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素晴的男朋友。”顧夜澤嘴角一彎,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這個讓何素晴咋舌的回答。
她的臉驀地一紅,沒想到他會這樣替自己解圍,一時間心中感到暖暖的。
“男朋友?”江哲皓嗤之以鼻地一笑,“難道你不介意她和我有過孩子的事實嗎?”
“這需要你管嗎?你只需要把孩子還給我們就好。”
“憑什麼?”向來沒被人命令過的江哲皓被顧夜澤這樣強硬的語氣激起了心中的不滿。
“憑孩子是素晴生的。”顧夜澤霸道的語氣不減半分,緊接著又補充道:“開個價吧。”
顧夜澤用錢來引/誘他的做法讓江哲皓感到更好笑了,“你覺得我缺錢嗎?”
“你不缺,但你可以要更多,何樂而不為呢?”
還未等江哲皓回答,何素晴便走到顧夜澤身邊,將他推出了書房,臉色有些不好看。
走到書房外,顧夜澤不解地問:“怎麼了?”
“顧先生,謝謝你幫我演戲,我們回去吧。”
“是不是我說錯話了?”顧夜澤有些著急地問。
何素晴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他的態度很明顯了,不肯給孩子,再和他說下去只是浪費時間。”
顧夜澤抿了抿脣,並不說話,他和她想得一樣。
“嗯,那我們先回去吧。”
*
白瓊正上完一節課出來透透氣,手機便突然響了起來,她拿出來一看,是戴麗媛打過來的電話,立刻按下了接聽鍵。
“喂,白瓊,你怎麼樣了?你生日那天的事,我都知道了。”戴麗媛的語氣有些沉重,包含著對她深深的同情。
白瓊先是怔住了片刻,隨後故作輕鬆地笑了笑,“我能有什麼事?我現在好得很呢。”
“你晚上有沒有時間?我在福星餐廳等你。”戴麗媛試探地問。
“福星餐廳在哪裡?”白瓊一臉的迷茫,感覺有點印象卻又記不清了。
“福星餐廳不就在丁香街的十字路口這裡嗎?你真是個十足的路痴!”她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被她這麼一提醒,白瓊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就是在路上看到過的那家生意火爆的小飯店,然而下一秒,她便意識到有些不對勁,狐疑地問:“你怎麼知道我在b市的丁香街的?”
“啊……我……”戴麗媛語塞,一時想不出合理的解釋。
“老實交代!”
“我問顧夜澤的唄。”她隨口應付道。
“是嗎?算你對我挺上心。”白瓊這才終於相信了,伸出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嘴脣,直截了當地問:“你請我吃飯嗎?”
“那是當然,我像是這麼小氣的人嗎?”戴麗媛略帶指責地問。
白瓊滿意地揚起嘴角,爽快地答應了下來:“好,晚上幾點,我一定來,不坑死你我就不姓白!”
“七點吧。”
“行,就這麼說定了。”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戴麗媛狠狠地瞪了一眼一旁的沈熠城,不滿地抱怨道:“都怪你,害我差點露陷了。”
“幹得不錯。”沈熠城滿意地對她豎起了大拇指,一掃陰霾的心情。
“唉,要是白瓊知道我幫你約她出來,會不會和我絕交啊?”戴麗媛面露擔憂,這並不是不可能的事。
沈熠城眸子一沉,不作回答。
“對了,城,那天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真的結過婚了?還有個六歲的兒子?”想到這些問題,戴麗媛便像連環炮一樣問個不停。
沈熠城朝她發出一記冷光,不予理會。
“真是好心沒好報,不說就不說,不過我還是相信你是有苦衷的。”戴麗媛認真地看著他說。
“為什麼?”沈熠城感到有些意外。
“只因為我認識你這麼多年了,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也許你才是受害者。”她沉重地嘆了一口氣,看著他的眼神中透露著心疼。
沈熠城盯著她看了幾秒,隨後輕蔑地一笑,自嘲道:“如果她能和你一樣想就好了,有些事,真的不能只看表面。”
“看你今晚的表現了,加油!”她笑了笑,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
晚上七點,白瓊準時地來到了丁香街十字路口的福星飯店,只見戴麗媛正站在門口著急地東張西望著,她快速地跑到她身邊,猛地拍了一下她的肩,在她耳邊大喊了一句:“嘿!”
戴麗媛被她突如其來的出現嚇了一跳,伸出手拍了拍胸口平復緊張的心情,瞪了她一眼,“你嚇死我了。”
“嘿嘿,快進去吃飯吧,我都餓死了。”白瓊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餓癟的肚皮,迫不及待地想吃了。
戴麗媛白了她一眼,一邊拉著她走進飯店一邊沒好氣地說:“我還以為你有很多話要對我說呢,沒想到你只惦記著吃,還能做朋友嗎?”
“我能有什麼好說的,你不會以為我要抱著你大哭一頓吧?”白瓊感到好笑。
“難道不是嗎?”她理直氣壯地反
問。
“我可是二十一世紀傑出的女性代表,怎麼能哭哭啼啼的呢?”
白瓊半句不提自己那天在街上不顧形象地大哭的事,想為自己留點面子,要不然戴麗媛得笑死她。
“行,你最堅強了。”戴麗媛無奈地笑了笑。
不知不覺,兩人就已經來到了二樓,戴麗媛的心情也越來越緊張,但她絲毫沒有表現出來,走到預訂好的包廂門口時,她深吸了一口氣,快速地開啟門,把白瓊推了進去,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把門關上。
白瓊還未反應過來,便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瓊兒……”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她不用抬起頭看就知道是誰了,身體本能地排斥著他的懷抱,用力地想推開他,嘴裡不住地大喊著:“你滾,別碰我!”
然而沈熠城卻直接將她抵在了門上,俯身霸道地堵住了她的脣,不讓她發出聲音。
“唔……”白瓊不滿地發出支支吾吾的悶哼,兩隻手沒有閒著,在他的胸口胡亂地捶打著。
見沈熠城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她心一橫,狠狠地咬了一下他的脣瓣,他這才吃痛地趕緊放開她,伸出手擦了擦嘴脣上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