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有祕密
尹家人中,她表面最開朗快樂,內心卻是最**纖細,悲觀厭世。
她活著的目的就是為了家人,一旦家人出事,她會覺得生無可戀,絕對不會像尹天賜那些男丁,依然會頑強地活下去,活出自己的精彩。
蕭東航皺眉,她的內心打了一個死結,這個死結是他暫時沒有辦法開啟的。
“周圍人的幸福,必須由你的單身才能換取?”蕭東航覺得這個死結簡直莫名其妙,完全不符合邏輯,“那你要不要找個庵堂清修?”
尹海澄睜大了眼,咬著脣兒吃吃艾艾:“哎?我怎麼忘記這茬兒了?還可以做尼姑清修哈。”
她的天然呆讓蕭東航有些氣惱,查看了時間,開口道:“先去上課,等我中午來接你的時候,我們再談。”
尹海澄知道他已經把她所有的課程、上課時間記在腦子,想騙也騙不了他,雖然知道是對方的緩兵之計,卻也無可奈何。
她只好跟在他身後繼續往教室走去。
路上遇到了同學立正問好,尹海澄更是彆扭不自在。
好不容易走到教室門口,剛好遇到李明海和杜月鳳兩人。
宋杜二人也沒料到會遇上他們,愣了一下後神情複雜起來。
昨天拜尹海澄和蕭東航二人所賜,他們二人成了大的笑話,一時間風起雲湧,聞者色變。
再想到自己輸給了這男子,李明海的臉色變陰沉了。
杜月鳳挽住李明海的手臂,彷彿炫耀:“早上好,來上課啊?”
和前段時間的死纏爛打、呵斥威脅相比,杜月鳳現在的態度簡直稱得上友善。
估計是看在尹海澄有“男朋友”的份上,覺得威脅變小了吧。
尹海澄本能地微笑下,打算回答——被蕭東航阻止了。
“去上課,不相干的人少囉嗦。”蕭東航將手中的一疊書交給尹海澄,神情淡漠,絲毫沒有將杜月鳳二人放在眼中。
無視,才是最大的貶低。
杜月鳳的臉色變了——她家族出身黑社會,對這種象徵著國家威嚴和強權的軍隊有著本能的害怕畏懼。所以她就算臉色變了,也沒有膽子敢在蕭東航面前大放闕詞。
李明海微微笑著,絲毫沒有將對方的無視放在心上:“上課時間到了,尹同學趕緊進去吧。”
尹海澄也奉行了蕭東航待人的原則——不想搭理的人乾脆直接無視。
“我進去了。”她望了蕭東航一眼,便走進了教室,從頭到尾沒有看李明海一眼——他的溫柔,他的體貼,他的善解人意,不過是自作多情的笑話。
李明海嘴角的笑容依舊溫柔,唯有眼底泛起一股狠戾凶殘一閃而過。
蕭東航似有所察,掃了李明海一眼,轉身離去。
這個李明海,值得警惕。
“尹海澄,你有祕密!”
“尹小姐,你慘了!你有蕭教官做男朋友這件事居然不跟你最好的朋友分享,我們居然是最後一批知道的,說:你們倆到底是怎麼回事?”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給我們一一從實招來!”
大課休息時間,陳藝和錢笑笑兩個死黨好友就一臉張牙舞爪地賭住尹海澄,要求尹海澄給她們一個交代。
尹海澄打算趴在桌上裝死。
陳藝看到她要死不死的死樣子,更加生氣:“哎呀,居然擺出這副死樣子給我們看?魂淡,你要不說今天就別想出這個教室!”
尹海澄雙手撐起腦袋,一臉苦悶:“想知道什麼?”
這麼痛快?
陳藝和錢笑笑還打算大刑伺候,見她這麼痛快,面面相覷後,開始坐在她身邊一一逼話。
“你和蕭教官什麼時候開始的?”
尹海澄苦笑:“我們到現在都沒開始。”
“放屁!”陳藝直接罵了一句很粗魯的髒話,“昨天都有人親眼看到他抱著你走出校門,這還叫沒開始?你隨隨便便找個男人能讓他抱你走?”
尹海澄就怕問到這件事,讓她想百般抵賴都不成。畢竟這種事發生在情侶之間很正常,親人之間也無可厚非,但是發生在倆陌生人身上,就顯得那啥……曖昧!
“事急從權。”尹海澄緩緩地找了個可以說服自己,說服他人的理由,“當時我腿痛,走不了,蕭教官只好伸手幫我一把。”
尹海澄打定主意想抵賴了。
她的負隅頑抗讓錢笑笑她們很不滿意。
“馬方方同學,你能過來抱尹海澄同學去一趟衛生間嗎?”錢笑笑平時話不多,但想出來的點子都比較狠。
那名叫馬方方的男生看到尹海澄,臉色立馬精彩起來:“不,不好吧?那位是蕭教官女朋友,我會被直接K死的。”
陳藝將身姿撩人地一歪:“那抱我去衛生間怎麼樣啊?我也腳疼。”
一個媚眼過去,讓馬方方的臉更加通紅緊張:“這個,更不好吧?男女授受不親……”
陳藝和錢笑笑立馬把他甩到一邊,轉頭瞪向尹海澄:“看到沒?正常男女這樣子才合乎邏輯。”
兩位大美女前後反應區別太大,讓那位馬方方同學緊張了半天,發現對方並沒有對他有意思,頓時失落起來。
尹海澄雙手****自己的頭髮,感覺自己的思緒跟自己的頭髮一樣亂:“你們想逼我承認不存在的事實,這是屈打成招。”
陳藝發怒,伸出纖纖十指來學著電視裡的肌肉男捏手指,動脖子,打算髮狠——卻因為沒有“嘎嘎”的骨骼聲響,無法造成那種可怕的威懾力,反而因為動作過於柔美,面上表情猙獰,顯得又萌又可愛。
“我還沒開始屈打呢,別逼我。”
尹海澄自暴自棄地揚起脖子:“來吧,使勁地掐死我!”如此她才不會那麼煩惱痛苦。
錢笑笑被嚇住了:“尹海澄,你到底怎麼了?有蕭教官這樣的絕世好男人做男朋友,你應該滿世界炫耀才對,怎麼擺出這麼快死掉的樣子?”
尹海澄再度抓住自己的頭髮,無力哀怨:“是真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