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已經被金勳摟進了他的懷抱裡,因為他這一拉一拽的力度太大了,莫淺淺死死貼著金勳的身子。
藍海心看得眼睛猛然大睜一圈,吞了吞口水,那才不講義氣地說,“你們倆繼續,我先去那邊買瓶水喝。咳咳,這裡是學校門口,金少啊,即便你再迫切,也請你不要搞得太過熱烈。注意影響,嘿嘿,注意影響。”
金勳齜牙一笑,一手已經抬起來莫淺淺的下巴,俊臉壓過去,逼問:“你說!你是不是很關心我?”
關心的近義詞……那就是……喜歡!
金勳這一行為,立刻嚇得莫淺淺出了一身汗。
要知道……這可是一具火熱的、健壯的、年輕的雄性身體啊!
和他的小腹緊緊貼在一起……不害羞才怪!
而且的而且……
金勳這小子那張白白的俊臉,這麼近地壓過來……
他粉紅的嘴脣,距離她的嘴脣,那麼近那麼近。
他一說話,就會講他的熱氣噴到了她的臉上。
她好害怕……害怕這個*不羈的傢伙,突然覆過來嘴脣,吻她,那可怎麼辦。
還有那個藍海心,她竟然丟下自己就走了。
太不講義氣了!
“喂、喂……海心,海心!你等一下啦……”
因為被金勳擠著,莫淺淺說話聲音都不能太大、她紅著臉,向後仰著身子,想距離金勳的俊臉再遠一點。
對著金勳乾巴巴地笑著,說:“我說……我說你……能不能放開我說話啊?這樣子感覺好奇怪的……”
“呵呵,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你說,你是不是很關心我?一聽說我一夜未睡,連夜開車,你的心裡……就特別的心疼啊?”
說到“心裡”時,金勳一根手指戳了戳莫淺淺的左胸口……
金勳的手指,僵在了她身上。
戳下去一下,那裡柔軟的肉,就在他指尖軟軟的……
一股大火,從金勳的小腹升起,迅速衝向了他的大腦。
莫淺淺只是發覺金勳的眸子陡然深了幾層!
彷彿突然之間,金勳的耳朵就紅了。
唔,為什麼他的耳朵會紅呢?
耳朵紅說明什麼呢?
“當然關心你了,你是我朋友嘛,休息不好開車,是非常危險的!萬一開車的時候睡著了怎麼辦?
你以後不要再這樣了啊,要開車,必須要保證充足的睡眠。”
金勳胸脯劇烈的欺負著,他的臉,越發距離莫淺淺的臉近了,更近了……
“小東西……我以後都聽你的,行了吧?”
她的嘴脣近在咫尺,因為這幾天對她的思念,他幾乎做什麼都不能安心。
想見她!
想感受她那份溫暖,想和她一起體會家的溫暖。
想得彷彿中了毒,昨晚他匆匆收拾了工作,獨自駕車趕了回來。
說起來,他算是工作中的逃兵。
她脣瓣的柔軟和鮮美,就在那裡吸引著他,召喚著他……
金勳痴痴地盯著莫淺淺的嘴脣,腦子裡嗡嗡地亂叫囂著,他的每根神經都在嚮往著她!
而她身上那股甜美的果香氣,完全侵襲到他的心田!
他醉了……醉在了她的氣息裡!
“淺淺……你想了我嗎?”
他的聲音輕輕的,彷彿怕吵醒她一般。
莫淺淺的心跳,開始噗通噗通亂跳。
媽呀,金勳這副狀態……好讓人心慌意亂啊!
突然想到陳默天……他就很擅長帶給人一種壓迫感,緊張感。
和陳默天在一起,也是很容易就被他的美色所you惑。
陳壞熊是食人花。
單看外表,美得無與倫比、只把你迷惑了,吸引過去,嚐到之後,你才發現,他其實是個邪惡而又凶猛的野獸!
莫淺淺這樣子稍微一走神,金勳的嘴脣就貼在了她的嘴脣上。
四脣相觸的一剎那,莫淺淺渾身一顫,電擊一般猛地驚醒過來,眸子陡然撐大!
不可以!她怎麼能夠總是被金勳吃豆腐?
嗚嗚,如果被陳壞熊知道了,估計又要發火,又要用各種變tai的方法折磨她了,
比如……**的刑罰加長加重………咳咳咳……
莫淺淺,你到底在想些什麼!
難道人家陳壞熊不追究你的責任,你就可以任由金勳親吻下去嗎?
你個大色女!
再說金勳長得人比花美,你也不能如此……貪戀……ji情……
莫淺淺去推金勳的胸膛,低頭,想要藏起來她的臉,躲避開他的嘴脣。
金勳一腔火熱和思念,哪裡容許她逃跑?
雙臂圈禁了女孩子,彎腰,從下方再次逮住了她的嘴脣。
技術高超果然就是技術高超!
這種高難度的動作……虧得金少爺都能夠完成。
藍海心喝著水,站在十幾米外觀戰。
很銷魂啊!
