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推著夏輕塵的大腿外側,如今夏輕塵這樣一翻身,就必須將她緊閉的雙腿開啟來。
這著實,是一個讓人血脈噴張的姿態。
程旻之的呼吸明顯亂了,他看了一眼托盤上的橄欖油,又是用最後一份冷靜自持將手上的橄欖油清理乾淨之後,程旻之脫了睡袍,與夏輕塵睡在了一起。
蓋著同一床被子,程旻之看著夏輕塵那張臉。
他伸手從床頭櫃裡摸出一瓶藥油出來,將藥油沾在拇指上,用拇指一點一點往夏輕塵的輪廓摸去。
藥油沾在輪廓處,過了好一會兒,那髮際線側才微微出現一張薄的似麵皮一樣的東西,程旻之輕輕地將它揭下,溫與歌的臉瞬間出現在程旻之的眼前。
程旻之伸手摸了摸溫與歌的臉,見她呼吸均勻,像是熟睡了一般,程旻之的臉上忽然顯露出一種不知名的表情。
他忽地湊上前去,咬住了溫與歌的脣。
似乎是嗜血的用力啃咬最終讓溫與歌醒了過來,她睜著惺忪的雙眼,迷離而不知所措。
她呆愣愣地看著程旻之吃她的嘴,卻是在看到程旻之迷醉的眼神時,傻乎乎地,學程旻之的動作反過去舔了他一下。
程旻之頓時僵住了身子。
溫與歌哧哧地笑著,眼睛都笑彎了。
“你吃我呢,感覺很好吃的樣子也……”
像是惡作劇成功了的模樣,惹得程旻之慾壑大發,他叼住她的嘴用力親吻,而那雙手也不安生地往溫與歌身子而去。
溫與歌瞬時覺得奇怪極了,感覺身體都火燒火辣地熱……
原本想要躲開程旻之親吻的溫與歌在某一刻感受到程旻之的冰涼之後便是忍不住地想要湊近他的胸膛。
程旻之一開始逗著她,不讓她靠近,後來卻是緊抱著她,不讓她逃離。
兩個人在慾海裡,他緊緊弄著她,而她也像是跟隨著最原始的渴求,奔放得徹底。
嬌聲驚呼與情不自禁,陶醉迷離之中,他的滿腔熱情,盡數灑在了她的身體裡。
欲求點過後,溫與歌靜靜地躺在他的懷裡喘著氣。
程旻之一個勁地將她乾的死去活來,以至於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了半分力氣,疲憊漸漸佔據著她的身軀,溫與歌眼睛緩緩地閉上,嘴裡還無力地說了一句:“好睏呢……”
這樣,便睡了過去。
程旻之滿頭大汗,想著方才的酣暢淋漓,他無聲地笑了起來。
窗外沒有了月光,床頭對面的白色牆壁上,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
程旻之攬著溫與歌就這樣眯了一會兒,偶爾醒來看兩眼,偶爾親幾口,一雙手幾乎不離她的身。
然而就在時針指向“4”,分針指向“5”的時候,程旻之起了身。
他赤著腳踩在毛毯上開始穿衣服。
十分鐘過後,程旻之抬頭看了一眼鐘錶。
他單膝曲著在**,一手撩開她的碎髮,在她精緻的耳垂上親了一口。
“等我回來。”
翌日清晨。
柔軟的大**,一個漂亮女人不安地翻動著身子,手下意識地往一旁一抱,卻在意料之外地抱住了一團空氣。
夏輕塵一下子就醒了過來。
她看著面前空空如也的位子眨巴眨巴了一下眼睛,隨即又躺在**躺了一會兒才起身。
夏輕塵赤腳踩在毛毯上,剛一下地就覺得自己腿間有些疼,還有腰……
她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可腦袋總會提醒她昨夜她和程旻之做的動作。
夏輕塵忽地一下,瞬間就紅了臉。
即使她再不明白,也能用直覺感受到昨晚的那一切,她和程旻之是特別親密的。
女孩子家的羞澀就明顯地擺在了臉面上,夏輕塵笑了一下,見房間裡乾淨如斯,像是有人清理過一般。
她想了想,像是想出了什麼所以然來似的,幾分鐘過後,夏輕塵便屁顛屁顛的,如每天早晨一般,乖乖地跑去洗漱間洗漱。
等待一切都做完了之後,夏輕塵便穿著拖鞋,想要跑去樓下找程旻之,可是到了樓下的夏
輕塵找了兩圈都沒有瞧見程旻之的蹤影。
她臉上的笑容忽然就垮了。
一旁一直安排著宅中事務的張叔看見了夏輕塵這幅模樣,連忙放下了嘴上的活,朝夏輕塵走去。
“請問,夏小姐有什麼需要?”
夏輕塵看著面前精神矍鑠的張叔,訥訥地開口,原本想要問的事情卻在口中打住,轉了個彎:“叔叔好,請問……這裡是……程旻之的家嗎?”
張叔先是一愣,再是恭敬地回覆道:“是,這裡是程旻之程先生的宅院。”
聽到這句回答,夏輕塵像是鬆了一口氣般,她拍了拍胸脯,慶幸道:“那就好啦,程旻之之前和我說,他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呢。”
言下之意就是,程旻之的家也是她的家。
張叔見面前的夏輕塵與之前的有所不同,不過也沒多說什麼。
夏輕塵嘻嘻一笑,她抓住張叔的袖子笑道:“既然是程旻之的家,那叔叔,你知不知道程旻之去哪兒了呀?”
張叔搖了搖頭:“張叔不知道,只知道先生一大早就出去了。”
夏輕塵聽到張叔這樣說“哦”了一聲,她看了看今天不再下雨的窗外,又是看到了另一團奔跑在草地裡穿著厚衣服的生物。
她一瞬間眼睛一亮,指尖指向在草地上玩耍的金毛笑道:“程旻之家裡還有狗狗呢,好可愛。”
說著,就向張叔鞠了一躬,便朝著金毛跑去。
張叔瞧見夏輕塵這一可愛模樣,也有些感慨。先前的第一位夫人可是很喜歡這種動物和花花草草的,可現任的付夫人卻並不喜歡,於是先前一直養得挺好的金毛就被付夫人給攆出了主宅,只讓這金毛在草地上活動。他們做下人的也不能說什麼,只能眼睜睜看著小金毛一個人孤零零地在草地上過日子,也沒有一個像樣點的窩。
不過現在……
張叔看著夏輕塵與金毛相處地極其和諧,忽然間也就笑了起來。
就在張叔轉過身繼續向侍人安排著什麼的時候,一道尖叫從草地處傳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