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故意
馮紫微微一笑,甚至是有點看不起她的。
墨璟昨天晚上給她發了個資訊,跟她說,不要跟誰提他來過的事,那就表示,就連衛敏敏,他挺疼愛的小妻子他也不想告訴。
這一傷,受得有點值了。
“不好意思衛敏敏,可以麻煩你給我買點東西嗎?”她很是委婉地問。
“好啊,馮紫姐姐想要買什麼?”
“幫我買些衛生棉上來吧,呵,女人總有幾天,是很不方便的。”
衛敏敏爽快地應下,便下去給她買。
這一出去,馮紫馬上打電話,電話接通了便輕聲地說:“墨璟,醫院裡的早餐好難吃,可不可以幫我買些喜歡吃的過來,我好想吃味粥,就是以前你常給我買的那一家,可以嗎?”
顧墨璟看看時間:“好,我一會就過去。”
時間還早,衛敏敏說中午會來這兒看看馮紫,定不會碰上的。
駕了車去給馮紫買她吃喜歡的,火急火急地送過去。
衛敏敏接到馮紫的電話,又再跑去買了幾樣東西,入了醫院,那兒就擱了幾輛車,那都是馬上就走的,反正就不能停得太久了。
感覺一輛車很像顧墨璟的,他開的是越野式的車,隊有二輛車專門給他開的,她記得都是越野式的呢,家裡也是有的,不過卻是很低調的車,B市的隊很多,軍車多,像這樣越野式的軍車真的也不少,主要是這車牌比較牛B,不管去哪兒,都是免費的通行證。
倒轉過來看看那車牌,好像是真的是她老公的。
取出手機打個電話給顧墨璟,顧墨璟一看是衛敏敏打來的,有點兒心虛,站到視窗那兒往下看著,醫院的樓層很高,下面的車子也像甲蟲一樣爬。
“老公,你在哪兒啊?”
“隊啊。”
“哦。”為什麼他的車會在這兒啊。
如果說有人套牌吧,有什麼可能啊,敢套這樣的牌,簡直是膽子太肥了。
再往前看,她肯定這分明就是顧墨璟的車,他偶爾開些不同的車,她雖然也不怎麼在,但是車裡放的一些小東西,她還是明白的,她的手機在後機殼外面貼了很多水晶,可是她有個壞習慣,時不時總喜歡用手指去摳那兒的水晶,然後就貼在他的車裡。
如今那副駕的位置上,貼了個小粉和小藍,那會兒車內外的溫差相差大,她就用手指在上面畫畫,小粉和小藍就是她畫的小熊的眼睛,她記得清楚的。
還有他放的紙巾盒子,也是這個牌子,這個牌子的紙巾特別柔軟,她感冒的後遺症就是流鼻水,在車上擦得多了,他就習慣放了。
他在醫院裡,可是他卻說,他在隊,車是讓小王開的嗎?
她望著醫院的入口,有一種壓力,不想進去不想進去。
她怕看到顧墨璟,她是用了心,也把所有的情都寄託在他的身上,她不想他騙她。
可是,她真的不敢進去了,她就像個見不得光的人一樣,躲在一個不顯眼的角落裡,看著那輛車。
車子多刺眼啊,雖然暗沉著,但是氣勢卻是很霸道的。她連站出來的勇氣也沒有,她連想逼問他的勇敢,也不夠。
愛一個人,原來會變得這麼的怯弱。
等了也沒用多久,她就看到那車子二隻燈一亮,然後顧墨璟已經近身車子,他拉開車門上車,迅速地就轉出去了。
看他,不用太清楚,也只需要一眼,就匆匆的一眼她就能認出他來。
他說他在隊的,他也知道她中午會過來看馮紫,昨天晚上她跟他說,只是她提前來了,提前得真不是時候啊,活該讓自已的心,現在難受得翻滾著。
提著東西揪得緊緊的,不想進去,但是,又不想讓馮紫看扁。
馮紫沒有說顧墨璟來過,肯定是他們之間說了什麼,今天看到她,也不知心裡在暗笑什麼呢。
吸一口氣,她不退縮,提著東西進去了。
馮紫在吃粥,小口小口地吃,一臉滿足的樣子,那樣子像那粥像是什麼人間美味一樣,如果她猜得不錯,那肯定是顧墨璟買來的。
打起笑意,裝作什麼也不知道一樣,一臉的淡笑:“馮紫姐姐,你在吃粥啊,東西我幫你買回來了。”
她抬頭朝他盈盈一笑:“好啊,那謝謝你了。”
“不用客氣的。”
“衛敏敏,你進來的時候,有沒有碰到誰?”
衛敏敏裝傻:“沒有啊,有誰來了嗎?”
“哦,沒事。”她低頭脣角的笑意猶存:“只是剛才一個朋友來看我了,他也剛出去,不知道你們見到沒有。”
“哦。”衛敏敏應了一聲。
馮紫抬頭看她,很誠摯地說:“衛敏敏,你真年輕,年輕真好。”
“說年輕,也不年輕了。”
“衛敏敏,如果你有一件寶貴的東西,但是有人比你更寶貴,不管你要什麼都會給你,只要那樣東西,你會給嗎?”
衛敏敏揚脣一笑:“會啊,因為東西在我的眼裡,從來就只是東西,而朋友在我的眼裡,會比較重,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但是若是有意義的,那就不僅僅是東西,我肯定不會讓的,別人也想要,我只能說聲抱歉了,因為是我的,我也喜歡,我為什麼要讓,馮紫姐姐,你說是嗎?”
這個聰明的女孩,不管她說什麼,她都能回答得面面俱到。
怪不得墨會喜歡她,而且越來越寵她一樣。如果她不是墨的妻子,也許,自已也會喜歡這麼一個女孩的。
如果再轉圈子,沒有什麼意義,索性直接說吧。
明明看她的神色,就是看到了顧墨璟,可是她連問的勇氣也沒有,定然也是避開了他,如她所料的一樣,這個女孩是自卑的。
那麼就直接跟她說吧,馮紫放下粥,輕輕地一嘆:“衛敏敏,不瞞你說,我真的很喜歡顧墨璟。”
衛敏敏是什麼也沒有說,也不去評價什麼。
緊接著馮紫又說:“我們曾經愛,愛得可以為對方而死,我想讓他解脫,於是我對外宣稱,我是個死人。他也如死去一般,我回來,只是他婚了,我本是不想再去爭什麼的,我也只是想看著他幸福,我就開心。原來感情,並不是那麼一回事,我忘不了他,同時,他也忘不了我,這樣子,真的好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