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旻之穿一身Shinalo Detroit的高階定製西裝,挺拔俊逸的頎長身形將這精緻的西裝韻味穿出,他此時面色冷峻,看上去有些不快。
他一出現,就連一直圍在溫與歌身旁的張姐和秦原都不自主地轉過頭來看他。
一時間,吸引了片場所有人的目光。
溫與歌也下意識地看過去,然後,屛住了呼吸。
俊秀挺拔如松柏,乾淨利落地短髮襯得整個人精神奕奕,稜角分明的輪廓和賞心悅目的五官,像是暗夜裡突然闖入的奪目星辰,不自覺就將人的心神給吸了過去。
溫與歌從來都沒發現程旻之有這樣……攝人心神。
她停止了咳嗽,只不住地拉了拉裹在身上的毛毯,而一直跟在程旻之身後從未見過的黑衣侍人往湖邊望了過去,也就幾秒,便上前一步在程旻之身旁低聲說了什麼。
下一秒,程旻之就看了過來。
那目光讓圍著溫與歌的人都紛紛自覺讓出了一條道來。
溫與歌眼神一頓,只見程旻之對著身後從來沒有見過的侍人說了什麼,那侍人便招過身後的某個下屬說了幾句。
沒過一會兒,那下屬便捧著毛毯走到侍人面前,那侍人便挽著毛毯向溫與歌走來。
溫與歌看著一步一朝著自己走來的黑衣侍人,又開始咳了起來。程旻之朝她那邊看了一眼,抿著脣掃了一眼片場,眼風凌厲。
不過也就幾秒鐘的時間,眼前這讓人難以直視的男人笑了。
“席導可是導的一出好戲啊,女藝人就在眼前出了事,還一點動作都沒有。”
雖然笑著,但每個人都能感覺到他些微的怒意。
席齊安面對這喜怒無常的男人,尷尬得有些騎虎難下。他剛想上前和這男人辯論兩番,卻被站在自己身旁的凌魏都緊緊攔下。
凌魏都看了一眼面前驚為天人的男人,暗暗壓下心中的波瀾,正色道:“程先生,片場這麼多人,導演照顧不來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並不是說主角
就應該被特殊照顧,在席導眼裡,每個人都是一樣的。所以希望程先生不要隨便給人扣帽子。”
話裡火藥味十足,程旻之聽了只淡淡一笑,“那照凌先生的話來說,這演戲不需要保證演員的個人安全是嗎?”
簡直就是曲解話意,可凌魏都卻像是哽住一般,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程旻之看了一眼溫與歌,此時她已經再換了一條毯子,身上的衣衫盡溼,她一手抓著毛毯,一手拿著乾淨的乾毛巾擦著頭髮。
眼色一沉,程旻之收回目光,對著一直站在溫與歌身旁的黑衣侍人說道:“申季,去準備一套乾淨衣服。”
黑衣侍人聽到這話,下一秒便退下去辦了。
溫與歌卻愣了愣神,她那雙被湖水浸潤的眸子澄澈地看著程旻之,手上動作卻停了,這讓程旻之不自主地輕微勾了脣。
程旻之看了一眼溫與歌,又對著席齊安說道:“我想,今天這戲也拍不成了,你說呢,席導?”
席齊安眼裡情緒讓人看不清,他沉默了半晌,才點了點頭,開口道:“今天就到這吧。”
程旻之聽到這話滿意地再次看了一眼溫與歌,便打算轉身離開這地方。
只是剛走了兩步,他又轉過眼看了溫雲枝一眼。
溫雲枝無意間對上那雙好看的眼,只是眼裡陰森的寒意讓溫雲枝身子猛地一怔,再回過神來時,程旻之已經扭了頭往外走去。
看著步履穩重的程旻之,溫與歌想起剛剛程旻之那一雙飽含深意的眼,她裹著毛毯站起身就要跟上去,卻被張姐攔住。
“與歌你想去哪兒?趕緊去換乾淨衣服,不然得感冒了。”
雖然她看出來溫與歌像是想要找那程先生,但是現在的情況,她溫與歌想攀高枝也得看看時機啊。
於是這樣想著,張姐就越發想要攔住溫與歌。
溫與歌卻急了,剛剛程旻之的眼神分明就是生氣了,現在不去哄哄他,那待會兒還得了?
有些焦急的溫與歌看了一眼秦原
,而接到溫與歌眼裡資訊的秦原心裡瞭然地走到張姐身邊,然後雙手一抱住張姐的臂膀,冷淡地說道:“我給你說個事。”
那樣子像是強制性地要制止住張姐的動作。
張姐這個障礙被清除,溫與歌也就抱著身上的毛毯往程旻之消失的方向跑去。
這一跑,片場裡的人都像是心知肚明地兩兩面面相覷。
只有溫雲枝白了臉,她袖下的手緊握。
別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楚得很!這程旻之是真的跟溫與歌好上了!
溫與歌裹著半溼毛毯就往停車處鑽,找了兩下沒看到人,卻是在一反頭髮現了不遠處站在那的黑衣侍人。
心下一咯噔,溫與歌便啪嗒啪嗒地跑了過去。
一輛黑色鋥亮的勞斯萊斯就停在那兒,在黑夜的隱蔽下毫不起眼。溫與歌越靠近心就跳得越快。
此刻的程旻之正坐在後座,他低著頭看著手機檢查著郵件,那樣子不怒自威。
“先生,夫人來了。”
申季的一句話並沒有讓程旻之收回看手機的眼光,溫與歌腳步一頓,小心翼翼的心思突然又不想進車裡了。
她腳步一頓,又想往回跑。
只是剛剛邁出第一步,一道低沉緊繃的男聲就傳到溫與歌的耳裡。
“你還想跑到哪裡去?”
溫與歌聽到這話才微微側身,就感覺到身後一隻大手拉住了自己的手,溫與歌整個人被拉進了車裡。
程旻之隔著毛毯抱著她,整個人將她抱得緊緊的。清新的海藍氣息將她包圍,溫與歌心裡一甜,又回覆性地將手搭在他的手上。
冰涼的小手覆在那雙溫熱的大手上,讓程旻之將她的手一同攏住,想給她捂熱。
“怎麼拍個戲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
溫與歌聽出他語氣裡的不爽快,也就嘻嘻地笑了一下,調皮地皺了一下鼻子。
程旻之微微嘆了一口氣,似是有些無奈:“就算要懲罰敵人,也不能拿自己做賭注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