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寧見他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自己反倒有些著急,於是又忙道:“如果只是普通異性朋友,我當然不會覺得奇怪,可是你知道嗎,那個男人看沈輕瑤的時候,他的眼神就跟你看沈輕瑤的時候一模一樣,我看得出來,他喜歡沈輕瑤,而且不比你少!”
這也是看似小事一件,卻讓她重視的原因。
有個異性朋友當然不足以讓人奇怪,可是如果那個異性朋友的言行舉行都表現出一種特別的戀慕與曖昧呢?秦未南真的受得了嗎?
葉清寧等待著秦未南的反應,但秦未南卻仍是微微一笑,不以為意的說:“你嫂子人這麼漂亮,有幾個追求者也是正常的事,這說明她是個有魅力的女人,當然,最重要的是說明我眼光好!”
他的反應完全不在葉清寧的預料之內,也讓她感到驚訝與失望。
“未南哥!”她抬了音量喚他,“難道你真的能夠接受沈輕瑤揹著你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玩曖昧嗎?”
“不是那個男人喜歡她嗎,怎麼又成了眉來眼去了。”
“有什麼區別?她要是對那個男人沒意思,怎麼會明知道那個男人的心思還揹著你跟他幽會?”
葉清寧就是篤定了夏月跟紀遠有一腿,所以說時,她一直把話往死說,一心置夏月於死地一般,而她這麼做的原因,無非是想讓秦未南知道,這個女人有多麼不貞不潔不知廉恥。
“只是吃個飯而已,沒那麼嚴重吧……”
秦未南沒想到果真被夏月說中,葉清寧不僅來找他,還自以為是的向他揭發著她的舉動。
“未南哥!”葉清寧嚴肅的喊了他一聲,“為什麼你要維護她,是不是不相信我說的話?以為我在欺騙你?難道你真的要有一天她給你戴上綠帽子你才滿意嗎?”
她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對秦未南的話實在不能苟同。
“寧寧,你不要太過了,你嫂子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她是什麼樣的人不會寫在臉上,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麼知道她背地裡有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好了寧寧!”秦未南不想再聽她繼續說下去,於是止住她的話,“我知道你不喜歡你嫂子,但她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也比任何人都更瞭解更清楚,而且昨天的事她都已經跟我說了,那個男的我也認識!”
老實說,聽葉清寧這麼說夏月,他的心裡是不快的,但她畢竟是女孩子,所以秦未南沒有對她說重話,反是難得的耐心。
他反應平淡,葉清寧本來心裡就不高興,現在又聽他這麼說,更是越加生氣。
“你的意思就是我在詆譭她了?”她“嚯”的從椅子上站起身,眉頭緊皺語帶怒意的問。
“寧寧,我不是這個意思。”
“反正你就是不相信我的話對吧?”
“這不是相不相信你,而是——”
“我知道了!”葉清寧揚了揚下巴,臉色帶著委屈,“你現在眼裡只有那個女人,不管我怎麼提醒你你都不會在意,既然這樣,那就當我沒來過也當我沒說過,不過有些事情誰都說不準,將來會發生什麼也沒有人知道,希望那個時候你不會後悔你
的選擇!”
說時,葉清寧眼中蒙上一層淚光,但她卻倔強的沒有在秦未南面前流下淚來,而說完,她便頭也不回的轉身出了他的辦公室。
辦公室外面,祕書看到她匆匆離去身影,其間還抬手至眼瞼的位置,看得出來她哭了,但祕書卻是揚起脣角,鄙夷的輕哼了一聲。
被葉清寧這麼一鬧,秦未南只覺得頭疼不已。
而前腳葉清寧剛剛離開,後腳,喬佩雲就跟了進來。
看到她,秦未南的頭疼瞬間是加深了幾分,卻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接待這尊大佛。
“媽,有事嗎?”
給喬佩雲倒了杯水過來,他隨口問她。
“寧寧來過了?”
看了一眼秦未南,喬佩雲淡淡的問。
“嗯!”
“她沒事來這麼做什麼?”
“哦……她說出來逛街,就順便上來看看!”
秦未南胡亂的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喬佩雲聽罷,也沒有再繼續追問,只是不動聲色的勾了勾脣角,眸中劃過一縷輕嘲。
“她跟沈輕瑤的事,你知道了吧?”
斂了那絲反應,喬佩雲忽然正色說道。
秦未南怔了怔,問:“你是指……”
“你知道我指什麼。”喬佩雲看著他,語氣認真,“寧寧喜歡你,秦家無人不知,而你疼她,也是有目共睹的事。但沈輕瑤是你的妻子,孰輕孰重,你應該很清楚。”
所謂他的妻子,對喬佩雲來說,不過是為了守住秦家家業的棋子,但此時,她在這麼說的時候,心裡卻是有些微恙,但那種感覺實在太過輕微,輕微到還不足以讓她察覺便完全消失不見。
秦未南自然知道她在說什麼,只是對她的話,他只能打著哈哈笑著點頭。
“媽,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自然是好事,但我該提醒你的還是不得不提醒你!”