眼睜睜看著莫淺淺被金勳逼迫著,抬起了臉,金勳吻得熱烈。
藍海心終於考慮起自己的身家性命,走過去,猛烈地咳嗽幾聲:“咳咳咳!吃飯去吧!”
嘎。
金勳嚇一跳,因為藍海心那爆響的嗓門,是趴近了他的耳朵吼的。
差點將他給吼聾了。
莫淺淺趕緊逃開了他的懷抱,驚慌的向後退了好幾步,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滿臉的羞憤。
靠了……莫淺淺……你太丟臉了。
丟臉丟臉太丟臉!
固然,你心中想的是陳默天……那也……
“吃飯去吧?我們倆都很餓很餓很餓了!”
藍海心使勁眨巴著眼睛,灌著純淨水,咧著嘴巴乾笑。
奶奶的,從金大少爺的眼睛,她看到了慾求不滿,同時也看到了殺人的小刀子。
嗚嗚,她知道,她跑過來打斷了他們倆的那個那個,是非常不道德的。
可是……她若不來,估計過後,臉皮死薄的莫淺淺,一定要怪罪於她。
“我、也、很、餓!”
金勳狠狠地瞪了一眼藍海心,咬牙切齒地說。
莫淺淺用手蹭了蹭仍舊留著金勳氣息的嘴巴,那才開始懊惱,不悅地說:“金勳!你怎麼又這樣啊?不是跟你說過了,不許你……”
“啊?你喊我了嗎?什麼事?淺淺,你說什麼?我怎麼你了?我方才怎麼你了嗎?”
金勳轉過身,裝得像是一隻無比純潔的小動物,眨巴著他好看的流目。
他又看了看藍海心,問:“海心啊,我剛剛有對淺淺怎麼了嘛?”
藍海心吞口吐沫,很一本正經地點頭,說,“金少,你不曾和淺淺怎麼樣。”
“看吧,海心都證明了吧,我剛剛沒有對你怎麼樣啊。咦,不是餓了嗎,走啦,吃飯去!”
金勳拉著一臉黑線的莫淺淺,塞進了他的豪車裡。
藍海心低垂著腦袋,也鑽了進去。
莫淺淺用殺人的目光,死死地瞪著藍海心。
藍海心默默唸經: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
那個得了兩百塊的門衛很諂媚地跟金勳的豪車擺手作別,“哥啊,明天再來啊!”
在樹叢後面,還停著兩輛汽車。
汽車裡的男人,將手裡的香菸捏碎,扔在了窗戶外面。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袋子,咬緊了牙齒,長嘆一口氣。
“康哥,咱們要不要把剛才的事情如實地報告給少爺?”
一個小子問。
剛剛都看到了,少爺的女人,那個什麼莫淺淺,竟然和金少爺接吻。
雖然時間很短,短得可以忽略不計……但是!
那好歹也是嘴脣碰嘴脣了啊!
“康哥,那個姓莫的,明顯在揹著少爺搞劈腿……”
“你閉嘴!囉嗦死了!煩!”
康仔氣得吼回去,將他說不出來的怨氣吼給了那個倒黴的小子。
唉,誰不說呢?
這個莫淺淺太不檢點了!
太不本分了!
竟然……竟然……讓金勳得逞強吻!
“今天你們看到的這事,絕對不能告訴少爺!誰如果透露出去,我就扭斷誰的脖子!你們試試,看看誰想讓自己的腦袋被我當球踢了!”
嗬——
幾個小子全都禁了聲,到吸冷氣。
康仔繼續鬱悶。
因為,少爺派他來給莫淺淺送名牌的護膚品,專門從法國捎過來的。
貌似……少爺還專門在商場裡給姓莫的丫頭,挑選了一款精緻可愛的錢夾。
少爺最近奇忙無比,他只能讓他來送東西,卻不料……
看到了剛才的那一幕。
“唉……深情而又無奈的少爺,傻氣而又木訥的女人……”
康仔禁不住吐出聲來。
“嘿嘿,康哥,你都會作詩了?佩服,佩服!”
“佩服你個頭!”
康仔的臉馬上就黑了,一拳頭打了過去。
畢竟是偷襲成功了,雖說時間短,可是聊勝於無。
金勳對於剛剛品嚐到了莫淺淺的粉脣,越想越開心。
於是,他開著車,一路上都是人面桃花相映紅。
“你們想吃什麼啊,兩位大學生?”
“吃川菜好啦!”
藍海心奪口而出,一抬眼就看到了莫淺淺討伐、幽怨的目光,藍海心馬上矮了一截,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唔,那就隨便吧……”
最後,三個人還是去了川菜館。
三個人坐定,上了菜,莫淺淺面對美食,馬上就忘記了剛才的不快和尷尬。
這孩子,就是有這個優點,很容易沒心沒肺。
呼嚕呼嚕地暢快地吃著,因為飯菜,因為熱氣,三個人的氛圍越發的和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