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心裡,我和夏陽到底什麼,到底是什麼……?”看著這樣的父親,陶雨果真的不知道要以什麼樣的心情來面對他。
到底是什麼?她居然問了一個她早就知道的問題,一開始不就是利用的工具嗎,毫無感情可言。
可是,既然這樣當初為什麼要和媽媽生下他們,為什麼要讓他們有期盼的來到這個世界,卻又狠狠的打回地獄。
“你猜,明天凌凱翼會不會來呢。”對於她的問題,陶紹鋼絲毫不在意,轉頭看著陶雨果陰笑了笑。
切!陶雨果厭惡的別開臉。她已經徹底絕望了,對這個世界的一切,來與不來又與她有什麼關係呢。結果都是一個。
“那麼,接下來是該告訴季扉羽了吧。”完全不把這個女兒放在心上,陶紹鋼拿起手機又撥通了季扉羽的電話。
瘋了!瘋了!為了利益,為了金錢他已經瘋了,什麼對他來說都不重要了。
那麼她還在期待些什麼呢,期待他能夠醒悟過來,給一絲未曾給過的溫暖與父愛嗎?
請絕望吧……
第二天下午,按照陶紹鋼所說的時間,陶雨果被帶到了郊外的一座廢棄的房子裡。這裡四處環山,很是卻幾乎寸草不生,很是荒涼。
已經到了與凌凱翼說好的時間,卻還不見人影,陶紹鋼略顯焦急的在屋裡踱來踱去。
看著他的樣子,被人綁住了手腳坐在角落的陶雨果諷刺的笑了起來。“喂,如果,他們一個都沒來,你們準備將我怎麼辦?”
是啊,她真的很想知道,他將會如何處置這顆已經毫無用處的棋子。像殺掉夏陽一樣,殺了自己,還是從此放任自己,毫無干系。
睨了一眼陶雨果,陶紹鋼臉上沒有什麼過多的表情,繼續來回走著。實際上,他能將她怎麼樣呢,他沒有想過。
只是能利用的時候,不能利用的就是丟在一邊任其自生自滅,還能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