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藏千千是跟言在一起,宋笙放心了,難得人家二人世界甜甜蜜蜜,自己可不能煞風景。
“沒事,沒事,我只是問問她怎麼沒來上班,跟你在一起,我就放心了,那我掛了哈。”宋笙說完,急忙結束通話電話。
言放下藏千千的手機,看著自己身下漲紅了臉,卻好像失聲的臧千千,眉眼彎彎,這個女子,說自己二十八歲,比自己大三歲,跟自己不合適,叫自己把那件事忘記了,以後他們就當做不認識,她說的可真瀟灑。
他跟她的時候,可是寶貴的第一次。
“我的第一次就這樣算了,你不該給我點補償?”言似笑非笑望著藏千千。
藏千千差點被自己口水噎住了,他居然說這樣的話?
他還是不是男人?
她的眼睛不自覺的往下瞥。
“怎麼,覺得我不太像男人,要不要再試試?”
藏千千趕緊移走眼睛,這個男人會讀心術嗎?
她才剛想一下下,他居然就看出來她在想什麼?
她根本就忘記了,自己是一個不會掩飾情緒的人,喜歡憎惡,全在臉上表現出來。
也虧瑪格麗特是嘉世下設的雜誌社,她手下又有幾個得力干將,否則真不知道她在新聞界是怎麼混的?
當然,她跟葉清婉之間的矛盾,言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據說藏千千被葉清婉欺負的時候,還是理直氣壯,可是出了酒會大門,就有人看到她抹著眼淚。
一個好強的女人。
以後有自己,不會有人再敢欺負她了。
言的腦海中突然冒出來這句話,他自己被嚇一跳,他什麼時候,已經把這個女人看成是自己的女人了。
是把她壓在身下她慌亂無比的樣子讓他心動,還是她故作鎮定的跟他說這件事當做沒發生過一樣,各走各的的表情讓他生氣,不管是哪個原因,他被眼前的女人深深吸引了。
藏千千好久好久才找的回自己的聲音:“你為什麼接我的手機?”
宋笙一定會說她,手機居然在言手裡,還編了那樣的理由,說什麼不好,說她去洗澡了,她去洗澡,他接她的手機,給誰都會亂想。
她分明是找他說清楚,以後橋歸橋,路歸路,讓他不要多想,可是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她居然又被他壓在身下,還給宋笙回了那樣曖昧的話。
他還讓不讓她見人了。
言見藏千千氣憤的樣子,反而笑了。
多說無益,還是用行動來表達。
藏千千奮力掙扎,可還是敵不過言的力量,被他再次吃個一乾二淨。
怎麼會這樣?
藏千千看著睡在自己旁邊的男人,他長得真好看,長長的睫毛覆蓋著他的眼瞼,高挺的鼻樑,稜角分明的嘴脣,小麥色的肌膚,讓他看上去,性感無比。
她在幹什麼?
竟然犯花痴了,可是這一次,怎麼沒流鼻血?難道前兩次只是巧合?
言突然睜開眼睛,嚇了臧千千一跳,急忙移走目光。
言輕笑著:“兩次了,藏姐姐,你該付給我多少錢呢?”
藏千千一把抓過枕頭砸在言的臉上:“臭流氓。”
真是無語了,剛才自己怎麼會覺得他長得好看呢,他分明是一個流氓無賴。
言一伸手,藏千千就被他拽到面前,不等她再說話,他的嘴脣緊緊堵住她的。
一吻結束,言滿意的望著情迷意亂的藏千千,她分明對自己有感覺。
看來該跟柳寒申請休假了,從學校畢業回來一直在他身邊,沒休息過一天。
關係自己的終身大事,他總不會不夠意思吧。
江譽載著宋笙去醫院看望李明娟。
這是李明娟做的最後一次化療,院長說化療結果很好。
李明娟拉著宋笙的手不斷說著感謝的話,宋笙很想告訴她,她哥哥就是因為自己才進的監獄,可是又說不出口,生怕會影響到她的病情。
從病房出來,江譽握住她的手:“別想那麼多,等她好了再說吧。”
宋笙點點頭。
已經進入九月了,醫院的花壇裡開滿了各式的鮮花,微風吹拂著他們的臉頰,好像一隻溫暖的大手。
“今晚,我來做飯。”宋笙宣佈。
“好,需要什麼食材,現在一起去菜市場準備。”江譽舉手贊同。
宋笙心裡很緊張,可是學了半個月的烹飪課,總是要表現一下。
“要不要邀請段小雅來嚐嚐?”江譽看出來宋笙緊張,故意笑著問。
其實他是想讓段小雅給宋笙做幫手,緩解宋笙的緊張感。
“好啊。”宋笙立刻響應。
段小雅沒去上大學,因為她懷孕了。,
她儘管心裡覺得很遺憾,可是想到謝流一直想要個孩子,自己居然在這個時候懷孕了,這是天意,是老天爺不讓自己去上大學,怪不得別人,後來也就想通了。
謝流高興的合不攏嘴。
不費一點力氣就讓段小雅自動打消去上大學的念頭,真好。
其實也不能說一點氣力沒費,他可是夜夜努力的很。
再不開花結果,對不起他的一片苦心。
宋笙跟段小雅約好之後,江譽帶著她到菜市選購食材。
他挺拔修長的身材在菜市裡,真的好醒目。
一身考究的白色西裝,鋥亮的皮鞋,怎麼看,都不像是來菜市買菜的人。
宋笙看他半天說:“師父,要不還是我自己去選吧,你這個樣子,一定會被菜農使勁宰的。”
“我,沒帶錢包。”江譽摸摸全身,他一向沒有帶錢包的習慣,出去也很少買東西,即使買了,也是謝流付的帳。
宋笙撲哧一聲笑了,揚揚手中的提包說:“放心,我帶錢包了。”
穿的光鮮亮麗的人,居然沒帶錢包就到菜市買菜,也只有江譽能想到。
從菜市回到濱江豪園的時候,段小雅跟謝流已經到了。
“笙姐姐,我還以為今天是愚人節,你故意愚我的呢,我按了那麼久的門鈴都沒人開門。”段小雅衝著宋笙叫道。
江譽在一邊看了她一眼:“不會打電話嗎?”
