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舒童如此不穩重的動作,獨孤言覺得除了正常的任課老師以外,一定要請一個禮儀老師,不然真是太……
這次舒童的動作倒是很快,出門她就看到了門邊還冒著熱氣的食物,端起托盤,她詭異的一笑,如果這一盤的湯湯水水和剛才的洗髮精一樣……還真是期待啊!
這樣想著舒童回身的動作都輕盈了不少整個人飄一樣回到了身後的門裡,為了掩飾自己的緊張,嘴巴反倒不閒:“我和你說,你家的傭人真是厲害啊,竟然知道我什麼時候去拿食物,它們竟然還冒著熱氣唉!”
嘰嘰喳喳的說著,舒童忽然看到獨孤言旁邊的地上有一抹亮色,一定是自己剛才弄撒的洗髮液,只要自己踩上去,那麼――
“啊――!”舒童豪不含糊的踩了上去,發現這個距離托盤只會倒進水裡,沒有辦法潑到獨孤言的身上,一咬牙也不管自己怕不怕水,整個人撲進了水裡,在入水的一瞬間托盤舉過頭頂,直接像身後閉目養神的獨孤言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托盤就和獨孤言的腦袋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上面的盤盤碗碗都砸在了獨孤言的身上,裡面的湯湯水水;更是撒了獨孤言一身一臉。
“舒!童!”獨孤言終於忍無可忍的看向了肇事者,卻發現就這麼一會的時間舒童就已經好喝了好幾口水,不住的在水上掙扎著。
“噗……救……救命……”本來還以為只是一個小池子,自己就算掉下去也沒什麼,下水的一刻舒童才發現低估了自己對水池恩恐懼,只能像獨孤言求救。
“該死的!”本來還一肚子火氣的獨孤言看到舒童蒼白的小臉,恐懼的眼神,終於想起舒童好像是怕水。
一把撈起舒童,舒童也知道求生整個人順著力道攀在獨孤言的身上,雙手摟著獨孤言的脖子,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獨孤言眼底藏著一抹心疼,輕輕的拍打著舒童的後背,更是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柔和一些:“乖,沒事了,我在這裡。”
好半天舒童才從落
水的驚嚇中回過神來,心裡暗暗的決定以後要離水八百丈遠。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為自己撿回一條小命慶幸不以。
確定自己終於沒事的舒童才有心情察看自己的處境,這一看不要緊,卻發現自己真雙手摟著獨孤言的脖子,兩個圓圓的更是緊緊的貼在獨孤言**的胸膛,舒童穿的仍舊是白色的吊帶配上米色的熱褲,這一落水衣服完全的貼在了身上,裡面淺藍的胸衣若隱若現,本來還算可以的吊帶愣是露出大半的圓圓的。
舒童愣愣的抬頭看向了獨孤言,又重新看向自己的胸。
獨孤言本來全部心思都放在救舒童身上,根本沒注意到眼前的大好春光,這撲一低頭,就徹底收不回視線了,衣衫半露,圓圓的肩頭,誘人的鎖骨,若隱若現的柔軟。……
舒童的個子在同齡人裡算高的了,168,體重剛剛到一百斤,整個人看起來瘦瘦的有些纖細,平常穿的衣服也是寬鬆版的,完全看不出體型,卻沒想到這個單薄的小丫頭,竟然有這麼火爆的身材,這對柔軟自己一隻手勉強能握住,。
感覺到胸前相觸的美好,禁慾如獨孤言都有些心猿意馬了起來,本來放在舒童腰側的手同時下滑,撫上了舒童的翹臀。美好的觸感讓他不禁輕輕的掐了一下。
“呀!色狼。”還在懊惱自己春光外洩的舒童沒想到獨孤言不僅看自己的胸,竟然還敢掐自己的臀部,下意識的就給了獨孤言一個耳光。
獨孤言被打的偏過了頭,所有的綺旎都被舒童這一下子打的煙消雲散,所有的好脾氣都用到了頭,一把掐住舒童的脖子,緩緩的把舒童從自己的胸前拉開,一雙眼睛裡更是徹骨的寒意:“舒童,誰給你勇氣一次又一次的挑釁我?”
舒童沒想到獨孤言說翻臉就翻臉,兩隻手急忙去掰獨孤言的大手,腳也用力的踢像獨孤言的小腿。
“放,放開我你這個瘋子!”奈何舒童的力氣相對於獨孤言來說真是太小了,完全無法撼動他,感覺到空氣越來越稀薄,只能拼命從嗓子裡擠出這幾個字。
看著舒童在自己手裡無用的掙扎著,獨孤言的眼底閃過嗜血的光芒,嘴邊更是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除非你想死,否則你應該知道自己要怎麼做!”
眼看著舒童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小,已經開始翻白眼,獨孤言一使勁直接把舒童整個人扔到了岸上。
“咳咳咳……”死裡逃生的舒童只覺得嗓子疼的厲害,就連咳嗽都帶動著身體疼得一抽一抽的,只是咳了幾聲眼睛就不自覺的流出了眼淚,不由得整個人縮成了一團,也不知道是疼痛多一些,還是委屈多一些。
獨孤言看也不看舒童,走到一邊的花灑簡單的沖洗了一下,隨手扯過身邊的浴巾包住下體,按響了一邊的按鈕。
“少爺。”30秒都不到,劉管家就出現在了門口,畢恭畢敬額度喚到。
“打掃一下,把她帶下去,以後不允許她來這裡。”簡單的吩咐完,獨孤言直接去了後面的陽臺,把舒童和一片的凌亂拋再腦後。
等到獨孤言離開房間,劉管家緩緩的站直了身體,厭惡的看了一眼蜷縮在地上的舒童冷冷的‘哼’了一聲。
“把舒小姐‘帶’下去,好好打掃一下這裡,不要什麼東西都往裡邊放,垃圾就要處理乾淨。”這兩句話,劉管家說的可是一點都不留情面。
“是。”兩名女傭直接從劉管家身後走了出來,雙手狠狠地抓著舒童的肩膀,把她拖到了獨孤言對面的房間,向扔垃圾一樣的扔在了地上。
“哼。”兩個女傭冷哼一聲,啪的一聲關上房門,把舒童一個人關在了房間裡。
渾身無力的躺在地上,舒童終於小聲地啜泣了起來,間或擠出兩聲沙啞的媽媽,又或是文哥……
是的,在她受委屈的時候,她只想到了兩個人,一個是記憶裡的媽媽,那個疼她,寵她,呵護著她的女人。
一個就是在媽媽離開以後,一直對她關愛有加的柳品文,從來沒有這麼一刻,她希望柳品文出現在她面前,告訴她這兩天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噩夢,他來帶她回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