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走樓梯?
這可是五十八層,不是五層也不是八層。
“少爺……”蘇巖苦著臉,這下樓梯還好點,可等會上來的時候還不用掉層皮啊。
“還不快去,不許耍小聰明,我這裡有影片。”陸宵楓卻用不容商量的口氣,還把電腦上的影片點開,給蘇巖看。
蘇巖一看,果然啊,每個樓梯口都有監控,想要偷懶根本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少爺……”蘇巖還想為自己討要一點福利,“跟你商量一件事,能不能下去的時候走樓梯,上來的時候走電梯?”
“不行,快去吧。”陸宵楓說著不再理蘇巖,又埋頭處理桌子上的檔案。
蘇巖嘟著嘴,可憐兮兮的看著某個少爺,嘴脣蠕動了一下,還想說什麼。
“啪……”
“還不快去!”一個資料夾伴隨著一聲厲喝就飛了過來,正正的砸在蘇巖的身上。
蘇巖眨巴眨巴可憐的雙眼,鼓著嘴,摸了摸被砸痛的地方,趕緊跑了出去。
怕再不出去,某個少爺真的發怒了,倒黴的還是她。
五十八層啊……
蘇巖眼巴巴的看了電梯一眼,超級無奈的走進了一旁的樓道中。
看著面前的樓梯,想著五十八層,頓時感覺自己走進了一個無底洞。
蘇巖走後,陸宵楓才徹底的靜下心來處理檔案,速度也快了很多。
當他處理完四分之一的時候,抬眼看了看樓梯道里的蘇巖,卻看見蘇巖跟蝸牛一樣,慢騰騰的走。
他不禁蹙了一下眉頭,拿起手機,一個電話就撥了過去。
蘇巖一看是少爺的來電,嚇了一跳,連忙接起。
還沒有等蘇巖開口,電話裡就傳來某個少爺冷厲的聲音,“你那麼慢幹什麼,跟蝸牛比賽啊?”
“不是,少爺,我這就快點。”蘇巖衝著攝像頭看了一眼,賠上了一個笑臉,然後掛了電話,開始快速的朝樓下跑去。
看到蘇巖跑著下樓梯了,某個少爺滿意了,又繼續埋頭處理檔案。
好長一段時間沒有來公司了,大小檔案一堆一堆的,都要等著他來看,來處理,來了解近況。
等他全部處理完,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他揉了揉眉心,抬起頭,活動活動了脖頸。
看了看影片裡的那個小身影。
在一個多小時前就看見她上樓梯了,到現在才看到她爬了一半,怎麼這麼慢。
又拿起手機,一個電話撥了過去,這次沒有等陸宵楓開口,蘇巖就明白了。
連忙氣喘吁吁的說,“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這就快一點。”
說著,便加快了步伐,說真的,要不是手裡拿著一大袋咖啡,她真的想用爬的上前了。
果然是變~態,就會折磨人。
當蘇巖筋疲力盡的站在某個少爺的面前時,某個少爺卻一點好臉色都沒有給她。
還凶她,“你是沒有吃飯還是吃了蝸牛?這隻有五十八層,不是一百五十八層,你給我用了兩個多小時,啊?”
“喂,你也說了這是五十八層,不是十八層,我都已經夠快了,你還凶我?”蘇巖本來就筋疲力盡了,還被凶,頓時感覺特別的委屈。
“蘇巖,你還敢頂嘴?”陸宵楓臉色黑了,“本少爺不喜歡喝速溶咖啡,喜歡現磨的,你去買,走樓梯,只給你一個小時,做不到的話你就等著被罰吧。”
“什麼?用一個小時,那你直接罰我吧,我做不到。”蘇巖眼睛一瞪,真的不幹了。
她剛剛用了兩個小時都累死了,還用一個小時,直接把她踢下樓好了,那樣快。
“你真的願意受罰?”陸宵楓斜眼看著蘇巖,語氣也淡定了很多。
這樣的語氣叫蘇岩心裡“咯噔”一聲,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感覺這懲罰絕對比爬樓梯還要累。
她很想說,是的。
可這“是的”到了嘴邊,就是說不出來,最後變成了,“一個小時就一個小時,你喜歡什麼咖啡,別我買來了你又說不喜歡。”
“只要是現磨的都可以。”他志不在咖啡,只是在隨時隨地的鍛鍊蘇巖。
所以蘇巖想要逃出他的手掌心,根本就是不能的。
蘇巖算是栽在某個少爺手裡了,為了節省時間,她下樓的時候,幾乎是兩步並作一步跑下樓的。
速度頓時飆升了不止一個等級。
上樓的時候也是馬不停蹄,就算是氣都喘不過來了,還是用跑的,跑得腿實在的軟了。
等她跑到了某個少爺的辦公室時,已經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了。
臉紅得跟豬肝,氣喘得跟一條狗,狼狽的癱坐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宵楓哥哥……”蘇巖的動作,叫辦公室裡的馬羽熙嚇了一跳。
連忙跑到陸宵楓的身邊,抱著陸宵楓的手臂,就差鑽陸宵楓的懷裡去了。
蘇巖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捋了一下貼在脖頸上汗溼了的頭髮,驚訝的抬起頭朝著女人看去。
就看到馬羽熙整個人都貼在陸宵楓的身上,蘇巖頓時有種挫敗,更多的是尷尬。
覺得自己有點無地自容,連忙低下頭,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最後還是慢慢的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低著頭,小聲的說,“少爺,你的咖啡,我先出去了。”
蘇巖沒有敢把咖啡拿掉桌子前,只是放在離門比較近的沙發上,不敢去看少爺和那個女人,就轉身離去。
“站住,本少爺有說讓你走了嗎?”身後,穿來陸宵楓冷漠的聲音。
蘇巖站住腳步,沒有回頭,只是鼻子一酸,覺得特委屈。
她累得向條狗,主人不但不心疼,還抱著別的女人,對她喝來喝去的。
“沒看見這裡有客人嗎,去給客人泡一杯咖啡。”陸宵楓的聲音卻再一次從蘇巖的身後傳來。
蘇巖的眼淚再也掛不住了,滑落了下來,她低下頭,偷偷地擦了一把眼淚。
轉身,低頭去拿咖啡,直到出門,也沒有抬頭看陸宵楓他們一眼,這讓陸宵楓心裡非常的不舒服。
輕輕地推開依舊趴在他身上的馬羽熙,淡淡地問道,“你來我的公司做什麼?”
“是這樣的,媽媽說,讓我來公司給你做祕書。”馬羽熙臉不紅的說著。
媽媽?誰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