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天,夏月實在有些承受不住這樣的心理壓力,而她原本是打算找時間跟秦未南說想要回虹姨家裡住幾天,卻因為春節的到來,不得不將計劃壓後。
去年提前回家陪虹姨和弟弟妹妹們過了年,原本秦未南是打算今年把重心放在虹姨家裡的,但被夏月拒絕了。
並且她不僅拒絕,甚至連提前回去團年的提議她也沒有采納。
所以春節這天,虹姨在家和行宇兩個人冷冷清清,秦未南和夏月則在秦家陪喬佩雲,同樣冷冷清清。
秦未池和林慧一如既往地去了國外,不過唯一不同的是,這次兩人並沒有去同一個地方,而和秦未池同行的,是曹念念。
當然,夏月是在除夕這天晚上曹念念越洋打來的拜年電話裡得到的這個訊息。而當她聽說曹念念已經和秦未池生米熟飯的時候,更是驚得下巴差點掉了下來。
“好你個曹念念,你這暗渡陳倉的速度挺快的啊,居然沒聲沒息都發展到這種地步了!”
夏月故作不快地說她,曹念念卻是真的有些歉意。
這段時間她沉陷在秦未池織給她的甜蜜溫鄉里,沒有向夏月透露有關於這件事情的半個字。於是她連忙笑著說:“哎呀呀,那人家不是不是好意思嘛,你就別這麼計較了,大不了回頭等我回去了我請你吃大餐!”
“切,一頓大餐就想打發我?”
“那你來定條件,行了吧?”
“我定條件?那你也太沒誠意了!”
“真是黑白都讓你說完了。好了好了,那大餐外加大禮一份,行不行?”
“呵呵……這個嘛,倒還是可以考慮考慮的!”
夏月得了便宜還賣乖,說完還特意加了一句:“未池有的是錢,你可別想著買些歪貨來糊弄我!”
“知道了女土匪!”曹念念真的被打敗了,她甚至深深地有一種交種不慎的感覺。
夏月還記得去年的除夕夜裡,喬佩雲因為突然生病進了醫院,因此晚上在她的提議下,兩人留在了秦家別墅,第二天早上,夏月還早早地起床煮好了湯圓。
吃過早飯後,兩人又收拾了一下才出門驅車回了鎮上。
春節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了,比起去年,夏月絲毫沒有感覺到太多節日的氣息。
而春節過後,秦未南又開始了新一年的忙碌,夏月則像自己之前所想的那樣,藉口留在了家裡。
秦未南對此自然沒有多想便隨了她的意。
不過她這一待就是半個月過去,秦未南想她了,於是打電話問她什麼時候回去。可是在電話裡,夏月依舊找著藉口推託不願回家。
“呃……虹姨這幾天身體不太好,我估計還得再過幾天。”
說這話的時候,夏月並沒有注意到虹姨正好經過她的身後,而聽到她的話,虹姨更是不由地皺了眉頭。
等她掛了電話,虹姨這才出聲喚她。
“小月!”
這一喊不要緊,把本就毫無防備的夏月嚇了好大一跳。
她撫了撫受驚的胸口回頭過來,訕訕地道:“虹姨,有事嗎?”
“剛剛誰的電話呀?”虹姨故意問她。
“未南的。”夏
月倒是不隱瞞。
“哦……”虹姨點點頭,“怎麼,叫你回去?”
“不、不是,就是問我在家裡好不好!”
過完年到現在她已經在家裡待了半個月,不說秦未南催她回家,虹姨也提過幾次讓她早些回市裡要她打算打算工作的事,如果虹姨知道秦未南催自己回去,她必定會幫腔,所以夏月只能打著馬虎眼糊弄。
“那你跟他說我身體不好是怎麼回事?”
虹姨一點沒給她面子,問她。
夏月扯扯嘴角,正想著該怎麼回話的時候,虹姨皺著眉頭又繼續說道:“小月,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跟未南吵架了?”
“沒、沒有啊……”夏月回答。
“沒有?沒有那你怎麼不回去?你不上班就算了,怎麼連回也不回去了?未南打電話給你,你還跟他扯謊?”
事實上虹姨在兩人一起回來的那天她就注意到夏月的異樣了。
畢竟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的,近二十年的相處和了解,哪怕只是一眼,她也能看出來夏月的不同。
“虹姨,真的沒有!”
夏月依舊矢口否認。
“小月啊,這夫妻之間呢,總是免不了有些小吵小鬧,偶爾拌幾句嘴那是很正常的事。常言說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合,未南愛你疼你,可你也不能恃寵而嬌,耍脾氣連家都不回了!”
