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把他當成了替身
他猛地將她壓在了門板上,一手抬高她的下巴,反客為主,一口攫住了女人紅豔的脣,將這枚吻,加深,加重。
女人長睫羞赧的扇動,卻反而踮起腳尖,甘願的仰高腦袋,張開脣,配合他的脣舌掠奪。
齊頌身體一繃,還從未有過任何女人,能如此輕易的便讓他的身體這樣快便有了反應。
渾身燃著火,這股火,集中往某處燒去。
齊頌艱難的結束這個吻。
喘著熱氣,盯著身下嬌紅了臉兒的女人,指腹,一遍一遍撫著女人紅腫的脣。
女人雙眼迷濛,小嘴兒輕輕嘟著,似不滿意他這麼快就結束了親吻。
她將身子,撒嬌的貼在他身上,軟糯糯要求,“還要親。”
齊頌看著她這副“慾求不滿”的嬌媚眼兒,笑出了聲,“真是隻妖精!”
“我還要嘛……”女人抓著他胸口的襯衣輕輕甩動,像是索要糖果的小孩子,甜甜要求。
齊頌倒抽了亮起,桃花眼泛出一絲別樣的潮紅,探出二指,捏起她潔白的下巴,“真要?”
“嗯嗯。”女人眨了眨眼睛,幾分天真純美。
“好……”齊頌聲線越發嘶啞,壓進她的耳朵,含住她的耳垂,輕口允了下道,“不過,我們不要在這兒,換個地方再親……”
他說著,嗓音忽的變得曖昧不已,熱氣如岩漿般灌進她的耳朵,“到時候,我們親個夠,你想讓我親你哪裡我就親你哪裡,好不好?”
女人也不知道聽懂了他話裡真正的含義沒有。
只是面頰羞紅的輕輕點了點頭,伸出一根白玉般漂亮的食指,點了點他的脣,歪著頭倚在他懷裡笑呵呵的說,“這話可是你說的。”
“嗯,我說的。”齊頌等不及的摟著女人大步朝外走了去。
本市最奢華的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內。
一進門,齊頌便迫不及待的抱起女人滾到了大**,三下五除二便將女人剝了個精光。
女人醉得意識模糊,只是本能的蜷著身子,眨著那雙嫵媚中透著清純的鳳眼,欲語還休的看著他。
齊頌壓在她身上,吻了吻她的眼睛,桃花眼近乎膜拜的看著她白皙柔美的肌膚,讚歎的話,情不自禁從他脣間溢位,“你真美!”
“呵呵……”女人咯咯的笑,突地翻身,將他壓在了她的身下,宛若無骨的小手兒扯動著他的襯衣,“你脫我的,我也要脫你的!”
齊頌大大方方敞開手臂,“好,給你脫!”
女人開心的笑,垂著頭,抿起小嘴兒,認真的給他脫了起來。
她這副傻呆呆的模樣,落在齊頌眼裡,卻又是那般的賞心悅目。
暗光韜晦的桃花眼,從她精緻的鎖骨,再到那朵雪白挺翹的怒放芍藥花,平坦緊緻的小腹,再到那片散發著濃郁幽香的暗林……
齊頌呼吸急重了起來,手,按耐不住的朝她幽香之處探了去。
手輕輕一碰,坐在他身上的女人,便咬著脣哼了聲。
與此同時,他感覺被她坐著的襯衣,溼了!
齊頌眼眸閃過驚喜,為她的**!
桃花眼閃現出攝人的暗芒,不等她給他脫完。
齊頌託著女人的細腰,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將自己在最快的時間內脫光光,而後握住女人的腳踝,拉大。
迅猛的,挺勢而入。
“啊……”
一股宛若人拿著斧頭狠狠劈開她的身體的痛意驀地襲來。
女人疼得臉色刷白,白皙圓潤的腳趾頭都蜷了起來。
齊頌身形亦不由一頓,滿頭大汗,驚愕的看著身下的女人。
他剛剛,好像碰到了一層什麼東西……
難道她還是……處!
齊頌心情頓時有些複雜。
一來,他很多年沒有碰過處,麻煩,且,對女人,他一般只抱著玩玩兒的心態,因為他是不婚族,上了處又不願負責,感覺挺缺德的;二來,他心裡又隱隱有些慶幸和驚喜,至於為什麼,他說不上來。
但此刻,要讓他退出來肯定是不可能的!
齊頌閉了閉眼,俯下身,輕吻著女人痛白的脣,“乖,等等就不痛,放鬆點……”
“唔……若垣,好疼……”女人微閉著眼,長睫上掛滿了讓人心憐的珍珠。
然而,她說出的話,卻像一盆涼水,將齊頌從頭到尾淋了個遍,通體玄寒。
齊頌面如菜色,咬牙切齒!
這個該死的女人,是把他當成某個男人的替身了嗎?
恥辱,赤果果的恥辱!
齊頌磨牙,狠狠捏住女人的下巴,似乎想要吼她。
但看到女人嬌盈茫然的目光,他突然又吼不出來了。
可這口氣實在讓他咽不下去。
他發狠的吻住女人的脣,不顧女人是初次,用盡了技巧和姿勢,將她翻來覆去睡了個遍。
最後看著女人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他才狠狠發洩,抽身而出。
一頭栽進了洗浴室,出來時,本想像對待其他女人般,扔下一張金卡離去。
可是女人軟塌塌的躺在**,眉頭緊鎖,彷彿一個易碎的陶瓷娃娃。
邁向門口的步子,頓下。
齊頌鬼使神差的,竟又脫了衣服,上床,探臂勾過女人軟綿綿的嬌軀,也不嫌棄她渾身被汗水溼透,便緊緊摟在了懷裡,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睡覺。
清晨第一縷陽光從落地窗前如金子般洋洋灑灑的落進,視窗前的兩盆綠蘿綠意盎然,暖橘色的陽光灑在綠蘿肥綠的葉上,朦朧中又透著幾分小清新。
**,葉兮裹著被子,怔怔盯著頭頂的天花板,一雙眼乾澀,帶著絲絲殘紅。
原本粉潤的脣,此刻亦是乾裂,蒼白。
她醒來的時候,身上沒有任何遮蔽物,絲絨被上,還帶著血,下身更是火辣辣的疼著。
分不清她現在的心境是什麼,只感覺冷。
所以,她用力的抱緊身上的絲絨被,抱緊自己。
眼眶很澀,很乾,很脹,閉了閉眼,卻掉不出一滴淚來。
葉兮像一具被掏空了靈魂的布娃娃,大眼機械的從天花板轉移到牆壁的時鐘,而後,便再也不移動視線分毫,一眨不眨的盯著時針和分針,一秒一刻的在她眼前轉動。
直到時針轉到十一點時,她方緩緩的垂下了頭,兩條細嫩的胳膊,費力的撐在床沿,緩緩支坐起了猶如被重新解除安裝安裝的乏痛身體。
【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