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手心裡的寶
紀熙恩的腿需要長期做康健，那是很痛苦的一個過程。愛嘜鎷灞癹
每次都是雲靖東陪著她去做。
看著她咬著牙忍著劇痛做著康健，他卻沒有辦法幫她承受。
只能握著她的手，陪著她一遍一遍地做著。
有一次，紀熙恩摔倒了，疼得連呻吟都發不出來汶。
雲靖東抱起她，衝動地跟醫師說，他們不做康健了。
然後揹著紀熙恩就回去了。
“阿哥，我沒事！”紀熙恩趴在雲靖東的背上反過來安慰著他燒。
“小晴，不管你腿怎麼樣，阿哥都一輩子照顧你。”雲靖東紅著眼說到。“那個康健太痛苦了，我們不做了。”
紀熙恩的淚就滴在雲靖東的脖子上。
她很痛，真的很痛。
每次做康健之後，她似乎死過一回。
可是她還是咬著牙堅持著，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
因為她知道自己不做，以後就會瘸了，變成終身殘疾。
而她不想要這樣，她不希望自己和雲靖東走在一起的時候，別人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和他。
那眼神有同情，有嘲諷，有不解等等。
就好像他們站在一起是那麼不和諧，是多麼不般配一般。
不管是外表還是軀體上，她和雲靖東都不是良配。
她希望有一天自己和雲靖東站在一起的時候，別人並不會覺得奇怪，而是覺得自然，就好像他們天生就應該在一起一般。
所以她一定要堅持下去。
而云靖東現在卻要她放棄，他不要他再痛下去了。
一路上，雲靖東沒有再說話，只是一直握著紀熙恩的手。
在此之前，他會握著她的手，都是為了保護她。
而這一刻，卻像所有普通情侶那般，他握著她的手，沒有鬆開。
紀熙恩靠著雲靖東的肩膀，視線看著車窗外。
窗外的風景一閃而逝，下一秒她就想不起之前看過什麼了。
就好像她無論怎麼努力，都想不起以前曾經發生過什麼。
阿爸阿媽，說她是他們遠房親戚的孩子，父母雙逝，所以就寄養到他們家來了。
而在此之前的事情，紀熙恩一點都想不起來。
有時候好奇了，她就纏著阿哥，讓他告訴她一些以前的事情。
而阿哥每次都避開不談，只是說她早晚會想起來的。
可是她卻一直都想不起來。
那時候她最在意的一件事就是，她和阿哥是遠房親戚，那算不算三代以外的遠房親戚呢？
因為這關係到以後她能不能跟阿哥在一起。
後來她跑去問阿媽了，阿媽愣了一下，然後說她也不懂，晚上問問她阿爸。
再後來，阿爸就找過她問過，願不願意一輩子跟阿哥在一起。
她當時就點頭了。
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雲靖東。
卻對上了他的視線，他正看著她，看得出神，直到碰到她的視線，才有些不自然地轉開了。
紀熙恩有些失落。
阿哥一直只將她當成妹妹而已吧！
下了車後，雲靖東揹著紀熙恩往村口走去。
“阿哥，我自己下來走就好。”紀熙恩輕輕地說到。
“別動。”雲靖東只淡淡地應了一句，卻沒有鬆開紀熙恩。
紀熙恩只能惹由雲靖東揹著。
“阿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紀熙恩摟著雲靖東，忍不住在他頸邊低低地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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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靖東愣了一下，全身跟著有些僵住了。
過了一會兒，他繼續揹著紀熙恩往前走去。
嘴緊抿著。
紀熙恩靠著雲靖東，心裡是滿滿的失落。
“小晴，你願意的話，我們就訂婚好了，回去我跟阿爸阿媽說。”在家門口，雲靖東停了下來，說到。
紀熙恩愣住了，轉過頭來看著雲靖東的側臉。
然後有些不敢相信地問到，
“阿哥，是真的嗎？”
“嗯，你這兩天考慮清楚了，再跟我說。”雲靖東說完，鬆開了一隻手，去開門，揹著紀熙恩進了院子。
“阿哥，你會不會後悔？”紀熙恩驚喜之餘，忍不住問了一句。
