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熠城自然知道毛穎想到哪裡去了,便開口向她介紹道:“這位是我的表姐。”
楊若欣微微一愣,正想澄清,卻又想到沈熠城從未在外人面前承認過她是他老婆,便能理解了,只是努了努嘴,對著毛穎友好地笑了笑,點了點頭。
“哦,原來如此啊。”毛穎恍然大悟,她還以為白瓊看上的男人也是朝三暮四的渣男呢。
“嗯,我表姐懷孕了,所以我特地來找你想讓你幫她看看胎兒的健康狀況。”沈熠城嘴角上揚,順理成章地直入主題。
楊若欣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顯然沒想到沈熠城帶她來醫院是為了檢查她是否懷孕,可是她似乎反應得有些晚了。
“可以啊,請跟我來吧,美女。”毛穎對著楊若欣笑了笑,向她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楊若欣臉上的神情有些恐慌,卻極力裝出鎮靜的樣子,她尷尬地乾笑了幾聲,回過頭對沈熠城說:“城,不用了吧……雖然我們有錢,但是這個錢完全沒必要花啊,我的身體很健康,寶寶肯定也健康。”
還未等沈熠城回話,毛穎便接過話道:“不,看在你是他表姐的面子上,我不收你錢,而且體檢也花不了多少時間,你跟我來吧。”
沈熠城對毛穎的回答非常滿意,似笑非笑地看著楊若欣,那眼神似乎在說:我看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楊若欣無奈,只好跟著毛穎去體檢了。
過了二十分鐘左右,毛穎終於帶著楊若欣回來了,只見楊若欣低著頭跟在毛穎的身後,毛穎臉上表情凝重,她走到沈熠城面前停下,對他說道:“經過檢查,你表姐根本就沒有懷孕。”
沈熠城的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的光,這個結果讓他很滿意!他故意裝作同情楊若欣的樣子,對她說:“表姐,你不要難過,反正你還這麼年輕,孩子以後總會有的。”
楊若欣聽得出來他是故意演給毛穎看的,也是藉此機會羞辱她,便只是低著頭沉默不語,沒有理會他。
毛穎點了點頭,附和道:“是啊,他說得對,反正你的生育功能很正常,以後總能懷上的,這一次說不定只是因為你太想要一個孩子了才產生了一種心理暗示,實際上是沒有懷孕的。”
楊若欣實在聽不下去了,便氣沖沖地離開了。
“她怎麼了?不會是生氣了吧?可我分明是在安慰她啊……”毛穎感到有點納悶了,難道她好心辦了壞事?
沈熠城淡淡地一笑,“沒事,這不關你的事,我表姐脾氣火爆,可能是因為沒懷孕的結果讓她很失望所以心情不好吧。”
“哦……”毛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後又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問:“這麼久過去了,你和白瓊過得怎麼樣?她的不孕不育治好了嗎?”
一說到白瓊,沈熠城的眼底頓時蒙上了一層悲傷的色彩,他淡淡地別過頭,似乎不想提起。
“怎麼了?分手了?”毛穎察覺到有些不對勁,連忙著急地問。
“沒有,她很好,我還有點事,先回去了,再見。”他敷衍地答了一句便找了個理由脫身。
毛穎愣愣地點了點頭,回了一句“再見”便目送著他離去。
*
沈熠城出了醫院,走到自己的車前,看到楊若欣已經坐在了副駕駛著,氣呼呼的樣子像是誰欠了她錢一樣,他冷笑了一聲,開啟車門坐了上去,目光定定地看著前方,語氣恬淡地開口問道:“你就不想解釋一下嗎?”
“還需要我解釋嗎?你不是都知道了?對,我沒懷孕,那天晚上我們也沒有發生過關係,就只是我給你下了藥,脫了你的衣服拍了裸/照而已,你滿意了嗎?”
她的心裡很不是滋味,原本天真地以為沈熠城真的會把對白瓊的愛轉移到她身上來,沒想到他只是運用了欲擒故縱的方法,她居然還傻傻地中計了!
“我早就懷疑是這樣了,因為,我對你完全提不起任何性/趣,即使被你下了藥也一樣。”他毫不客氣地潑了她一頭冷水。
楊若欣被他氣得胸口不停地起伏著,最後終於忍無可忍,開了車門下車,自己攔了一輛計程車離開了。
沈熠城很高興,因為他根本就沒有背叛白瓊。
“瓊兒,要是你知道我和她根本沒有發生關係,一定很激動吧?”他輕笑著自言自語道。
*
沈紹風起床做好早飯已經好一會兒了,可是白瓊遲遲都沒有醒,他不忍心叫醒她。直到時間到了九點半,臨近他律所開門的時間了,他才無奈地走到她房間門口敲了敲門,睡夢中的白瓊聽到敲門聲,便慵懶地問:“誰啊?”
“白瓊,我就要去律所上班了,我做好早飯放在餐桌上了,如果你起來之後冷了就放微波爐裡熱一下再吃,知道嗎?”他像囑咐一個不懂事的小孩一樣囑咐她道,語氣中盡是不放心。
“嗯……”白瓊迷迷糊糊地應了一句。
沈紹風這才放心,正準備開門出去時,白瓊突然從**坐了起來,對門外大叫了一聲:“紹風,等等!”
“怎麼了?”沈紹風握住門把手的動作頓時靜止,隨時等候她的指令。
“那個……你們家有沒有女人穿的衣服啊?我總不可能一直穿你的衣服吧……”她紅著臉問道。
“你等等,我找找。”他匆忙回了一句,然後便沒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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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之後,她聽到自己房間的門被推開的聲音,正打算回過頭一看時,卻突然被沈紹風扔過來的衣服矇住了眼睛,他扔得真準,不偏不倚地扔在了她的頭上……
白瓊黑線,拿下自己頭上的衣服一看,果然是女人穿的,有毛衣,裙子,還有……絲襪?!
“紹風,沒想到你這麼重口味啊,居然有收藏女人衣服的特殊/癖好……”她一邊在被窩裡換衣服一邊取笑他道。
“你想哪兒去了?這是我前女友的衣服,以前我們同居時她留在這的。”他被她奇怪的想法整無語了,只好向她解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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