“知道了媽!”
“還有一件事我必須明確的告訴你,即使沈輕瑤不是我理想中的兒媳婦,將來,也不可能會接受寧寧以兒媳的身份進我秦家的大門!”
說話時,喬佩雲的語氣和表情都十分認真,而秦未南在聽罷之後,卻是不由一愣,隨即道:“媽,你這都扯到哪兒去了?寧寧是秦家養女,怎麼可能成為秦家兒媳。”
這也實在是太離譜了一點,尤其是喬佩雲居然會擔心這個?這讓秦未南真是哭笑不得。
只是對喬佩雲來說,所有的事情都如同那句廣告詞說的那樣—— 一切皆有可能,所以她總是喜歡把醜話說在前面,所謂先說斷後不亂。
“總之不管怎麼樣,我只要看到秦家的家業平平安安。”
“我知道,媽,你就放心吧!”
隨後,喬佩雲並未再多作停留,便起身離開,只是快到門口的時候,她又似忽地想到什麼,然後轉身過來,說:“我不希望事情在寧寧身上出什麼岔子,這個女人,你和輕瑤能避就避她遠一點,省得壞事!”
讓秦未南和夏月避著葉清寧,無非是不想讓她有挑撥的機會,畢竟接觸越多,破綻與縫隙就會越多,也越容易給人以機
會。
秦未南先是微微一愣,隨即連忙點頭。
晚上回到家裡,他把白天的葉清寧去辦公室的事情跟夏月一說,夏月是氣得雙腳跳了起來。
“她也太過份了吧,什麼叫我跟紀遠眉來眼去?我什麼時候跟他眉來眼去了?”
秦未南見她情緒激動,趕緊安撫她:“淡定淡定,別激動!”
“淡毛定啊!”夏月忍不住罵了一聲,“不行,我得去找她問清楚!”說著,她便一副要去興師問罪的模樣,秦未南見狀,連忙攔著她,把她攬進臂彎裡。
“行了行了,別鬧了好不好?我又沒說相信她的話,你這麼激動做什麼!”
“你相信我歸相信我,那我也不能被她這麼個詆譭法呀!”
“那你還想怎麼著,難不成真的去質問她?質問之後呢,你有沒有想過?你能爭個什麼輸贏出來?”
秦未南一連的發問,夏月默然的想了想,於是很快冷靜了下來。
“那我就這樣隨她誣衊啊?”她悶聲問。
“你別理她就是了!”
“反正我很生氣!”
“對了,後來媽也來了。”秦未南岔了話題,繼續說。
夏月眨眨眼,語氣既是疑惑又是擔心:“啊?媽也去找你了?那她有沒有看到葉清寧啊?”
“嗯,寧寧剛走一會兒她就來了,她知道寧寧來過,不過兩人沒照面。”秦未南迴答。
“那她都說什麼了?”夏月問。
老實說,她挺擔心喬佩雲跟秦未南說明天晚上的事情的。
“讓我們離寧寧遠點兒!”
“啊?她為什麼這麼說啊?”
“不想看到我們被人破壞唄!”
秦未南沒有告訴她真正的原因,而夏月聽了,也是忍不住“嗤”了一聲。
“她可真奇怪,又不喜歡我,還怕我們倆被人破壞,你說矛盾不。”
“不喜歡那是以前的事,你怎麼知道她現在不喜歡你?”
“那我可真是不勝榮幸!”夏月扯扯嘴角,白了他一眼。
喬佩雲會喜歡她?呵呵……夏月覺得還不如睡一覺做場夢來得合適。
當然,她也根本不在乎喬佩雲喜不喜歡自己。
“你別對她那麼大偏見,其實她真的不是你現在看到的樣子。”
“她什麼樣我不知道,反正我只知道從一開始,我看到的就是現在這樣!”
“以後慢慢你就會了解她的!”
夏月不敢苟同,只道:“其實你們家的女人都挺奇怪的,一個比一個有心思,媽、阿姨、葉清寧,個個都跟人精似的,真是想讓人不佩服都難。”
她一邊說,一邊撅起小嘴看著他,秦未南見狀,無奈又寵溺的笑道:“看看,怎麼說著說著又一副生氣的樣子了。”
“能不生氣嘛?我一想到葉清寧啊,就氣不打一處來!”
“好了,來親一個,親一個就不生氣了!”
見她一臉怒氣又顯委屈的模樣,秦未南一邊說一邊趁機吃她豆腐,夏月反應不及,很快便被他連人一起帶到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