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真心話二更
尹海澄聲音低低的,啞啞的,在他肩膀上說話的時候,會有一絲絲微燙的氣息吹拂到他的耳朵上,時不時地帶出一絲酥麻。
蕭東航心一動,身體微微開始發熱:“你去唱歌嗎?”他還沒聽過她唱歌呢,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就算是嗓子啞了,應該也很好聽。
尹海澄頓時心酸起來:“不要!我唱歌很難聽的。”
怎麼會?
蕭東航也不信。他相信自己的判斷——她的聲音很柔軟綿糯,就算說話都會讓人心動,沒道理唱歌不好聽。
尹海澄糾結地咬著自己的手指:“你不知道,每次我到KV唱歌,就會被陳藝她們笑,說中氣不足,氣息不穩,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來,中間的音又不太準,我跟不上那音樂的調子,每次想唱好,都被趕下臺來。”
這是尹海澄心中永遠的痛!
像她重生後這麼完美零缺點的女孩子,怎麼會唱不好一首歌呢?她很喜歡聽歌,也學過好多歌,自己學著哼唱的時候,自己都會被自己的音色所打動——明明很好聽啊!
可是一到KV就不行了。她的音色會被配樂全部蓋住,想扯著嗓子喊出來——直接破音!
尹海澄對唱歌已經完全絕望了。
她也很想自己呆在舞臺中央,唱出一首精彩絕豔的歌曲來鎮住全場!
但是每次都是嚇跑全場。
她又咬自己的手指了——每次遇到糾結不快樂的事,她就會情不自禁地咬自己的手指,把那雪白纖細的玉指咬得又紅又腫。
蕭東航心中微微嘆息,伸手將她啃咬的手指頭從口中取了出來,然後在尹海澄傻呆呆的大眼中,輕輕吻了一下那被肆虐得又紅又腫的手指頭。
即使光線灰暗,即使周圍一片嘈雜——他也看到她的小臉瞬間紅了。
真可愛,像個紅彤彤的小蘋果,他想咬一口。
蕭東航的墨眸中又盛滿了笑意。
坐在不遠處的尹家兩兄弟看到這一副濃情蜜意的畫面,臉色難看起來——不能再這麼放任下去,再放任下去的話,他家小妹就要變成別人的人了。
兩兄弟對視一眼,看出彼此的凜然之色,而後微微點頭,決定行動!
“啪啪啪!”尹月白拍著手站到場子中央,取過陳藝手中的麥克風,讓周圍的人安靜:“諸位,老這麼唱歌沒意思,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的遊戲怎麼樣?”
他的死黨們立馬鼓掌、拍手、捧場:“好!”
“別嚎了,趕緊下來。”
陳藝不高興地瞪眼:“我才唱了一首,你們都嚎了好幾首了!不公平,我不要玩遊戲,我要唱歌!”
陳藝是典型的麥霸。
錢笑笑無所謂,她唱歌跳舞都比較在行,對於玩遊戲也沒什麼放不開的——總而言之一句話,她是出得廳堂,入得廚房,脾氣好,性格好,人又甜美那種。讓周圍人都覺得很喜歡,很舒適。
少數服從多數,在一干人的擁護中,所有人都圍坐在一張長長的茶几邊,開始擲骰子。連不打算參與的尹海澄和蕭東航都被拉過來參與其中。
蕭東航墨眸一掃,留心到尹家兩兄弟臉上陰險的笑意,不禁微微起了警惕之心——難道,陰謀開始了?
遊戲開始——
孫仲良運氣最好,第一個就輪到了他,他選擇了真心話。
“你的初吻給了誰?”
孫仲良嘴巴張了張,最後卻垂頭喪氣地低下頭:“隔壁家的阿黃。”
“阿黃是誰?”
“一條小狗……”
眾人頓時狂笑。
然後是陳藝,她選擇的也是真心話。
“你的**給了誰?”
陳藝頓時憤憤不平:“什麼嘛,誰出的問題?太噁心了,這都侵犯我的隱私了!我拒絕回答!”
“拒絕回答的話,罰酒三杯。”三杯透明的威士忌就擱在茶几最中央,在燈光的照射下,發出柔和透明的光澤。
陳藝嚥了一下口水,明智地選擇回答:“我的**還保留著呢,這個回答可以吧?”
眾人譁然,連尹海澄和錢笑笑都覺得不可思議——自從她進入大,就像花蝴蝶一樣在眾多美男中間穿來穿去,玩得不亦樂乎,要說她到現在還沒丟失掉自己的**,那也太不可思議了。
陳藝對眾人質疑的目光很惱火,潑辣地一拍桌子:“不相信?我可是打算將我的**在一個浪漫的晚上交給我的嚴閣學長……”
嚴閣學長到現在都沒泡到手,這是陳藝心中一直的遺憾。不過沒關係,她會前景充滿信心!
眾人鄙夷地“咦~”了一聲,不滿她花痴的樣子。
遊戲繼續進行,骰子在遊戲盤中翻滾到四,這次輪到了錢笑笑。
讓人大出意外的是,錢笑笑居然選擇了大冒險,勇氣可嘉。
出的題目很簡單:“請學小狗叫三聲。”
眾人聽到題目就開始大笑了。雖然簡單,但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種事,總是有些丟臉。
錢笑笑紅著臉,在眾目睽睽之下,憋了半天,終於小聲地“汪!汪!汪!”
又低又萌,像一隻可愛的博美犬。
眾人覺得不過意,就鼓譟她聲音太低了,讓她重新再叫。於是錢笑笑開始眼淚汪汪起來。
一旁的卓一凡看不下去,直接站起來替學妹仗義解圍:“你們好意思欺負一個女孩子?人家都叫了,還嫌這嫌那,都給我閉嘴,遊戲繼續!”
他這麼說了,大家也不好再鼓譟什麼,只好繼續下面的遊戲。
接下來,很多人都被抽到。
尹天賜選擇了真心話,當著大家的面說了最渴望的一件事:“睡一個好覺。”眾人不滿,噓聲一片。
尹天賜很憤怒:一群飽漢不知餓漢飢的傢伙,不知道他尹大少爺現在失眠的痛苦。
尹月白選擇的是大冒險,這個外表脫俗出塵,內心悶騷腹黑的傢伙給大家來了一場**,直接讓場面G到最高點。
“脫!脫!脫!”眾人根據節奏拍著掌,叫著好,聲浪一浪高過一浪,差點兒要把房頂都掀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