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只是有另一個臉皮比我還厚的女生也在追他,阿澤學長起初對她的態度比對我還冷淡,但是誰想到最後她居然真的追到他了,還和阿澤學長結婚了,她就是貝貝的媽媽,祁柔。”說起往事,蘇依然的眼神中帶著懷念和釋然。
“祁柔……”白瓊輕聲地喃喃道,彷彿想起了什麼。
“怎麼?阿澤學長沒和你說過這些嗎?”蘇依然回過頭,笑盈盈地看著她問。
白瓊淡淡地搖搖頭,“這應該是他心裡的傷疤吧,怎麼可能坦然地對我說呢?”
“這倒也是,阿澤學長很愛她,可惜她去世了……”蘇依然的語氣有些沉重起來,帶著一絲惋惜,“祁柔還那麼年輕。”
白瓊低著頭,突然陷入了沉默。
像顧夜澤那樣的痴情種,應該很難會愛上除祁柔之外的女人吧?可她偏偏那麼幸運,成為了他人生中的例外,可惜的是,她註定要辜負他了。
正在這時,有一位身高一米八左右的年輕帥哥正滿眼笑意地向她們走來,白瓊還未反應過來,只見蘇依然一臉幸福地向他走過去,挽住了他的手,親暱地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白瓊,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男朋友,夏天宇。”
“你好。”夏天宇見到白瓊,禮貌地露出了一絲微笑。
“你好……”白瓊尷尬地扯了扯嘴角。
“白瓊,我們先回去了,明天見,晚安。”蘇依然笑著向她揮了揮手,便挽著夏天宇幸福地往回走了。
雖然這一帶落後到沒有路燈,但是藉著明亮的月光,白瓊看到蘇依然坐上了夏天宇的單車,幸福地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兩人有說有笑地回去了。
看著這一幕,白瓊不由自主地溼了眼眶,她所向往的愛情不就是如此簡單純粹嗎?她可以不要豪車名宅,不要金銀珠寶,只要一個真心愛她的人,一份真摯的感情,她將這樣的希望寄託在沈熠城身上,但他卻給了她無盡的絕望。
想到這裡,她深吸了一口氣,別人的愛情,她羨慕不來。
她轉身一個人向幼兒園走去。
“白瓊。”她突然聽到有人叫自己,抬起頭一看,是何素晴。
白瓊快步地跑到她面前,輕聲問道:“怎麼了?”
“有心事嗎?看你一個人心不在焉的。”何素晴**地問。
白瓊淡淡地一笑,雖驚異於她的聰明,卻還是不願意承認。
她只是心裡有點亂,可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亂。
“別逞強了,有什麼心事就告訴我吧。”她裝出不滿的樣子瞪了她一眼。
“只是看到依然和她男朋友那麼甜蜜,心裡有些觸動吧。”她故作輕鬆地說,昂起頭,努力讓自己眼眶裡的淚水倒流回去。
何素晴眸光一閃,微微一愣,隨即試探地問:“你前男友還愛你嗎?”
他能不顧一切地幫她從江哲皓那裡獲取證據,證明他還是在乎她的吧?何素晴是這麼想的。
然而白瓊卻迷茫地搖了搖頭,淡然道:“不知道。”
她確實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管他還愛不愛她,她都介意他的過去。
“那你還愛他嗎?”何素晴認真地看著她問。
白瓊突然怔住了,一瞬間世界安靜得彷彿只聽得見她劇烈的心跳聲。
“還愛,是不是?”她一眼就看穿她的祕密,正因為他在她心中還有一席之地,才能令她心思遊移。
“不……”她彷彿心虛一般,慌忙地搖了搖頭,矢口否認道:“他把我傷得這麼深,我怎麼可能還愛他?”
“感情裡沒有值不值得,只有願不願意,如果你愛他,你想的就不是他值不值得你愛,而是你願不願意被他傷害。”何素晴看著她,堅定地說。
白瓊有些錯愕,不敢相信地看著她,隨後她輕笑了一聲,對她說道:“你知道嗎?阿澤也說過這句話,看來你們是一路人。”
“我和顧先生都是感情路上的過來人,你想想,比起我們,你受的傷害是不是還不算深?”
聞言,白瓊陷入了沉思,顧夜澤經歷了愛人離世的痛苦,何素晴遭受了真心被負,兒子被搶走的煎熬,比起他們,她所經歷的,又算得了什麼呢?
“那你後悔嗎?”白瓊一臉複雜地看著她問。
“現在當然後悔了,只是熱戀的時候哪會想那麼多?所以後悔有什麼用呢?珍惜眼前就好。”何素晴語重心長地對她說,“如果你還愛他……”
話還未說完,白瓊便慌亂地搖頭,“不,已經沒有如果了,素晴,別再說到他了。”
“好,如果你真的下定決心了,就讓時間沖淡一切吧。”何素晴微微地嘆了口氣。
她看著現在的白瓊,就彷彿看到了當初的自己,口口聲聲地說自己不愛他了,其實心裡愛得要命,但這麼多年過去了,時間就像一劑良藥,慢慢地治癒好了她心中的傷口,她相信白瓊也會慢慢痊癒的。
兩人沉默了片刻,白瓊突然轉移話題道:“既然證據有了,我們就聯絡沈律師吧。”
“沈律師的名片在顧先生那裡呢。”何素晴突然才想起來。
說曹操曹操就到,顧夜澤正牽著貝
貝的手走了出來,笑著問:“在說什麼呢?”
“我們正想聯絡沈律師呢,突然想到他的名片在你這。”何素晴回答道。
顧夜澤點了點頭,從上衣口袋中拿出沈紹風的名片,遞給了白瓊,白瓊接過來之後,立刻照著名片上的電話打了過去,卻提示他已關機。
“怎麼回事?沈律師關機了。”白瓊結束通話了電話,一臉的困惑。
“可能手機沒電了吧。”何素晴倒是一臉的淡定,並沒有多想。
“是嗎?可是律師的手機應該二十四小時都開機才對啊。”白瓊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又回過頭看著顧夜澤問道:“阿澤,要不我們去他家找他吧?”
“白瓊,不用這麼著急的,也許沈律師現在不方便吧。”何素晴面露難色。
“先去找他再說,反正名片上寫著地址呢。”白瓊亮起名片給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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