段小雅誰都不怕,就是有點怕江譽,低聲說:“謝流不許我用手機,說有輻射。”
江譽掃了她的肚子一眼,心情瞬間鬱悶起來。
為什麼謝流事事比他快?
他好不容易搞定宋笙,人家段小雅卻懷孕了,他跟宋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個孩子。
其實有個孩子,圍著他們叫爸爸媽媽,感覺很溫馨。
他開始尋思,晚上要怎麼表現,才能讓宋笙快速懷孕,宋笙跟段小雅不一樣,懷孕了,她會催著自己跟她結婚的。
對,從今晚開始,就這麼辦?
宋笙跟段小雅在廚房忙活,江譽跟謝流在客廳下棋,不時還能聽到謝流悔棋的聲音:“不對,不對,我原本是想放這兒的。”
江譽倒是一句話都沒說,他從小跟宋爺爺,爺爺下棋,棋藝雖不能說多高超,可是對付謝流還是綽綽有餘。
謝流最後舉雙手投降。
段小雅出來後,謝流看著她的肚子說:“等我兒子生出來,給他第一個報圍棋班。”
江譽慢吞吞的說:“花那個錢做什麼,交給我就行了。”
“就是,阿流,你跟江總好好學學。”
段小雅看著謝流說。
宋笙走過來:“可以開飯了,各位。”
大家在餐桌前坐好。
宋笙站起來,清清嗓子說:“今天是我第一次動手做菜,各位儘管品嚐,有不足的地方當場跟我說。”
她再看著段小雅,笑著說:“小雅,這一桌你現在是老大,你的嘴最刁,可不許嘴下留情。”
“好咧。”
段小雅早就餓了,滿口答應下來。
雖然做的是很普通的幾個家常菜,可是宋笙卻是用無比認真的態度來做菜的,江譽說過,做菜時懷著怎麼樣的心情,做出來的菜就有什麼味道。
他說的可能有些誇大,可宋笙很贊成這句話。
江譽首先嚐了嘗紅燒魚,這一桌,他最大,不管是年齡還是職務,他不吃魚,別人就不能搶著夾,這是南汜的老規矩。
宋笙目光中含著一絲緊張,緊緊盯著江譽薄厚適中的嘴脣。
江譽嚥下嘴裡的魚肉,見宋笙一直盯著他的嘴,這才笑著說:“這盤魚,可以及格。”
宋笙舒了一口氣,及格就是很高的評價了,江譽的芙蓉燒魚堪稱一絕,吃的她連魚刺都捨不得吐出來,自己燒魚,在他面前那是班門弄斧。
段小雅鎖住那道蘑菇小雞,也伸出筷子夾了一塊雞肉。
宋笙又緊緊盯著她的嘴。
段小雅一邊吃一邊笑:“笙姐姐,你不要這樣好不好,讓我也變得好緊張。”
宋笙卻盯著她問:“怎麼樣,好吃嗎?”
“嗯,好吃,就是味道有點淡了。”段小雅現在最喜歡吃的是味重夠辣的菜。
謝流白了她一眼,也夾起一塊雞肉放在自己,過一會說:“我覺得味道正好,小雅,菜味太重,生出來的孩子面板黑。”
他的樣子,好像比段小雅懂得多多了。
看樣子,背地裡,他不知道查了多少資料。
段小雅伸伸舌頭,從認識謝流那天開始,她就一直被他管束,好在她覺得這種管束很有安全感。
只是等兒子出生後,恐怕就有人管束謝流了。
看著他們,宋笙跟江譽相識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