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遙不知道自己怎麼結束通話了電話,好久才回過神來,發動車子離開。
餘傢俬房菜。
一棟精緻的小二樓,入目皆是中國風的裝修風格,實木的傢俱,隨處可見的翠竹。
明遙先宋笙趕到,她在車子上穩了穩自己的情緒,才下車站在車子的邊上,等著。
不一會宋笙坐著謝流的車子也到了。
“忙忙,我在這裡。”明遙揮揮手,耀目的紅色小跑車,以及絢爛的笑容。
宋笙跟著輕快的一笑,朝明遙走去。
兩個人進了菜館。
明遙訂好了包間,謝流就坐在車子裡等候,今天他的任務就是保護好宋笙。
謝流不僅僅是江譽的祕書,也是江譽為數不多的可以完全信任的人,他們之間的關係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那個時候他們還都是小孩子。
謝流的父親謝禮華,母親宛如玉,都是江雅沁的至交好友,謝流是他們唯一的孩子。
謝禮華是博士,宛如玉也是大學教授,自幼受到良好教育的謝流聰慧無比,只是宛如玉的出身並不是普通人家,她和江雅沁一樣根源都在日本的某大家族。
這樣的大家族一旦發現血脈外流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巡迴,找到宛如玉,而謝禮華的家庭背景也錯綜複雜,涉及到國內的一些家族。
宛如玉的家就設計了謝禮華車禍離世。
宛如玉忍受不了喪夫之痛,將孩子託付給江雅沁,並承諾謝流會忠於江譽,就自殺而亡。
江雅沁為了保住好友的孩子,費了很大的力氣,在林老宋老等人的幫助下,才將孩子帶去了英國。
在英國多年,謝流都跟在江譽的身邊。
一邊學習一邊著手調查當初父母的真正死因,謝流也是貴族,所以江譽從不曾看輕他,與他的尊重也是別人所不能有。
為了宋笙,他可以將一切都拿出來。
幽靜的房間,輕音樂如泉水一般緩緩的流淌著。
“怎麼樣,環境還不錯吧。”明遙得意的看看宋笙。
宋笙點點頭,“小C你真是越來越會享受生活了。”明遙心裡苦笑一聲,臉上卻依舊笑的燦爛無比。
“那你看,生活本來就是用來享受的,我何苦折磨自己不是。”明遙把玩著杯蓋。
兩個人已經下單,就等著服務生上菜。
“哎呀,差點忘記了。給,送你的。”明遙從包裡拿出那一串項鍊,和自己脖子上的一樣的項鍊。
“這是?”宋笙接過仔細的看了看,做工很是精巧,雖然並不是太名貴的東西,但是她一眼就喜歡上了。
“我前兩天逛街的時候看見的,覺得喜歡就買了兩個,送你一個,要帶著哦,除了洗澡的時候,其他時候都給我帶著,聽到了嗎?”明遙打趣的叮囑道。
宋笙輕笑,當即就戴在了脖子上。
“好看,謝謝小C。”
“你喜歡我就開心了。”
二人相視一笑,嘰嘰喳喳的說了很多話,菜也是吃的酣暢淋漓。
一直到兩點鐘,兩個人才意猶未盡的道再見。
車子上,宋笙略感抱歉,“不好意思,讓你等了這麼久。”
“沒關係。”謝流一臉嚴肅的開著車子,忽然有一道嬌小的身影從衚衕裡竄了出來,朝著另一個方向晃晃悠悠的走去。
謝流猛地停住車子,目光緊緊的落在那一抹身影上。
“你……有事可以先去辦,我在車子裡等你。”宋笙開口說道。
“還是送你回去。”謝流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緊了緊,最終還是又一次發動了車子。
只是目光緊緊地落在後視鏡上,看著她走進了街邊的酒吧,猛地踩了一腳油門,車子疾馳而去,這是謝流第一次在宋笙在車子上的時候把車開的飛快。
流暢的曲線在馬路上穿梭,靈活的變道轉彎,快的讓人來不及反應。
車子停在濱江豪園,不過十分鐘後。
“進去吧,江譽在。”謝流說了一聲,飛速的發動車子,疾馳而去。
宋笙看著遠去的車子,竟然生出許多的好奇來。
在她看來無論是李斯特還是謝流,但凡跟在江譽身邊的人都是很沉穩的性格,從來不會輕易的將自己的息怒和關心表現出來,而此時的謝流只是看了一眼那個身影就焦急的想要尋找,那個女孩子會是誰呢?
宋笙帶著無數的問題回到了房間。
江譽果然在,正在整理東西。
“回來了。”目光落在那一串項鍊上。
“明遙送我的,好看嗎?”宋笙笑著問道,帶著幾分得意。
江譽的眸子卻深邃了一下。“好看。”
“呵呵,好睏,我要睡一會了。”宋笙打了一個哈欠。
“把項鍊摘下來睡,省的壓疼了自己。”江譽看似無心的說道。
“嗯,還是師父說的對。”宋笙將項鍊摘下來,小心翼翼的放在梳妝檯上,爬上床,不一會就睡著了。
聽見她勻稱的呼吸聲,江譽悄悄的從梳妝檯拿起了那一串項鍊,帶到書房,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小小的圓形探照筆,在項鍊上掃過,果然裡面有一個特殊的小裝置。
江譽眉頭緊緊地蹙在一起,明遙!?