虹姨好言相勸,仍然當夏月是和秦未南發生了矛盾吵了架,這才躲在孃家不肯走人。
夏月有口難言,但她還是不願回去。
對此,虹姨雖然有些勸說,卻並沒有再說什麼。
就這樣又過了兩天,週六的上午,秦未南早早地就驅車趕到了家裡。
他到的時候,虹姨正在院子裡面晾衣服,兩人見到對方,都不由地愣了愣,最後還是秦未南先開了口。
“虹姨,你的身體好些了嗎?”秦未南問。
虹姨點點頭,訕訕地扯了扯嘴角,說:“嗯,好多了!”
聽到回答,秦未南放了放心,於是又問她:“小月呢,怎麼沒幫你?”
“她出去買菜了!”虹姨又應,說完,她連忙招呼秦未南進屋:“走吧,到屋裡去,外面風大!”
夏月剛出去一會兒,還沒那麼快回來,於是進屋後,虹姨便趁機問秦未南:“未南啊,你跟小月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
這兩天她一直惦記著這件事,本來是想過幾天再勸夏月的,但秦未南今天過來,她乾脆問個明白,也好早點解決了事情。
“我跟小月?我們很好啊,什麼事都沒發生!”秦未南疑惑,“虹姨怎麼突然這麼問?”
虹姨看他一臉茫然的模樣,這下真是有些搞不清楚了。
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秦未南應該是知道才對,可是現在好像只有夏月一個人知道,秦未南卻被矇在鼓裡的樣子。
想了想,虹姨摸不清楚這中間到底有什麼事,於是她趕緊止住了這個話題,笑道:“沒什麼沒什麼,就是隨便問問,只是想著小月這麼久沒回去,怕你多想。”
“怎麼會呢虹姨,你想太多了!”
“是是,是我想多了,總之啊你沒多想就好!小月啊,她、她可
能是沒上班,就想在家多待待。”
“我知道的!”
“那你先坐著,我去廚房裡準備準備,買菜的地方近,估計一會兒就回來了!”
“好,辛苦你了虹姨!”
說著,虹姨便轉身出門去了廚房,且真的沒有一會兒,夏月就回來了。
當她看到秦未南的時候,臉色不由地怔了怔。
秦未南並沒有事先通知她說要過來,所以她是有些意外的。加上自己這段時間刻意地躲避,她心裡更是莫名地發虛,雖然秦未南什麼都不知道瞎,但在面對他的時候,夏月的神色還是劃過一絲不自然。
不過秦未南並沒有注意到!
而見到她,秦未南別提有多高興了,一個箭步就把她擁進了懷裡!
明明就在一個地方,可是這一別竟然是半個多月過去。
這半個多月他一直忙得分不開身,直到今天才有時間過來,那種心情可想而知。
“老婆,我都快想死你了!”
抱著夏月,他在她耳邊溫柔的說。
夏月也想他,可是卻並沒有像他那樣表達出來。
這天,秦未南留在了家裡沒有回去。
晚上,禁 欲長達半個多月的他如同飢餓已久的餓狼一般,剛上床他就迫不及待地把夏月壓在了身下。
“老婆,你再不餵我我就快餓死了!”
曖昧的話響在夏月的耳際,夏月想躲想拒,可是身體的渴望卻很快被他點燃。
更何況對秦未南,她本來就不是真的排斥,只是心裡有一個東西莫名地堵在那裡讓她彆扭,但並沒有影響到二人的情緒。
不過因為在家裡的關係,夏月不敢大聲地歡叫,秦未南也有些壓抑,這讓二人很不盡興。
於是激纏過後,秦未南伏在她的身前,柔聲說:“老婆,老公沒滿足,怎麼辦?”
夏月翻了個白眼,問:“那再來一次?”
秦未南搖頭:“算了,好壓抑,你都不敢叫,我也不敢動得太激烈!”
“那怎麼辦?”
“回家了你再好好彌補我!”
秦未南賊笑,夏月卻是笑不出來了。
她默了默,才悶聲說道:“我不想回去!”
“什麼意思?”秦未南笑容僵住,問。
“就是……我還想在家裡住幾天。”夏月解釋。
如果說這話放在這之前的任何時候,都的確再正常不過,可是現在不一樣,她已經在家裡住了半個多月,秦未南心裡本來就已經不太情願了,聽她還不願回家,心裡自然更不願意了。
“怎麼了老婆?家裡可以隨時再回來住啊,可是你這次都住了半個多月了,也該回咱們自己家了!”
夏月也知道自己再不回去有些說不過去,但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是心裡彆扭。
尤其是一想到父母的事,她的心就莫名發堵,總覺得面前的男人的身份就是殺父仇人的兒子。
她這麼想的時候,完全沒有想過自己剛剛才那麼歡快地跟秦未南滾過床單嘿咻完。
只不過這也難怪,夏月有時候本來就是個糾結又矛盾的人,而那些糾結和矛盾連她自己都想不明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