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庸醫而已
尹天賜冷哼:“庸醫而已。”
黎瑞思開啟醫藥箱,將碘酒取出來,用鑷子夾了一個酒精球,開始替他擦拭傷口,同時柔柔地為溫良玉解釋:“溫醫生不是庸醫哦,他是個大好人呢。一直替我看病,收費也不貴。我前幾年得了很嚴重的病,都是溫醫生替我治的,沒有他,我都不知道怎麼熬過來……”
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了,似乎想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
尹天賜心中一顫,突然明白她前幾年得了什麼病——那是他帶給她的吧!
如此一明白,他對她不禁浮起了濃濃的愧疚。他那晚造的孽,不知需要多少時間來彌補她遭到的創傷。
黎瑞思甩甩頭,振作地笑笑:“事情都過去了,沒事了。溫醫生還是定睿定智的乾爹哦!他對孩子們很好,經常會買禮物給他們倆。”
尹天賜不悅地抿脣:“那是他在對你獻殷勤。”
他的話語裡有嫉妒。
黎瑞思卻沒有發覺,只是偏著頭回想:“是嗎?我以為他對每個人都很好的……不過溫醫生不喜歡長相難看的人,對那些大叔大媽就比較……呃,冷淡。”黎瑞思想了一個比較委婉的詞。
尹天賜冷哼——估計那醫生遇到其他人就會像今天對待他這樣,不加辭色,滿臉不耐煩,巴不得快快將他掃地出門那種。
“嘶!”他疼得倒抽一口氣,嘴角破裂的傷口,因為酒精棉球的威力,頓時刺痛從傷口散發開來。
黎瑞思緊張地睜大眼:“很疼嗎?我很輕了。我幫你吹吹——呼!”
尹天賜的肌肉一陣僵硬——這次不是因為疼痛,而是生理的變化。
他的嘴角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柔柔地吹來的氣息,帶著一股淡淡的身體馨香。
這是她身體獨有的,每次接近她,他都可以清晰地感知到她散發著馨香,讓他的口鼻中全部充斥這叫人沉迷的味道。
他注意到她專注地為他吹氣的神情,捲曲長翹的睫毛在眼瞼處落下一道深影,柔柔的眼波澄澈明淨,白淨的臉龐上連個汗毛孔都找不著,細膩粉嫩,還有微微嘟起的雙脣,顯示出於平時不一樣的俏皮和性感。
她的雙脣比較小巧潤澤,脣色是很漂亮的粉紅色,像三月裡枝頭綻放的桃花,粉粉嫩嫩,叫人想採擷。
他明顯地發覺自己硬了,連帶目光都染上了些許溫度。
她一開始很專心地幫他吹著氣,就像平時對定睿定智受傷時做的那樣。
但後來,她開始覺得不對勁了——原因就在於對方深邃得快要吞噬掉她的眼睛。
不知什麼時候起,他就這麼專注地看著她,一眨不眨,彷彿他一直就在旁邊看著她,從來不曾離開過。她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眼中她略顯慌張的面容,還可以看到他眼中燃燒著的黑色火焰,灼熱,危險,叫人口乾舌燥。
她突然覺得她離他太近了,幾乎可以聞到他身上刮鬍水的味道,還有那種陌生的男性氣息……這幾乎叫她眩暈窒息。
她一直害怕那種味道——她縮身,懦弱地後退。
他卻向前逼近一步。
她呵呵地乾笑,再度往後退去,想開口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口乾舌燥,說任何話語都是多餘無用。
他再度逼近一步,始終與她保持五公分的距離,彼此的呼吸可以交融在一起,若即若離,親密又曖昧。
“那個……你的藥我還沒有幫你上完……”黎瑞思懦弱地舉起手中的鑷子,擋住他不斷逼近的身子,想轉移對方的注意力。
尹天賜伸手取下她手中的鑷子,漆黑如墨的黑眸中跳動著危險鷙猛的亮光:“我皮糙肉厚,不用上藥……溫醫生說的。”
黎瑞思嚥了一口口水,直覺地感到害怕,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縮:“可是你看起來傷得很嚴重。”
尹天賜的眼神轉深了,他的眼神落在她吞嚥的動作上,幾乎灼熱得要將她燙出洞來。
“你、你、你走開!別過來!”她的後背觸到沙發椅背上,知道自己退無可退,不禁又急又羞,揮著手想趕他走。
他咧嘴想笑她幼稚可笑的動作,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乾啞,原來自己也早已緊張得口乾舌燥,心跳加劇。
“瑞思……”他幾乎是低低地嘆息出來的,像早已愛戀多時的情人,充滿了深情與眷戀。
她身體一震,幾乎沉溺在那低沉的、充滿感情的磁性嗓音中。
“尹、尹先生……”她哆嗦著,單薄的身子輕輕地顫慄起來。
“叫我天賜。”他一如既往地命令著,然後在她的怯弱惶恐的眼神中,輕輕地,輕輕地覆上她的脣。
還是如記憶中一般的柔軟嬌嫩,似乎輕輕一吮,就會有甘甜的汁液流淌出來。他在她微涼的柔脣上輕輕地廝磨,不敢做太大的動作以免嚇著她。
雖然——他這舉動已經嚇著她了。
但他已經忍不住。他已經憋得夠久了。
他的脣灼熱滾燙,在她脣上不斷地廝磨輕吮,像對待珍愛之極的珍寶,充滿憐惜與愛戀。
她可以輕易地感受到男人與女人的體溫差——他的滾燙熱度幾乎讓周圍的空氣都燃燒起來了,連帶著她的脣都染上了那高溫,然後朝她身體的每一個部分擴散而去。
他敏銳地感覺到她的遲疑,心中一陣欣喜,忍不住伸手攬住她的纖腰,緊緊地摟向自己,彷彿她下一秒就會逃開消失不見一樣。
她僵硬地掙扎一下,“嗚嗚”了一聲。
但這聲嬌軟的鼻哼聲卻類似呻吟,反而刺激得他加深了這個吻。
他張嘴,含住她的下脣,舌尖舔刷過她,那粗糲的質感帶動一陣酥麻的感覺。她顫慄起來,身體像劃過一道電流。
她青澀**的反應取悅了他,他滿意地輕笑,將她的下脣狠狠地吸吮了一遍後,開始轉戰她的上脣。
她開始覺得自己熱了,被他密密地抱著,幾乎透不過氣來,嘴脣在對方口中被凌虐,卻找不到力氣去推開他。她是怎麼了?她不是最害怕這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