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二強,你不是說願意試試麼,那你為什麼不差我試試?”
我暈死,我試試不是這個試試,是願意跟你相處成為經常來往的朋友的那種試試,如果我能愛上你或者你恨上了我,那這段感情就開始或者永別,都有可能的嘛,所以要試試,但卻不是跟你試試ml。
哎,這年頭啊,真是,絲逆襲了桃花運擋都擋不住麼?
“林姐啊,這樣吧,我就幫你用手指試試,行不,我那話兒暫時不給力,所以不能那啥,你就……將就一下哈。”
“……二強,你,你不會是個陽偉吧?”
於是,今夜陽光明媚,我和我以前的美女老總在**曖昧,幫她摳比,這事兒如果穿出去還真能傳為佳話,尼瑪我王二強不但是泡妞戰將,還是扣比戰將!
不過我也要沾點兒便宜的,她都穿的這麼秀色可餐了,我怎麼能放過呢,多摸摸,對你,對我都有好處。第二天趕早我就從實驗小區跑了,笑話,萬一被哪個官家富二代看到了,還不得追著我砍啊,怎麼著這林姐在誰眼裡都是性感嫵媚的少婦啊,就這麼被我這個看起來跟個學生似的傢伙給泡了,誰能甘心?
所以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還是趕緊回去了。
回去的時候璐璐把電話給我接,說是蒼空姐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了,我立馬過去接了。
“那個,強哥,事情搞定了!”
“這麼快?謝謝你啊。”
“沒事兒,蕭陌楓也是我妹妹啊,好了她現在可以去上課了,那個慕容清純不敢找她麻煩了,我還以為那慕容雪菜的老爹多有權勢呢,就是個東山鎮的副鎮長,頂多一個行駛副縣級權利的處級幹部,裝什麼裝啊。一下就被搞定了,哈哈……”
“不是吧。”
我納悶的道,“看那慕容雪菜多有權勢的樣子,而且她家裡的房子都是豪宅呀,豪宅,那麼牛逼的只是個鎮長啊?”
“嘿嘿,強哥這你就不懂了吧,這東山鎮雖然小,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啊,你難道沒聽說過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的說法嗎?”
而且,這東山鎮能有什麼破豪宅啊。
“好哇!!你這小丫頭,感情你是在調侃你強哥哈。”我鬱悶死了,在我看來是豪宅的,在她看來就是渣渣是吧,根本看不上這裡的地皮,哪怕就是在鄉下做一套豪宅又能用的了多少錢呢?
掛了電話之後我心情好了,既然鎮長都能管的了的蒼空姐的老爹,他老爹到底是什麼級別的官兒啊?我心想不太可能是市長省長那麼大級別的官兒,不然不能在這垃圾的一逼的臨河一中讀書啊。
不過我也懶得多想,因為我感覺她老爹這級別的官兒,肯定管不了皇甫白夜這種人,事到如今我都不知道皇甫白夜他的家族裡是否有官兒,或者他本人就是個很牛叉的官,萬一我捅了這層窗戶紙,他肯定要對付我,那我的安樂日子也就過到頭了。
“強哥你昨天晚上跑哪兒去了啊,突然之間走了。”
“哦,這個……工作上的事情,有個夜總會的客戶估計是很不滿夜總會里面的制度吧,我怎麼著也是保安,得去和解協調一下吧?”
“哦,是這樣啊。”
璐璐哦了一聲就沒有再說什麼了,說實在的她也沒啥好問的,但我卻沒有告訴她,事實上,我覺得很多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自己記住就行了,不然,這世上總有透風的牆,洩露了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
“璐璐啊,今天幾號了?”
“25了啊!”
“噢,是佛祖這貨該出院的日子了吧!”我一拍腦門,看看今天就去接佛祖出院吧,雖說李美珍肯定會過去,而佛祖這貨總不可能說自己走不動路吧,雖說不用我他也可以出院,但我這個做兄弟的還是要去。
誰叫整個東山鎮就我和他關係是最鐵最鐵的呢。
到了醫院的時候我開始打佛祖的電話,這貨一直沒接電話,我無語了,直接往樓上跑去看看這貨咋個回事,可是一到樓上去看我就傻眼了。
“你這個賤男,你這個賤男,我怎麼會相信了你啊,你看看你長的,什麼豬樣子,我怎麼會喜歡你這種男人,還有你,你氣死我了……”
李美珍指著佛祖和李園芳臭罵。
“真是他媽的婊子,婊子啊!!介紹你認識王二強你還看不上人家,我說咋的呢,原來你搞上我男人了啊,原來你們早就弄上了,還打胎了啊,你說說,這個醫保證明是咋回事兒?若不是你去報銷醫保我還不知道有這回事兒。”
“你被吵了好不,這裡是醫院,不是你家!”
“你還知道丟人啊。”李美珍指著佛祖,“看看,我每天給你帶吃的,給你照顧的好好的,可是你呢,你竟然跟我最好的朋友上床了,而且還不止一次,你說說,這都墮胎了,到底是有墮胎多少次啊,啊?”
