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宸穿著一套銀灰色的西裝,修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透過穿過層層霧靄的金色光線,他的影子被拉的很長,投射在開啟的倉庫裡面。
“竟然是你?”姬美豔千算萬算也沒有想到強行將自己和女兒帶到這裡的人竟然是易天宸。
易天宸彎起嘴角,好看的紅脣掛著一抹戲謔,一雙漆黑的眸子淡淡的看著姬美豔,“除了我有這個本事,還能有誰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你們帶到這裡?”
“天宸,你是要報復我嗎?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正祥知道這件事後,是不會放過你的。”杜麗莎一身鵝黃色的套裝已經皺的不成樣子,淚眼朦朧的望著他,哭起來。
提到易正祥,易天宸面孔變得冰冷,轉身回頭出了倉庫,森冷的聲音響起,“帶出來。”
身後的黑衣保鏢一擁而上不顧兩人的嚎叫掙扎,將兩人的手臂扭在背後,推搡著往前走。
在一間破舊廢棄的小樓裡,易天宸沿著窄仄的樓梯往上走,雙手放在西裝口袋裡,對下面的場景一覽無餘。
天龍站在他身邊,朝著下面打了個響指。
杜麗莎被推到中間空曠的地方,一下子從破舊的洞口處爬進來好幾個穿著襤褸,醜陋骯髒的乞丐,目光如野狼一般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杜麗莎,眼裡閃著**糜的光。
杜麗莎好像被人扒光了衣服一般,平時嬌滴滴的聲音帶著驚恐,望著不遠處的姬美豔,哀嚎,“媽,我不要在這裡,我不要在這裡,你帶我離開好不好?”
姬美豔看著那些人不懷好意的目光,怒視易天宸,“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有什麼事情,衝著我來。”
“你一把老骨頭了,怎麼能跟你女兒比?”易天宸淡淡的笑,笑裡透著陰森森的寒氣,“只要你肯配合,將你知道的事情說出來,我不會為難你的寶貝女兒,如果你不配合,那也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帶上來。”天龍朝著樓下揮手。
保鏢押著姬美豔踩著樓梯往上走。
姬美豔穿著高跟小羊皮靴子,踩著坑坑窪窪的水泥地上,腳步
不穩。
杜麗莎快要哭出來,“天宸,枉我對你還有一點愧疚之心,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到底要知道什麼?你放過我好不好?”
“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你也少在我面前裝出一副善良單純的模樣。”易天宸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杜麗莎,淡淡的開口,“要我放過你的也可以,只要你母親將她知道的都說出來,我也不會為難你,就看你在你母親心裡的分量了。”
轉頭看著姬美豔,“不知道女兒和你想要的權勢,你會選擇哪一樣。”
姬美豔心口亂跳,臉上依然保持著鎮靜,“你想知道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你要是識時務,就趕緊放了我們,否則,要是正祥和你父親知道這件事,你就別想再待在易家了。”
“看來還真不出我所料,你知道的還不少,本來很多事情我是可以慢慢調查的,但現在沒有多少時間了,不得不用這種最簡單粗暴的手段了。”易天宸轉頭看著姬美豔,“我母親去世那天,給她打電話的人是不是你?”
姬美豔瞪大了眼睛,對上易天宸那雙篤定的眼神,迅速垂下眼簾,“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母親的死跟我有什麼關係?”
易天宸靜靜的看著她一會,轉頭望著樓下。
“啊~~”杜麗莎被保鏢推倒在地上,旁邊戰戰兢兢的站著的十多個乞丐一擁而上,撲過去,將杜麗莎圍起來。
杜麗莎發出驚天動地的叫聲。
“你們給我住手,你們這群畜生。”姬美豔看著樓下的場景,大吼起來。
那些乞丐好像沒有聽到一般,開始撕扯杜麗莎的衣服,冬天的衣服有點厚實,撕扯起來比較吃力。
鵝黃色的大衣很快被脫掉,丟在一邊,腳上的靴子也被脫下來,扔在了角落裡。
那些人將髒兮兮的手指伸倒杜麗莎的衣服裡,摸她光滑細嫩潔白的肌膚。
杜麗莎的叫聲越來越淒厲悲慘,透著深深的驚恐。
姬美豔快要崩潰,想要衝下去幫忙,奈何下樓的路被保鏢擋著。
姬美豔抱著腦袋
崩潰大哭,衝上前想要廝打紹天澤,被旁邊站著的天龍一腳踹開。
姬美豔哭著趴在地上,啞著嗓子喊,“你們給我住手,你們這群混蛋,你們這些禽一一獸,你們這群畜生,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媽媽,救我,救我呀!”杜麗莎的慘叫聲越來越大,手指亂抓,雙腳亂踢。
為了防止她亂動,四個乞丐很快將她的雙手雙腳按在地上,剩下的乞丐將她裡面的毛衣脫掉,羊絨裙子被掀開,撕扯下來。
身上很快就只剩下小衣小褲。
杜麗莎的聲音越來越絕望。
閃光燈在越來越亮的廢棄小樓裡面不停的閃爍。
姬美豔趴在欄杆上,“你們不能拍照,你們不要拍照。”
“看來,你女兒在你心裡的位置也不過如此。”易天宸的聲音在她耳邊冷冰冰的響起來。
姬美豔停止了叫喊,無聲的落淚,看著無力掙扎著的女兒,打算最後賭一把,就賭易天宸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以及和女兒從前的情分。
杜麗莎身上的小衣小褲也被脫了個精光,赤身**的躺在冰冷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身上趴著五六個醜陋的年老不堪的乞丐。
他們露著猥瑣的笑,口水滴在她的身上,臉上,有的在摸她的腿,有的在摸她的胸口,她的肚子,她的全身。
彷彿一條條的大青蟲在身上慢慢的爬。
杜麗莎動彈不得,嗓子也已經啞了,驚恐的雙眼看著樓上正在哭泣的母親,腦海裡面想著易正祥厭棄自己的樣子,生無可戀。
有的乞丐已經開始吻她的臉,親她的紅潤飽滿的脣,杜麗莎死死咬著牙齒,不肯張口。
有的乞丐開始拼命吮吸她的胸,用牙齒咬她的肌膚......
有的乞丐甚至已經將頭埋在了她的兩腿之間,將自己髒兮兮的手指伸進去了......
杜麗莎眼角的淚水無聲的滑落下來,徹底失去了掙扎的力氣,如上岸快要被晒乾的魚一樣,活著的一分一秒都變成了苟延殘喘的煎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