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熠城的身子微微地抖了抖,後知後覺地伸出手回抱住她,溫柔地問:“瓊兒,你怎麼了?”
“城,我剛才夢到爸爸媽媽了,我看到他們一直在跑,就一邊追一邊讓他們等等我,可是他們卻像是沒聽到一樣不肯停下來,最終消失在我的視線中了,驚醒過來之後又發現你不見了,還以為你也不要我了呢。”她一邊說一邊止不住地抽泣著,那種看到他不在時的恐慌感難以言說。
“好了,笨蛋,我怎麼會不要你呢?剛才姑姑來找我了,所以我就下來和她說話了。”沈熠城一邊輕輕地拍打著她的後背安慰她一邊對她說道。
白瓊立刻放開了他的腰,緊張地問:“姑姑來找你幹什麼?是不是讓你回去?”
“沒有,恰好相反,她支援我們在一起,讓我帶你去治好不孕不育,只不過治好了之後要回家,也就是說,這段時間,我就相當於放了個長假,瓊兒,這都是託你的福。”他低笑了一聲,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尖。
白瓊微微一愣,頓時感到有些受寵若驚,“姑姑居然會支援我們……我是在做夢嗎?”
“沒有,姑姑很喜歡你,還說等著抱我們的孩子呢。”
“啊……”她立刻羞澀地紅了臉,心裡卻感到萬分驚喜。
“瓊兒,現在姑姑也認可你了,所以沒什麼困難是解決不了的,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的。”他堅定地對她說。
“可是,毛穎說我體內的這種藥物在國內很罕見,治好的可能性不大。”她一想到毛穎說的話,就對未來感到迷茫。
“國內治不好,我們就去國外啊!”沈熠城不以為然,總覺得沒有邁不過去的坎。
“可是,我總是會覺得自己耽誤了你,城,你的生活本來不應該這樣的。”她一臉複雜地看著他說,語氣裡充滿了愧疚。
“瓊兒,有些事,我想你是時候該知道了。”沈熠城聽了她這句話,表情突然變得凝重,鄭重其事地對她說。
“什麼事?”她著急地問。
沈熠城沉默了片刻,在腦海中組織好了語言,才開口說道:“其實,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本來是屬於沈紹風的,他就是我堂哥,所以小杰也是他和楊若欣的孩子。”
“什麼?你是說你現在過的是紹風原本該過的生活?”白瓊滿臉錯愕的神情,這件事讓她感到始料不及。
雖然她知道沈熠城和沈紹風是親戚,但是沒想到他們之間會是這樣的關係。
她突然想起了很久之前她和沈紹風在醫院的一番談話,他說:“屬於我的,我一定要原原本本地要回來。”
回想起這句話,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瓊兒,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這個訊息的,因為當時發生了太多離奇的事,直到奶奶知道我們在一起的事,把我囚禁起來了,沈紹風才告訴我這個訊息,我也因此知道那些事都是他乾的,他已經開始進行他的復仇計劃了。”他一臉嚴肅地看著她說,清冷的目光中透出一絲隱憂。
“不會吧?紹風怎麼可能會是這樣的人?”白瓊半信半疑地看著他問。
“呵呵,沈紹風他們全家都不是什麼好人,是你太單純了而已。”沈熠城冷笑著說。
“城,我還是不敢相信……”
“瓊兒,你別把所有人都想象得太善良了,像你這樣總是為別人著想的人很少,大部分人都是為自己的利益著想的,別看沈紹風表面上對我的態度不錯,其實我們私底下經常勾心鬥角,誰也看不慣誰,只是我對他的厭惡在你面前表現得很明顯,而他卻裝得像個聖人一樣罷了。”
“可是……紹風對我不錯啊……”她小聲地說。
這句話立刻便激起了沈熠城的醋意,他不滿地蹙眉,突然將她抵在了冰冷的牆面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有種再說一遍,嗯?”
看到了他眼中的殺氣,白瓊立刻識相地討好他道:“他對我一點也不好,還是你最好了。”
“這才像話。”沈熠城滿意地揚起嘴角,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堵住了她的脣,大早上的,白瓊就這樣被他吃了豆腐。
“唔……”他的吻太過熱烈,舌尖靈活地鑽入她的口中恣意地掃蕩著她的領域,白瓊被他吻得臉頰潮紅,最後難耐地推開了他,嬌嗔道:“討厭,一大早就吻我,我還沒刷牙呢。”
“就算你有口臭,我也照樣吻。”他厚顏無恥地笑著說。
白瓊羞赧地瞪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突然眉頭緊鎖,不解地看著他問:“城,你是怎麼知道我不孕不育的?”
“那還得感謝楊若欣了,昨天晚上我和她談話的時候她無意中透露了你失去了生育的功能,還說你知道了我和她上床的事,我才恍然大悟。”
“咦,我知道你和她上床的事是因為那天紹風給我看了你們倆赤/裸/相擁的照片,我當時居然沒想過紹風怎麼會有這些照片的,難道他和楊若欣是一夥的?”白瓊突然覺得不對勁起來。
“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實了,楊若欣那個女人心懷鬼胎,什麼事都幹得出來,這一次她居然害你不孕不育了,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他咬牙切齒地說,眼神中帶著一股凶狠的戾氣。
“什麼?我不孕不育是她害的?這是怎麼回事?”白瓊感到既驚訝又不解,她對此根本就沒有印象。
沈熠城眉頭緊鎖,沉思了片刻,突然猛地拍了拍手,
看著她問:“瓊兒,你還記得你上次在a市的長青街出的那場車禍嗎?”
“記得,怎麼了?”
“其實那場車禍就是楊若欣設計的,我當時知道情況,卻瞞了你,對不起。”他低著頭,愧疚地向她道歉,心中充滿了自責。
“沒關係,都過去那麼久了,可是那場車禍和我不孕不育有什麼關係呢?”白瓊關注的重點是在這裡。
“你還記不記得,當時你說為什麼你好得差不多了,醫生卻還是要求你住院輸液?之前我還以為是你多想了,但是我那天出去給你買水果的時候,看到一個戴著口罩的女人和
一位醫生正在談論什麼,看到我,兩人都飛快地逃走了,你不覺得這其中有貓膩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正是楊若欣勾結了醫院的某位醫生,讓他在你體內注射某種導致你不孕不育的藥物。”沈熠城冷靜地分析道,說得頭頭是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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