“不會，只要你不後悔！”雲靖東頓了一下應高。
“我不會後悔的，永遠都不會後悔的！”紀熙恩雀躍地說到。
那時候她根本不知道，她所謂的永遠其實是那麼短暫，只不過是一個記憶的時間而已。
後來，雲靖東就將他打算和紀熙恩訂婚的事，告訴了父母。
父母有些憂心，但還是答應了。
想著半年都過去了，沒有什麼訊息，應該不會有事了。
反正這半年的相處，他們也將紀熙恩當成了自家人。
雖然她現在腿沒有完全好，也想不起過去的事情，但性格卻好，而且懂得很多農業知識，應該會是個好媳婦。
事情確定了之後，接下來就開始準備文定的東西了。
雲靖東帶著紀熙恩去挑選首飾和衣服。
那是他第一次走進專櫃品牌店。
紀熙恩繞了一圈後，都沒有挑到自己喜歡的。
倒是幫雲靖東挑了兩套男裝。
“沒有喜歡的嗎？”雲靖東低頭問著紀熙恩。
“不喜歡。”紀熙恩搖了搖頭。
那時候她也只是單純地覺得不喜歡而已。
並沒有想到別的地方。
事實上，紀熙恩從小到大的衣服都是在米蘭訂製，由名師設計，獨一無二。
從小培養成的鑑賞能力，讓她對這些批次生產款式單一的衣服，沒有什麼感覺。
最後她看中了女人街的一件旗袍。
她試穿也正好，可是因為是名師設計，純手工製作，只有這一件而已，所以價格也很高。
紀熙恩還是放棄了。
因為家裡為了給她治療，現在已經捉襟見肘了。
“我們就要這件！”雲靖東握住了紀熙恩的手，對店主說到。
“不要，太貴了！”紀熙恩急忙說到。
“你們小兩口打算訂婚了，還是結婚呢？”店主的眼力很好，微笑著問到。
“訂婚！”雲靖東據實說到。
“算了，給你們打個八折吧！我這個店，從來不打折的，看你們小兩口這麼恩愛，也要訂婚了，就破例一次。”店主說完，將衣服包起來。
雲靖東刷了卡，拎著衣服，牽著紀熙恩的手離開了精品店。
“太貴了，打八折也很貴，我們可以挑別的。”紀熙恩忍不住又說到。
她看到了剛才雲靖東是拿信用卡給店主刷的。“一輩子就只有一次訂婚，你打扮得漂亮一點是應該的。錢，你不用操心。”雲靖東說完，帶著紀熙恩繼續逛著。
接下來的時間，雲靖東更忙了，即使回來了，也是在自己的臥室裡忙著。
紀熙恩有幾次給他送吃的，都看到他正忙著程式設計。
即使夜很深了，他那間房的燈還是亮著。
她知道，這應該是雲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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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接的額外工作，就為了多賺一些錢。
這一天深夜，雲靖東將最後一點程式設計工作做完後，鬆了一口氣。
他全身痠痛，伸手揉著已經僵硬了的頸部，看到了一旁的甜湯。
那是紀熙恩晚上端上來給他的。
他忙著，就讓她放在一旁，這時候才注意到。
他端了起來，喝完了。
然後端著碗下了樓，去刷牙洗臉。
上樓的時候，看了一眼紀熙恩的房間。
才發現她房間的燈還亮著。
他們剛從醫院回來的時候，紀熙恩有一段時間不敢在黑暗中睡覺，燈一直亮著。
後來漸漸改掉了這個習慣。
而這個時候，她房間的燈居然還亮著。
雲靖東走了過去，輕輕敲了兩下門。
想著紀熙恩要是睡了，這樣的敲門聲她應該也聽不見。
如果她還沒有睡，應該會注意到，來開門的。
過了一會兒，他就聽到屋裡的動靜了，下一秒門就開了。
紀熙恩穿著睡衣，看著雲靖東，說到，
“是阿哥啊，還沒睡呢！”
“我正要睡，這麼晚了，你還在忙什麼呢？”雲靖東問到。
“沒……沒有！”紀熙恩搖著頭應到，雙手掖在身後。
雲靖東看著她，然後拉過她的手，才發現她手中正拿著一顆還沒有完工的高爾夫球。
“這麼晚了，你還在做手工活？”雲靖東有些難以接受地問到。
“沒……我正在收拾，馬上就睡了。”紀熙恩有些慌張地說到。
雲靖東忍不住將紀熙恩摟進懷裡，緊緊的。
紀熙恩靠在雲靖東的胸口，然後緩緩地摟住了雲靖東的腰。
她只是不想要他一個人太辛苦，她只是想幫他分擔一點。
雲靖東低著頭，搜尋著紀熙恩的脣，然後吻了下去。
紀熙恩怔了一下後，閉上眼睛，心跳如擂鼓。
這是他們第一次如此親密。