“我這麼照顧你,我想著等你這次好了,差不多你攢點兒錢,就能去我家裡提親了,我都不介意你是個外地人,現在可倒好,你看看你,還有你,你這個臭婊子!!”
“啪!!”
李園芳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看來他們都是來接佛祖出院的,我苦笑一聲,趕緊躲了起來,我在壓抑平復自己的心情,我在想理由找藉口。
“我還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嗚嗚嗚……可是你,你呢,你怎麼對我的啊,啊,你說,你對得起我麼?”
“我說什麼破幾把男人能讓你墮胎啊,搞了半天,原來就是天天在我身邊跟一頭豬似的的佛祖啊啊!!我真沒看出來,你是這種賤女人,說啊,你怎麼不說話為什麼,當初給你介紹多少男人,你這個說不好那個說不帥,這個嫌棄人家沒錢,那個說人家長得寒磣,我服了你了,現在呢,誰的老公你都搶,哎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我就捏死你,捏死你這個賤女人!!”
邊上,許多護士和醫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在一邊議論紛紛,有的說佛祖這個外地人靠不住,有的說自己的閨蜜都是這種人,人心險惡啊。而李美珍,則是看中了這個不還手的李園芳,然後衝上去使勁兒的掐她的臉掐她的嘴,嘴裡還罵著。
“你這張逼臉,逼嘴,我就幫你扯爛掉吧,反正你不要臉,也不要自己的嘴,我幫你扯爛,草!!賤女人!!狗男女!!”
“啪!!”
李園芳終於還手了,“艹尼瑪!!你這個幾把女人,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你以前沒有喜歡過多少男人?你敢說,你沒有喜歡過那個叫王二強的麼,你還不是跟他的兄弟佛祖好上了?你自己不是賤女人?你早就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睡過了,媽的,人家佛祖不嫌棄你,你還唧唧歪歪個毛啊。”
“說老子賤女人,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有多賤!!媽的,你自己管不住自己的男人,看不好自己的男人,是你他媽的自己沒本事,知道不,忍你很久了,你還真把自己當那麼一回事兒啊,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管不好,活該他在外面偷,在外面偷吃。”
“要我看,就是你沒有伺候好佛祖,讓他欲求未滿,所以他才會找上我的!!”
“走了,別在這裡丟人,能不能到個沒人的地方去說?”
佛祖拉了拉李美珍,李美珍不理他,他又拉了拉李園芳。
“你也走吧,煩不煩啊,在這裡鬧,以為這裡是你家啊。”
“要你管啊啊!!”
李園芳此刻也跟李美珍一樣,盛怒之下哪管的了那麼多,胡亂的打掉了佛祖過來拉扯她的手掌。
“你這個男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媽的,我當初墮胎的時候,你他媽的為了不被這個死女人發現,把我寄存在王二強家裡面墮胎,你知道那段時間我是怎麼熬過來的麼,每天睡不著,每天痛醒痛到半夜都睡不著,你知道我每天是怎麼熬過來的麼,而你,卻還是白天跟著李美珍卿卿我我,你什麼時候管過我的感受,啊,還有你,你這個賤女人,你為什麼,你為什麼不管好自己的男人,連自己的男人都管不好,你算什麼女人,你找什麼老公,還他媽什麼今年就回去訂婚結婚見父母,見你嗎了個比去吧!!草!!”
“啊!!我弄死你,你這個賤女人,你還有臉說了是把!!我打死你!!”
女人的戰鬥,無非就是打臉、抓頭髮、腳跟踢腳跟,完全上升不到男人打架的那種程度。
佛祖看不下去了,我也看不下去了,醫院裡的保安也看不下去了。
“喂喂,兩位小姐,這裡是醫院啊,你們要看病就趕緊看病,要掛號就趕緊掛號,要走就趕緊離開這裡吧,不要在這裡鬧事也不要大聲喧譁啊,有些病人不能被吵到的,你們這是幹什麼?”
有幾個保安和佛祖就上前就拉住了她們倆個女人,女人之間的戰鬥也挺慘烈的,我也上去了,佛祖看到了,我也看到了他在看著我,他苦笑一聲看著我。
拉出來了之後,李美珍和李園芳看到了是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兩人也算是冷靜了下來,也不打了,也不罵了,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睛裡都帶著淚痕。
她們也懶得跟佛祖和我說什麼,直接走了,留下我和佛祖兩個人大眼看小眼。
佛祖也是很鬱悶啊,長長的喘了口氣,就去買了包大前門,他和我都知道,抽這種幾乎等於廢品的煙是很傷身體的,而且氣味很濃重,不是這種邊遠的小山區估計都沒得買,好多地方例如杭州北京什麼的估計都沒的大前門買了。
“鬱悶不,孩子。”
“鬱悶的要死啊,這種事情怎麼會被我碰到了。”
我點頭,“是啊,本來你都已經從良了,打算不跟李園芳有任何來往了,可是,怎麼會被發現了呢。”
佛祖嘆了口氣,“也許是命數吧,畢竟當初墮胎這是一筆錢啊,所以李園芳她要報賬醫保,她自己存留的那一份存單早就銷燬了,可是,沒想到這次過來給我報醫保的時候,醫院方面又發了一張上次的存單,真是防不勝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