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惠芝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緊接著便好聲好氣地對趙秀芳說:“媽,我想去買衣服了,你知道的,我以前買衣服最喜歡帶上阿城了,因為他眼光好,總是能挑到讓我滿意的衣服。”
“你都有多少衣服了?來得及穿嗎?又沒男朋友,穿給誰看啊?”趙秀芳的問題突然像連環炮一樣冒出來,讓沈惠芝愣住了。
次奧……又是“男朋友”這三個**的字眼,沈惠芝真想趕緊逃跑,可是無奈她還肩負著幫她那心愛的侄子出去的偉大使命,於是她深吸了一口氣,微微地一笑,對趙秀芳說:“媽,正是因為我沒男朋友,所以要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一點啊,要不然誰看得上我呢?”
唉,為了沈熠城,她都不得不自毀形象了。
沈熠城聞言,忍不住想笑,卻還是極力地憋住了笑,連聲附和道:“姑姑說得對,奶奶,既然姑姑想買衣服,就讓我陪她去買吧,我保證我挑來的衣服會讓男人看到她就對她一見鍾情。”
趙秀芳被他倆說得無言以對了,便無奈地妥協了,“去吧,去吧,真受不了你們。”
“謝謝媽!”沈惠芝開心地在趙秀芳的臉上猛親了一口,隨後走出她的房間,向樓下走去。
沈熠城緊跟其後,他一直壓抑著激動的心情,直到走出了家門,他才終於興奮地跳了起來,歡呼了一聲:“耶,我終於重獲自由了!”
“為了你,我還特地被我媽催婚了,你對得起我嗎?”沈惠芝沒好氣地問。
“姑姑,我知道你最愛我了,快帶我去見瓊兒吧。”他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沈惠芝無奈地搖了搖頭,知道他已經徹底中了白瓊的毒無法自拔了,便也不再說他什麼,帶著他坐上了車,向向日葵幼兒園開去。
雖然只是一天沒有見到她了,但沈熠城的心情還是異常急切,所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也許說的就是熱戀中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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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到了向日葵幼兒園不遠處,沈熠城便讓沈惠芝停車,他下了車,走到了幼兒園門口,然後拿出了手機給白瓊打了個電話。
此時白瓊正吃完晚飯走出了食堂,一聽到手機鈴聲,便立刻拿出了手機,看到螢幕上的來電顯示時,心情更是激動,快速地接了起來:“喂,城。”
“瓊兒,想我嗎?”他輕笑著問,很想知道她的答案。
白瓊的心跳突然加速,卻還是口是心非地說:“才一天沒見,有什麼好想的啊?”
“那多久沒見你才會想我呢?”他耐心地問。
“起碼一個星期吧。”
“瓊兒,你真傷我的心,我一秒看不到你就會想你了。”他故作委屈地抱怨道。
白瓊不由得失笑,“有這麼誇張嗎?”
“有啊,本來我還打算想辦法逃出來見你一面的,可是既然你不想,我就不來了。”他故意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
她聞言,立刻緊張了起來,連忙解釋道:“沒有,我想你,剛才我只是口是心非……”
一想到原本可以見到他卻要因為自己的一句無心玩笑話而錯過,她便有些緊張。
沈熠城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來,心中卻很是得意,沒想到她這麼不驚嚇,只是這樣一句便促使她說出了真心話,這讓他很滿意。
“瓊兒,你快來校門口,我讓人給你送禮物了。”
“什麼禮物啊?”白瓊好奇地問,心想著自己的生日不是早就過了嗎?
“你出來看看就知道了。”他故作神祕地說。
白瓊努了努嘴,還是乖乖地向校門口走去。
然而當她剛走到校門口時,她便感覺到一個有力的臂膀抱住了自己,一股熟悉的男人氣息也撲面而來。
她愣愣地瞪大了眼睛,還沒有反應過來,正想掙扎開來看看是誰時,卻聽到耳邊響起一個低沉醇厚的男聲:“瓊兒,我好想你。”
“城,是你嗎?”她感到微微的驚喜,卻還是有些不確定,生怕只是自己的錯覺。
“是我。”他輕輕地放開她,深情地看著她的臉。
藉著明亮的月光,白瓊終於清楚地看到他的臉,正是她想了一天的城,她激動地再次撲進了他的懷裡,頭在他的胸前磨蹭著,像一隻眷戀主人懷抱的小貓。
“唔……你還騙我說有禮物,哼。”她佯裝不滿地冷哼了一聲,輕輕地捶了他的胸膛一下。
“難道我不是一份特大的禮物嗎?”他低笑著問道,還故意在她耳邊吹著熱氣。
白瓊的耳根**地紅了起來,難耐地躲開了,“別這樣啦,這樣好不舒服……”
“不舒服?那我們晚上來點舒服的,如何?”
“才不要,我都有孩子了,你還那麼不節制,你到底有沒有為我的身體著想過嘛?”白瓊有些不高興了,直接提出了自己的不滿,賭氣地背過了身。
沈熠城連忙走到她面前柔聲哄道:“瓊兒,我說著玩的呢,你別生氣,我當然為你的身體著想,也為孩子著想了,你放心,晚上我可能要回去,不能和你一起睡了。”
誰知白瓊聽了這句話反而更著急了,不安地看著他問:“為什麼晚上你要回去啊?”
“傻瓜,我不是說了嗎?奶奶今天把我囚禁
禁起來了,我現在能出來都是姑姑好不容易想辦法的,可能我以後不能經常陪你了……”他的聲音越來越小,不願告訴她這個訊息,可是卻必須告訴她。
“城,對不起,都是我害你的,如果沒有我,你奶奶就不會這麼對你了吧……”白瓊感到十分自責,鼻子一酸,忍不住想哭。
她擔心他們之間聚少離多,關係會漸漸疏遠。
“我不許你這麼說,瓊兒,我只是不能經常陪你了而已,我們不會分手的,知道嗎?我永遠也不會和你分手。”他慌忙地抱住她,向她解釋著,生怕她多想。
“我知道……只是我心疼你而已,我沒什麼的,只要你方便的時候能來看看我就行。”她牽強地扯了扯嘴角,縱使心如刀割,卻還是想在他面前假裝若無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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