紀熙恩甚至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迴應，只能被動地承受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雲靖東終於鬆開了紀熙恩的脣。
雲靖東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交代到，
“以後不要接這些手工活了。”
“好！”紀熙恩面紅耳赤不敢看雲靖東應到。
“現在去睡吧！”雲靖東這樣說著，卻捨不得鬆開紀熙恩。
“嗯！”紀熙恩應到，依然靠著雲靖東的胸口。
“去睡吧！”雲靖東又用力擁抱了紀熙恩一下，終於剋制住鬆開了她再一次說到。
紀熙恩點了點頭，低著頭回到了屋內，然後扶著門說到，
“阿哥，也早點睡吧！”
雲靖東點了點頭。
紀熙恩關上了門。
收拾了一下，就關了燈，上床睡了。
她知道如果自己不關燈的話，雲靖東看到燈光，知道她一定還沒有睡。
那麼他也不會安心去睡的。
過了一會兒，紀熙恩終於聽到外面漸漸走離的腳步聲了。
這一個晚上，紀熙恩和雲靖東都失眠了。
一早，紀熙恩又爬了起來，下樓去幫阿媽準備早餐。
早上雲靖東吃完了早飯後，就去公司了。
紀熙恩則和阿爸阿媽一起下地鋤草。
“小晴啊，你能不能來幫三叔看看，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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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只豬是怎麼回事，這兩天都不吃了。”村裡的三叔找到了田裡，問著紀熙恩。
“小晴，去吧，去幫你三叔看看！”雲父說到。
“阿爸，阿媽，那我先過去看看！”紀熙恩對阿爸阿媽說完，就跟著三叔走了。
看完了豬的症狀後，紀熙恩就寫了一張單子，讓三叔按照上面的要求，去獸醫那邊拿些藥回來摻在水裡給豬吃，過兩天就好了。
“小晴，你真是個好姑娘啊，三叔謝謝你了，中午就在三叔家吃飯吧！”
“不用了，三叔。我還得回去給阿爸阿媽準備午飯呢。”
“那晚上等靖天回來了，你們一起過來玩！”
“好啊，那三叔三嬸我先回去了。”紀熙恩離開了三叔家後，往自家走的時候。
又幫旺嫂抓雞，幫福伯推車。
然後匆匆回到家裡做午飯了。
用的還是大灶大鍋。
紀熙恩整整花了一星期，才學會怎麼操作。
一開始就連起個火，她都會被嗆得直咳，臉黑得像包公。
就這樣一點一滴地學著，現在她已經能夠駕輕就熟地做三餐了。
她有時候在想就自己那樣的水平，以前在家到底是怎麼做飯的。
她沒有想到，自己以前根本就不用做飯。
到了飯店，連嫂就將三餐都準備好了，就等著他們用餐了。
在這裡，她學會了下廚，學會了挑水，洗衣，打掃房間，種菜餵豬。
雲靖東提前回來了，
“阿哥，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紀熙恩驚喜地問到。
想起昨晚的事情，臉又忍不住紅了起來。
“下午放半天假，公司。”雲靖東解釋到，然後將東西放進了櫃子裡並又交代到，“我買了一些紅棗和枸杞，你有空就泡去喝。”
“哦！”紀熙恩應到。
雲靖東洗了手，接過了鍋鏟，開始炒菜，並問到，
“阿爸，阿媽還沒回來呢！”
“應該快回來了，剛才我去幫三叔那了，他家的豬得了腸炎。”紀熙恩解釋到。
“哦！”雲靖東應到，將菜盛盤後，一邊洗鍋一邊問到，“還有什麼要炒的？”
“沒有了，就只差湯了。”紀熙恩接過盤子，並說到。
雲靖東將湯煮好，正好父母也回來了。
紀熙恩招呼他們吃飯了。
一家人吃著午飯，雲靖東說到，
“阿爸，阿媽，下個月，我們公司有一個旅遊，可以帶家屬一起，到時我想帶小晴出去走走。”
紀熙恩的番外不長，估計一號之前就可以結束了。天使不特別安排紀熙恩的感情走向，只想順其自然地寫下去……
最後紀熙恩到底會不會跟雲靖天，天使自己也不清楚……嘻嘻……
——2012－10－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