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淺淺還有些暈暈乎乎的,不過卻嘴巴不饒人地說:“哼,你就臭美吧,真是自戀狂啊。”
“咦?倒是你啊丫頭,你照照鏡子吧?看看你現在這副尊榮吧,你這個樣子晚上不穿衣服出門都是安全的,哈哈哈哈。”
莫淺淺一頭黑線。死傢伙,就會取笑她。哼……
莫淺淺從桌子上拿過去鏡子,舉到臉跟前。“嗬——”她馬上狠狠吸了一口氣。
眼珠子瞪得溜圓,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
接著,她就抓狂地拍打著被子,哀叫道:“啊啊啊啊啊,我為什麼我現在這麼醜啊!為什麼啊!天哪,我一個青春美少女竟然會被打成這幅樣子!嗚嗚嗚,我怎麼見人啊!陳壞熊!我這副樣子,你剛才還親我!”
陳默天淡笑一絲,“你的嘴巴又沒有受傷。”
“我是說、說……我這麼醜,你怎麼吻得下去的!啊啊啊啊……太驚悚了啊!”
陳默天呵呵輕笑起來,“唉,誰不說呢,我堂堂天一集團的陳大總裁,怎麼就看上你這麼醜的丫頭呢?”
莫淺淺將被子一掀,蓋上了腦袋。
太醜了,自己都看著那張青腫的臉可怕。
陳默天有病吧?他剛剛竟然還可以那麼深情地吻自己?
“行了行了啊,我逗你玩的,不醜,真不醜,你依然像是小仙女一樣漂亮,行了吧?好了,掀開被子,不要蓋住臉啊。”陳默天好脾氣地哄著莫淺淺,掀開了被子。
這時候,門敲了敲。
接著,康仔就走了進來。
他先行禮,然後用一張白板臉對著莫淺淺和陳默天,說:“少爺,時間不早了,該去公司了吧?”
陳默天抬起手腕,看了看腕錶,點點頭。
康仔繼續說,“王芬芬就在樓下的病房裡住著,待會一起離開醫院嗎?”
“誰?”莫淺淺大驚,瞪大眼睛,看看康仔,又看看陳默天,“王芬芬也來醫院了?”
陳默天看著康仔說,“嗯,待會我會去樓下親自找她。你先出去吧。”
康仔點頭,走了出去。
陳默天那才轉身,牽了莫淺淺的手,放在嘴脣上親了下,輕聲說:“是這樣的。你住在醫院,我又是一夜相陪,我怕引起朱莉安娜的注意。所以將王芬芬給調了過來,讓她給你打掩護。看你這臉色,是不是又開始不高興了?我不是跟你解釋過了嗎,王芬芬是個假象,是我為了保護你才找來的靶子。放心吧丫頭,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來,親一下。”陳默天摟過莫淺淺的腰身,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莫淺淺仍舊撅高了嘴巴,十分不滿,“哼,你如果騙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陳默天閉合下美眸,“嗯,好,如果我騙你,你就不理我,成了吧?那我先走了啊。”
莫淺淺竟然有些戀戀不捨的,用一種小動物的可憐目光望著陳默天。
看的陳默天一心柔軟,最後終於撐不住說,“我晚上再來看你。”
莫淺淺那才露出一臉燦爛的笑容。
陳默天帶著康仔去了樓下病房,走進門去,看到王芬芬正在打坐練功。
聽到動靜,王芬芬迅速睜開了眼睛。
那眼睛裡,劃過一抹犀利的光彩。
陳默天想,不愧是黑暗門培養出來的殺手啊,反應力卻是很敏銳。
“芬芬,走吧,你該出院了。”陳默天輕輕地說著。
王芬芬掃了一眼陳默天,嘴角扯了扯,“哦,能不能問一下,陳總,你半夜把我弄到醫院來,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陳默天眼皮都不帶抖一下的,說:“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緣由,就是想和大家扮演一個痴心照顧女友的好男人形象。走吧。”
王芬芬暗裡冷笑一下。
哼,陳默天,你果然是全心都為莫淺淺打掩護啊。
告訴我實話又怎樣?
反正我都要配合你演戲的。
你是儘量減少莫淺淺的危險啊!
連我也不信任!好!你很好!
王芬芬也不說破,下了床,好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哦,我最近幾天要出國幾天,散散心,你同意吧?”
陳默天瞟了一眼王芬芬,那一眼,就像是x射線一樣,彷彿能夠看透人心,看得王芬芬禁不住心下猛一抖。“好啊,我會送你去機場的。”
王芬芬那才悄悄鬆了一口氣。
兩個人一起走出醫院,陳默天不知道那一秒鐘,已經摟住了王芬芬的腰。
無一例外,今天的報道上的主要新聞,那就是陳默天陪著女友住院。
陳默天的臉被模糊了,可是他和王芬芬一起相擁著走出醫院的親密動作,卻拍的非常清晰。
呼啦……當天的報紙被丟在桌子上。
朱莉安娜氣得站起來,在房間裡來回地踱步。“真是可惡!他們兩個人這是故意輕視我吧?去個醫院都要雙宿雙棲的!氣死我了!”
