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如雅看著溫與歌,嘴脣笑起:“怎麼?溫小姐不敢賭?”
眾人都察覺到付如雅對溫與歌的稱呼並不是所謂的“程家家母”的稱呼,反而是疏遠的“溫小姐”。
這其中濃濃的火藥味讓每個人覺得這事態是大大的不對勁。
眾人都噤聲,默默地看向溫與歌。
不過當事人還沒說什麼,坐在溫與歌身旁的程旻之倒是有些不滿了。
他皺著眉頭一臉不耐地看向付如雅:“你在搞什麼鬼?”
原本看著溫與歌的付如雅聽到程旻之的聲音立馬就移了目光,她看向他,“這是程老太爺給我的權利,不知道家主有什麼異議?”
程旻之聽到這話眉頭完全蹙起眉,他抬眼看向溫與歌。
溫與歌卻是沒有看他,她看著付如雅勾脣的笑容,淡淡開口:“怎麼玩?”
付如雅笑了起來,“俄羅斯輪盤。”
每個人心裡都跳了一下,溫與歌也下意識心一緊,她之前也沒有碰過這種東西,可是俄羅斯輪盤她可是聽說過,於是溫與歌下巴緊繃:“賭什麼?”
只見付如雅從一旁侍人的托盤中取出一個檔案擺在桌上,然後看了一眼溫與歌將檔案推了過去,“賭你和程先生的離婚協議。”
溫與歌身子一愣,圍觀群眾也是難以置信,更別說一直坐在她身邊的程旻之了。
程旻之眼睛沉沉地看著付如雅,終於明白了程老太爺的意思。
之前程老太爺叫他見面就和他商量這件事,只是他當時立馬就拒絕了,沒想到老太爺今天是打著必須達到目標的目的來的。
他不知道為什麼程老太爺會不承認溫與歌,他更不知道為什麼程老太爺明知道自己不會和付如雅在一起卻還是找一切機會讓自己和她一起。
程旻之抿了薄脣,牽起溫與歌的手就要退出這個地方,然而付如雅的一句話讓溫與歌拉住了她。
付如雅說:“程老太爺說程先生身邊只需要一個可以和他並肩作戰的女人,而不是一
個躲在他身後的。溫小姐,如果你連這點膽量都沒有,那也不能怪我有想搶走程先生的心思了。”
溫與歌聽到這話掙開程旻之的手,她轉過身,眉眼不再輕鬆,倒是有些警惕,她慢慢向付如雅走去,也是在恍惚之中避開了程旻之想要拉住她的手。
“怎麼比?”
原本人群擁擠的二樓賭場此時空出一大片空閒處出來,兩個巨大的輪盤擺在中央,中央處分別有一個頭頂蘋果的侍人站在那兒,而此時原本三三兩兩的別處賭桌看客都圍了過來,形成了一個大的半包圍圈。
溫與歌和付如雅站在輪盤的兩米處,兩人手上都拿著投擲的飛鏢。在兩人的五步之類,一個已經清空而來的賭桌已經準備就緒。
“同一時間投擲飛鏢打中侍人頭頂的蘋果,飛鏢所投擲住的輪盤數字就是接下來荷官所要發的牌數,K、Q、J和10都計為0,其他牌按牌面計點。計算時,將各家手中的牌值相加,但僅論最後一位數字,點數為9或接近9的,才算真正的贏者。三局。”
付如雅說完扭頭看向溫與歌,嘴脣還是一如既往地勾勒著:“溫小姐,不知道你聽明白了沒有?”
溫與歌卻只是面上淡然地看著離自己兩米遠地那個蘋果,淡聲道:“開始吧。”
就是她這般胸有成竹的模樣,讓付如雅忍不住想要出口譏笑,可她到底忍耐力強,也只是冷哼一聲,沒再說話。
周遭的人都心顫,這遊戲規則分明就是俄羅斯輪盤和百樂門改編而成的規則,沒有俄羅斯輪盤那樣以命來做賭注,可依舊也是看個人的運氣。
投擲蘋果顯示出了一個人的功力,而發牌湊點卻是硬生生地靠那一刻的幸運數。
這場賭博,完全就是聽天由命,看老天爺允許不允許這溫與歌站在程旻之身邊,有沒有資格站在程旻之身邊。
溫與歌看著面前輪盤的數字自顧自地計算出來,整個大的輪盤只有一到8個數,而半個輪盤都是空白,所以就是說如果運氣不好射入了空白處,那就意
味著一張牌也沒有。
空白就是零。
雖然沒有說牌數越多就越好,可如果每次射入概率最大的空白處,那對於自己也很是不利。
溫與歌看了一眼付如雅,只見付如雅慢條斯理地站在一旁擦著手中的飛鏢,她收回目光,又看向面前站在圓盤中央的人。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就知道這人很是緊張。渾身顫抖的狀態會影響到他頭頂的蘋果,蘋果顫抖的話……
溫與歌垂下眼,思慮了一會兒才抬眼,她看向付如雅那頭,只見站在付如雅輪盤前頂著蘋果的侍人紋絲不動,與自己的鎮定得不止是一點兩點。
溫與歌只能強制性地緩了神色,她收起手中拿著的飛鏢握在手心處緩步走到那男人面前。
“你別緊張,我會打中你頭頂的蘋果的。”
然而這樣一句話並沒有消散這男人的恐懼感,只聽見這男人慌張地開口:“你放屁!他們都說你一點功夫都沒有,怎麼可能投的準!你別騙我!”
溫與歌此時心知付如雅肯定對他說了什麼,她按捺住心中的煩悶,神色儘量平靜,試圖安撫著這男人,“你要相信我。”
這一句話並不能消散男人的恐懼,溫與歌見狀還想再說什麼勸說他,然而一旁的侍人提醒道:“賭約即將開始,請莊、閒就位。”
溫與歌只好放棄對男人的勸說,她握緊了手中的飛鏢,又是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付如雅。
付如雅此時是志在必得的模樣,嘴角的笑揚得很高。
溫與歌見狀抿了脣,她將飛鏢掂在手中,看著不遠處男人顫抖著雙腿,頭頂的蘋果雖然幾不可聞地挪動,可還是能感受到它的不安的極小幅度的跳動。
溫與歌手心都是汗,她抬起手中的飛鏢,閉了左眼試圖去瞄準那個蘋果。
然而也就單單這樣的動作,對面的男人的腿軟了,他往下一軟,高度也低了不少。
只聽見侍人一聲令下:“開始!”
溫與歌手中的飛鏢就這樣飛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