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念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你還真是醉得不清,認得出我是誰嗎?”
肖寂遠盯著她的眼睛迷離起來,扯扯脣角笑笑,他確實是醉得不清,醉得差一點就要吐露真心。
“我當然認得你,你是我戶口本上的人,我現在是持證上崗。”
何念忍不住噗的笑出聲,確認肖寂遠真的是醉了,不然,以他千年不變的深沉表情怎麼會說這樣的花俏話。
“是啊是啊,你現在是持證上崗,問題是你上得了嘛!”何念也是藉著他醉酒頂他。
肖寂遠笑笑,“你信不信有奇蹟發生?”
“奇蹟?什麼奇蹟?”
“要是我哪一刻奇蹟的就好了,老婆你會不會很高興,終於能上了。”
何念瞪他,“是啊是啊,真有那個奇蹟我一定高興得多謝你八輩祖宗。”
肖寂遠手收緊,“念念。”這一聲喑啞得不行。
何念哼了聲,“痛。”
肖寂遠覺得他今晚不能忍了,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也許是渴望太久,他這一刻腦中什麼都不想想,只想要她。
他已經就要起身了,突然響一陣急切敲門聲。
“大少!”
“什麼事?”肖寂遠聲音凌厲。
“老爺子,老爺子不好了!”管家焦急大喊。
肖寂遠和何念同時一怔。
“快扶我起來!”肖寂遠臉色凜重。
何念也知道事態嚴重,趕緊扶他到輪椅上。
開門,管家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爺爺怎麼了?”肖寂遠問。
“你快去老爺子房間,我已經打了120,怕是,怕是不好了。”
“快走!”肖寂遠握了懷何唸的手。
何念點頭,趕緊推他去老爺子房間。
家庭醫生都在搶救,袁莉和肖寂明都在。
肖寂遠撥開人群進去,“爺爺怎麼樣?”問醫生。
“老爺子今晚太高興,多喝了點酒,他現在應該是滴酒不能沾的。”醫生說得很委婉。
“我只要結果,別說這些廢話。”肖寂遠怒吼。
“是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不行的話我趕緊打電話把遺囑律師請來。”袁莉尖銳開口。
“你給我閉嘴!”肖寂遠怒目而視。
袁莉著實被他的表情嚇到,往後退了一步。肖寂明扶住袁莉,“媽,你別在這裡添亂了。”又看向醫生,“我爺爺到底怎麼樣?”
“趕緊住院,24小時監護,再看情況。”醫生也沒法給個確切說法。
“120來了嗎!”肖寂遠厲聲問門口人。
“來了來了。”傭人從樓下跑上來,氣喘吁吁。
肖老爺子被醫生抬上車,袁莉沒有跟去只有肖寂明去了,看來他們也早有準備。
肖寂遠拉下何念,對她悄語,“給葉宴打電話,讓他直接去醫院。”
何念點頭,雖不知是怎麼回事,但也能感覺到此時箭拔弩張的氣氛。
葉宴是在老爺子進急救室趕到的,肖寂明一個人守在急救室門口。
露臺上,何念陪著肖寂遠,葉宴站對面,幾米開外肖寂遠的助理守著門口,很是嚴肅的樣子。
“我們要動手了嗎?”葉宴問。
肖寂遠嘴抿得緊緊,沉默片刻開口,“急救室的訊息一出,那邊就應該要動手了,你讓下面的人都作好準備。”
“嗯。”葉宴點頭。
何念一頭霧水,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卻知道是很緊要機密的事,卻讓她留在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