不是剛剛沒有認出來你嗎?如果早就認出來你,我才不會懷疑你呢,你給我留下的印象超好超好的,真的。唉喲,你就別生氣了嘛,你也不吃虧啊,最起碼,跟著我接受了一次教育,將來你面對**就會有所顧忌了,嘎嘎嘎嘎。”
藍海心大言不慚的話,讓田家賀聽了哭笑不得。
他瞟了一眼藍海心,小聲嘀咕,“聽你剛才說什麼性病,戴套的,看來你在這方面是個老手了?”
“呵呵,呵呵,不敢當,應該稍微比你有點經驗,呵呵。”
藍海心撓著頭皮,嘿嘿笑著,突然,她撐大眼睛,想起來一個問題:“咦?親人啊,你剛才有說什麼?你說你是……處男?”
轟——
田家賀被藍海心問了個大紅臉。
該死的!真不該將這件事說給這個潑婦聽,這下子,成了被她取笑的把柄了。
哎哎哎,這是什麼世道啊?
濫情亂搞的人,竟然大言不慚地可以取笑守身如玉的?
“我……我……”田家賀憋紫了臉,低著頭,十分糾結。
藍海心就像是個超級大色女,低下頭,去尋找田家賀的眼睛,壞壞地笑著,“小弟弟啊,你到底是不是啊?到底是不是處男啊?”
原來還是警察哥哥,現在倒好,直接急轉直下,變成了小弟弟了。
咦,怎麼他聽著小弟弟這個稱呼,非常非常的彆扭呢?
“是!是處男!我是處男!怎麼著吧!”
哼,要笑就笑,要諷刺就諷刺吧!他不管了,豁出去了,田家賀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
而藍海心怔了一會兒子,然後就呀一聲,抱住田家賀一隻胳膊,賤兮兮地說:“你真的還是處男啊!天哪,太讓我震驚了!我們商量個事好不好?嗯?”
藍海心一臉的奸笑,使勁向田家賀眨巴著眼睫毛,看得田家賀心底發毛。
怎麼覺得這丫頭有什麼陰謀詭異似的?
“什、什麼事?”
“呵呵,相逢就是緣。我們倆說起來也很有緣分了。不如這樣,你打算終結你處男身份時,讓我來給你終結。我做你的第一次,你不是還不會和女人那啥那啥嗎,沒關係的呀,我來指導你,我教給你啊,ok?”
轟——田家賀直接被秒殺了。
現在的女人啊……
真是猛啊!
“謝……謝你了……你考慮得,還真是……長遠啊!”
連他的第一次都惦記著……
藍海心一副大姐姐的樣子,很大方地拍著田家賀的肩膀,說:“麼事,麼事,我這人比較有同情心,就喜歡對未知的人循循善誘。”
田家賀撇嘴,“難道你對所有處男都有這種同情心?”
“哪能啊!我挑著呢!長得不具備小明星的男人,我瞅都不瞅一眼。這就是說,小弟弟你長得很帥啦。”
田家賀終於被“小弟弟”這個稱呼給鬧得要爆炸了,皺著臉低吼:“喂,什麼小弟弟啊,我比你大好幾歲呢!”
藍海心早就恢復了她色女的本質,捂著嘴,一眼眼地給田家賀拋著眉眼,奸笑得像是一隻老鼠“咯咯咯咯,這不是這樣稱呼比較讓人有聯想力嘛。”
田家賀腦袋頂上飛過一群群烏鴉。
莫淺淺找了個僻靜的地方,趕緊地給老爹打過去電話。
響了好一陣子,那邊才接通,老爹那邊亂糟糟的,人聲鼎沸的,還能夠聽到發動機的轟隆轟隆聲響。
不用說,她也可以猜得到,老爹正在開著公交車。
“啊?什麼事啊?”莫爸的聲音粗獷,還有些沙啞。
莫淺淺就揚起嗓門,也大聲喊道:“爸!是我啊!淺淺啊!”
“哦,大丫頭啊,什麼事啊?”
“爸,你是不是忘記喝水了?聽你聲音都啞了,你倒是也想著喝水啊,你那水罐子裡不是滿滿的水嗎?難道你沒帶水?”
莫淺淺馬上心疼起老爹來。
“咳咳,我喝了,真的喝了,也帶水了。你別管了……這孩子,我開著車呢,你有事趕緊的說!”
能夠聽到,汽車廣播裡說著,某某站到了。
“爸,學校裡組織我們美術系的學生去國外寫生,今天下午就要出發了。”
“國外?那好啊!還要錢不?”其實莫爸這樣說著,他也沒有多少錢。
那點工資,除去吃喝,他的菸酒,就所剩無幾了。
多虧他大閨女暑假打工掙了點錢,交了上大學的錢。
“不要錢了,不花錢,你放心吧,爸。我就是不放心你和雨萌,你們倆平時晚飯吃好點。”
說著說著,莫淺淺竟然都覺得鼻頭酸酸的。
她其實上次跟著陳默天出國也有些日子,那時候就沒有這種交代後事的凝重感。
“知道了知道了,這丫頭真囉嗦。好,就這樣吧。”莫爸那邊扣斷了電話。
莫淺淺久久還在抽著鼻子。
拿著手機在校園裡繞了幾圈,莫淺淺不自覺就給陳默天撥了過去。
響了一會子,那邊給按了拒絕接聽鍵。
“哼,不接我電話,差勁,討厭!混蛋!”
莫淺淺撅高了嘴巴,有些悵然,坐在小石凳上,望著天,發呆。
為什麼不接自己電話啊啊啊啊啊……
莫淺淺這才發現,她竟然對於陳默天有了一種最最貼近的親切感。有什麼事,首先就想到了他。
陳默天正在小會議室跟幾個分公司的經理講著話,手機在兜裡震動著,他的講話稍微一停,拿出來手機看了一眼。
眉頭陡然一緊。
嗯?是淺淺那丫頭?
想了一下,他旋即按了拒絕接聽鍵。
他不可能在開著會議,又是他講話的時候接聽電話。
然後,本來需要半個小時的狂轟亂炸,被陳默天快速簡潔為了五分鐘的和風細雨。
“剛才我講的五點要點,你們回去都好好想想,一週後我會根據這五點去檢查你們各自的工作。稍有疏漏的,直接下馬。好,散會!”
陳默天一揮手,那些經理全都齊刷刷地站了起來,向陳默天九十度鞠躬,然後紛紛退去。
“哇,今天竟然沒有挨熊呀,真好!”
“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接到素真姐的電話,聽她透露說,老大今天非常不高興,大概是某個分公司出了簍子,今天一定要拿我們開刀。”
“是啊,是啊,我也聽說了,我都做好了九死一生的準備了。”
“趕緊的走,你們倆別胡聊了,免得老大反應過來,再將我們喊回去。”
四十多歲的孫經理的這句話,立刻嚇得所有經理全都寒毛豎起,然後一個個夾緊了尾巴,嗖嗖地跑掉了。
素真姐也覺得奇怪,今天不是陳總說的,要拿出來一個小時,開一次嚴厲的批鬥會嗎,怎麼這麼短的時間就散了啊,不像是陳總的做事風格啊。
陳總,歷來是以嚴厲嚴格出名的。
素真姐走到總裁辦公室,探進去一個腦袋,眯眼笑著問:“陳總,需要什麼熱飲嗎?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