大手利落的拆開項鍊中間的那個圓形,將裡面的東西扯了出來,又重新裝好,放回去。
狠狠的碾碎那個東西。
手指敲在桌面上,一下一下,明遙到底是誰的人,她也是帶著目的接近宋笙的,想到此江譽狠狠的皺眉,如果宋笙知道,她一定會很傷心。
現在她身邊的朋友,除了明遙在沒有誰了,明遙還是自己找來的,懊惱!挫敗!
這兩個詞第一次圍繞著江譽。
讓他不知道如何是好,進退維谷。
謝流開著車回到那個酒吧門前。
飛速的衝進了酒吧裡,下午三點鐘還不是酒吧最熱鬧的時候,但裡面嘻嘻鬧鬧的人群也不少,DJ放著歡快的舞曲,舞池裡男男女女貼面熱舞,有大膽的男人雙手在女人的身上游走。
有的女人眯著眼睛看起來很享受的模樣。
謝流穿梭在人群中尋找那道身影。
“帥哥,一起玩嘛?”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貼上來。
謝流冷冷的閃過。
“切,幹嘛嗎,難不成是喜歡男人的。”女人的嗔罵聲在身後響起,跟著是一陣的鬨笑。
謝流並不理會,繼續穿梭。
終於在一個小小的角落裡發現了他尋找的人。
女孩子看起來十八九歲的模樣,穿著白色的紗質連衣裙,裙子很短剛剛過臀部,一雙黑色的水晶涼鞋,看起來很清純的模樣和酒吧的氛圍格格不入。
身邊坐著兩個男人,男人目光猥瑣的盯著女孩的胸部,另一個男人手裡拿著一包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在女孩子的耳邊說著什麼。
女孩子時不時咯咯輕笑。
伸手去奪那包東西。
男人的大手牢牢的抓住她的小手,順勢要將她壓在身下。
女孩輕笑著並沒有拒絕的意思。
“放開她!”謝流怒火中燒,幾步上前,一把拎起男人的衣領,將他狠狠的摔了出去。
“啊……”不知道砸中了誰,傳來陣陣的尖叫。
“混蛋!”被摔倒的男人和同伴一起朝謝流衝了過來,手裡拿著匕首。
謝流毫不畏懼,幾下就打趴下了二人。
一把拎起女孩子的手,手腕抓的緊緊地,恨不得將她的手捏碎。
“放手,謝流,你給我老孃放手,疼!”女孩尖叫著被謝流直接抗在肩上帶走。
“哦!哦!哦!哦!”身後無數人起鬨,顯然他們並不關心這兩個人有沒有關係,他們愛看熱鬧而已。
謝流將女孩子扔在車子的副駕上,繫上安全帶,上車,車子刷的一下子飛了出去!
“謝流,你放開我,你這個瘋子,你放開我,我的事不用你管!放開放開!”女孩瘋狂的捶打著謝流的右臂。
謝流冷冷的看了女孩子一眼。
女孩子被他那幾乎可以殺人的眼神嚇得半晌不敢動態。
車子停在一處偏僻的地方,周遭的光線也都暗了下來。
“謝……謝流,你……要做什麼?”女孩怯怯的問道,這一刻她是真的怕了。
“報仇對你就那麼的重要?你為了報仇連自己的清白名譽未來全都不要了,是不是?”謝流咬牙切齒的問道。
報仇兩個字成功的刺激了女孩子神經,她猛地抬起頭像是打了雞血一眼,無謂的迎上謝流,“是,是,是,我為了報仇什麼都可以犧牲,要不是你,我早就套到訊息了!謝流,你,唔……”
女孩錯愕的看著忽然貼上來在自己的脣邊撕咬的謝流,他不是溫文爾雅的嗎,他不是君子的嗎?怎麼會,怎麼會欺負自己。
“我給你報仇,你把你當做報酬一輩子做我的女人。”謝流清冷的響在女孩的耳邊。
女孩懵了……
還沒回過神來,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碎了大半。
她今天本就穿的單薄,不想卻方便了謝流。
“如果不是我,今天就會是別人,你以為他們會讓你全身而退,段小雅,既然你一定要如此,那麼我成全你。”謝流的話冰冷的響起。
女孩,段小雅,痛的不能呼吸,“不……”她想說她不想的,她想說她以為她能逃得掉的。
只是謝流用實際行動告訴她,男人和女人之間存在著不可逾越的力量差距,只要男人想女人怎麼逃得掉。
段小雅不知道後來謝流要了她多久,只記得什麼時候開始他的動作溫柔起來,再之後自己就昏過去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在一處乾淨的房子裡,牆壁是白色,甚至窗簾也是白色的。
她赤著腳下床,腳下一軟,直接摔在了地上,聽見聲響,謝流走了進來。
今天他穿了一身白色的居家服,看起來乾淨又帥氣。
段小雅忍不住想起昨天他對自己做的一切,臉紅成一團,又憤憤的嘟起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