不過朱莉安娜的怒火不似前幾天那麼旺盛了,畢竟,她找了那個很強壯的鴨,那也是個人間尤物,伺候得她服服帖帖的,舒服極了。
火得以排解,怒氣自然就下降了幾分。
“我就是好奇,陳默天你的身體會是什麼滋味呢?不吃到你,我朱莉安娜就太失敗了!”
朱莉安娜獰笑著,腦子裡開始色想著陳默天不穿衣服的情景。
賓果!
那好,那她就同意二女一夫的提議!
等到她得到了陳默天,她會想辦法,讓那個王芬芬莫名其妙就死翹翹的。
藍海心和白莎莉都去醫院看望莫淺淺,給她講笑話,倒是也過得很愜意。
只不過,藍海心最是可惡,一天要嘟嚕莫淺淺醜八怪無數遍,說得莫淺淺只想將那張豬頭臉給蓋上。
晚上,陳默天一身黑衣,悄然來到了病房。
莫淺淺已經睡著了,陳默天悄悄走過去,俯身,沿著她的脣線,輕輕地吻著。
小東西睡得不是很沉,慢慢地就被吻醒了。
“唔,誰?”
莫淺淺模糊地呢喃著,眨巴眨巴睡意朦朧的眸子。
陳默天薄脣貼著她的耳垂小聲哈氣:“傻丫頭,你說還能有誰?如果是別人,你都不反抗嗎?”
“噢……你才來啊。”莫淺淺那才漸漸醒轉過來。
小爪子揉揉臉,又打了個哈欠,動作可愛又純真。
陳默天看得血脈賁張,實在忍不住了,捧過來她的臉,壓過去,熱吻。
吻過了她的脣,又沿著她的脖頸向下吻。
病床開始輕顫。
陳默天精壯的身軀已經都壓在了**。
病號服的扣子被他解開了幾顆,他順著那敞開的口,埋首而下。
熱烈地吻著她的肌膚……
“哦……不……這是醫院啊……”
莫淺淺驚呼一聲,她不知道,她那小貓兒一樣的呢喃,有多麼勾魂!
“醫院又怎麼樣?”
陳默天那股子邪氣又上來了。
“會、會有護士進來的……會有查房的……不行啊……”
陳默天感覺小腹下面已經硬得像是鋼鐵時,他猛然想到,莫淺淺小腹還被狠狠踹過,不能夠做運力的運動,唯恐不利於恢復。
於是,陳默天深深吸了幾口氣,硬生生從她身子上離開。
莫淺淺紅著臉喘息著,不解。
“你身子還沒恢復,現在不能太劇烈。我要忍住。”
陳默天喉嚨裡向外噴火,他眸子彷彿在燃燒,和莫淺淺躺在一起,摟著莫淺淺亂親。
他更難受!
誰讓他的身體素質那麼好呢?
陳默天匆匆下了病床,哄著她:“我要走了啊,太累了,不能陪著你了。”
“不能走!”莫淺淺扯著陳默天的袖子耍賴。
陳默天歪嘴壞笑,“不走可不行,我怕你半夜將我給吃了,饞貓!”
莫淺淺的臉一下子成了大紅布。
嗚嗚,是嗎?她有那麼色那麼饞嗎?
天哪,她可是個地地道道的乖寶寶啊!
陳默天走出了病房,一走到走廊裡,他馬上難受得扶著牆站定了,一動不敢動。該死的,下面繃得太緊了了。幾乎不能走路……
略略低頭,陳默天看了自己一眼。“我真可憐。”陳默天自言自語。
穩了好一會子,他才能夠如常地行走。
康仔挑挑眉骨,往少爺褲子拉鍊那裡掃了一眼。
吼吼!少爺確實夠龐大啊!
嘖嘖,透過褲子都能夠看出來它的端倪。
吹口哨……
只是,少爺真是可憐,竟然都不亂打野食了,指望莫淺淺一個女人給他解渴,當然等於折磨他自己了。
哎呀,少爺竟然也玩起來忠貞不渝了?受不了啊。
經濟、娛樂、晨報各大報刊又開始爆料:天一集團陳總的緋聞女友,王芬芬小姐,突然出國遊玩了。
這一訊息一登出來,最開心的就是朱莉安娜。“好呀,王芬芬那個賤人出國了,那陳默天身邊不就沒有女人了嗎?我現在……不就可以趁虛而入了嗎?”
朱莉安娜拉開衣櫥門,裡面幾百條裙子嘩啦啦全都展現出來。
五顏六色,全都是全球知名設計師設計出來的獨版服裝。
“這件?……還是這件呢?唔,這件也不錯的哦。”朱莉安娜挑出來很多條裙子,一條條地放在身前比劃著。
“來人。”
“小姐,我在的。”
手下恭敬地低著頭,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