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韋笑過之後,朝甘平野招了招手,甘平野立刻跑到楚韋身邊,楚韋再次勾勾手指,讓甘平野低下頭來。
當甘平野把頭低下去的時候,楚韋在甘平野的耳朵邊悄悄地說了一句話,甘平野頓時來勁了。
他覺得楚韋說的有道理,於是站直了身子,大聲說,“我跳。”
陸宵楓朝楚韋看了一眼,雖然不知道楚韋跟甘平野說了什麼,但肯定是餿主意。
沒事,有時候餿主意好。
這時,又聽甘平野說,“老大,要跳多久?”
“三十分鐘。”
“行,那就三十分鐘,開始吧。”
甘平野這次答應得到很爽快,楚韋一笑,“我們還得說一下規則再開始,甘平野在三十分鐘裡任意跳舞,跳滿十個,老大和蘇巖要猜出八個以上的舞才算過關,猜少的那個為輸。”
“啊?這麼多?”蘇巖雖然感覺自己知道的舞不少,可這一次在沒有音樂下跳這麼多舞,完全靠聽腳步聲,真的能聽出來嗎?
陸宵楓卻看著楚韋他們一眼沒有說話,任由他們折騰。
楚韋偷偷地朝蘇巖眨了一下眼睛,說道,“不多不多,輸的就請我們吃一頓就好了。”
蘇巖鄙視了楚韋一眼,“切,你就知道吃飯,吃飯隨時都可以的,就算不比賽請你吃飯也行啊。”
“這可不一樣,贏來的飯香,你們說是不是?”楚韋說著又朝韓非宇和甘平野笑了笑。
韓非宇只是淺笑了一下沒有回答,甘平野則跟著猛點頭,“是啊是啊,贏來的飯菜香,你們放心,我一定跳滿十個的。”
蘇巖狠狠地白了甘平野一眼,不再說話。
楚韋看向老大,“老大,你還有什麼意見嗎?”
“沒有。”陸宵楓淡定的吐了兩個字,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楚韋則再次轉向蘇巖,“蘇妹子,老大已經接受挑戰了,你還有意見嗎?”
“沒有。”蘇巖沒好氣的瞪了楚韋一眼,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少爺都同意了她還能說不行嗎,說不行那就是認輸。
“好,既然你們兩個都沒有意見了,那我們就要開始了。”楚韋說著示意他們吧眼罩戴上。
蘇巖在帶眼罩之前還狠狠地瞪了楚韋一眼,楚韋卻對著蘇巖的耳邊輕輕地說,“放心,我讓甘平野跳的都是你熟悉的。”
熟悉的?
好吧,那她就聽聽看,要是聽不出來再找楚韋算賬不遲。
“好了,開始吧。”在大家都做好準備之後,楚韋就宣佈開始了。
甘平野拿著傘開始在雨中挑起舞來了,這可是熱鬧的步行街,一個大帥哥打著傘在雨中跳舞,很快就吸引來了圍觀的人。
有人就在小聲議論了,“這人不是神經病吧,怎麼在雨裡跳舞呢?”
另一個人則反駁,“你腦子進水了吧,神經病會把舞跳得那麼好看?”
“是啊,確實跳得不錯,我都學好久了沒有學會這個呢。”
除了到處議論的聲音,還有人也跟著跳了起來,這不但有人跟著跳了,還有人跟著打拍子了。
這人一多,腳步也就開始很雜亂,蘇巖不禁皺了一下眉頭,這麼多腳步,哪一個才是甘平野的呢?
而陸宵楓依舊是一臉的淡定,他看起來漫不經心,嘴角還帶著微微的笑意,看起來這些根本就難不倒他。
三十分鐘到了,可那些跳舞愛好者還覺得不夠,有人甚至起鬨,“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甘平野無奈的朝大家笑了笑,“謝謝你們的支援,這樣吧,你們去步行街廣場繼續跳,我去給你們找音樂。”
步行街廣場位於步行街的西邊,那裡有一個很大的廣場,廣場靠北邊是一個公園,南邊是一幢大樓,大樓上有一個大螢幕,上面迴圈播報著新聞和廣告。
晴天的晚飯後79點,就會有很多中老年人在這裡跳舞,由於今天下雨,所以廣場的位置正好空缺著。
眾人一聽去步行街廣場繼續跳,很多人都來勁了,立刻轉移戰場。
甘平野見眾人都走了,鬆了一口氣,回到了雨篷中,這時,陸宵楓和蘇巖已經拿掉眼罩,開始動筆寫了。
見甘平野進來,為了公平起見,楚韋遞了紙筆給甘平野,叫他把自己剛才跳的舞也寫下來。
甘平野寫好之後,就想要去給那些跳舞愛好者去找音樂,才踏出去好像想起來什麼,又退了回來。
嬉皮笑臉的對陸宵楓說,“嘿嘿,老大,這步行街是不是有陸家的股份?”
陸宵楓抬眼看了看甘平野,“想要我幫忙?”
甘平野頭立刻就跟小雞啄米一樣,“嗯嗯嗯,老大英明!”
“韓非宇,你去。”陸宵楓沒有為難甘平野,畢竟這是比賽,願賭服輸。
“是。”韓非宇立刻站了起來,往步行街西邊走去。
甘平野想要跟上去,卻被楚韋給拉住了,“他一個人就行了,你坐下當裁判。”
“嗯。”甘平野便坐了下來。
不一會,陸宵楓和蘇巖都同時寫好了答案,放在了桌子上,甘平野也把自己的答案拿出來,跟他們的擺在一起。
甘平野上寫的是,“小蘋果,江南style,最炫民族風,等愛的玫瑰,姑娘我愛你,郎的**,恰恰恰,拉丁舞,踢踏舞,雨中情。”
陸宵楓上面寫著是,“小蘋果,江南style,最炫民族風,等愛的玫瑰,姑娘我愛你,恰恰恰,拉丁舞,踢踏舞。”
蘇巖上面寫著是,“小蘋果,江南style,最炫民族風,等愛的玫瑰,姑娘我愛你,郎的**,恰恰恰,拉丁舞,踢踏舞。”
不用評判了,這一看就知道輸贏了,這次蘇巖贏了,甘平野立刻雙眼冒星星,問蘇巖,“你是怎麼聽出來?”
“嘿嘿,你先問問你們老大是怎麼聽出來。”蘇巖一笑,賣了一個關子。
甘平野立刻就看向了陸宵楓,“老大……”
陸宵楓看了蘇巖一眼說,“我是聽一旁有人一邊打拍子一邊輕唱。”
“對,我也聽見了,總感覺他是故意唱給我聽的。”蘇巖頓時點頭,眼睛也隨之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