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能利用的時候,不能利用的就是丟在一邊任其自生自滅,還能怎麼樣呢。
“怎麼,現在感到很不安嗎,自認為的自信好像被打擊的一無是處。”故意的,故意的想惹他生氣,故意想讓他的狠心無情發揮到淋漓盡致。
這樣她就可以不顧一切的衝破所有,將一切毀滅,將一切沉淪。
“怎麼,看到我落魄你很高興,想著終於可以幫夏陽報仇了,對吧。”她的話成功的激怒了他,走過去,揚起手就要給她一巴掌。
“無所謂,現在對於我來說你是死是活都無所謂,不過,夏陽要是看到你這樣子一定會安慰的笑笑吧。”仰望著他那隻高舉著的手,她的笑越發肆意,越發諷刺,讓人生寒。
哼!冷哼了聲,陶紹鋼放下手,不在看她。轉身正準備往門外走,那兩個期待的人邁著輕盈的腳步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喬洛林。
“喲,想不到凌懂和季大設計師,還真的為了小女來了。”一看到兩人,陶紹鋼臉上就掛上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嘴臉。
“這不正是你期盼的嗎。”凌凱翼不懂聲色的笑了笑,眼睛瞟了一眼角落裡的因為看到他們的到來而顯得十分驚訝的陶雨果。
“陶懂對女兒還真是不一樣的嚴格啊。”季扉羽皺眉看了一眼角落,話語裡帶著誰都聽得出的諷刺。
“真的好過分,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對待自己女兒的父親。”一旁的喬洛林也看不下去,有些心疼的看著陶雨果。
他們來了,真的來了!是因為自己嗎?看著那兩張熟悉的俊美的臉孔,陶雨果心裡說不出的驚訝。卻也伴隨著幾許失落。
已經被顛覆的信任,還能拿什麼來補救呢?低下頭,她不在看他們一眼,那張可愛的臉蛋全部淹沒在了劉海里。
“陶懂,叫我們來,不是專門看你怎麼虐待女兒的吧。”移開視線,凌凱翼看向陶紹鋼,眼裡全是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