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車內,蘇巖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陸宵楓,“對不起,我真是沒用。”又給少爺丟臉了。
雖然她明知道那是馬羽熙的屍體,可在看見之後還是忍不住的叫了一聲。
是因為**那個死去的馬羽熙太可怕了,不但身上沒有穿任何衣服,而且表情還很扭曲,看起來好恐怖。
“別怕,多見幾次就不怕了。”陸宵楓在蘇巖的背上輕輕地拍了拍。
“……”蘇巖抬眼,驚恐的看著陸宵楓,還要多見幾次?
陸宵楓看了蘇巖一眼,“如果你害怕就說,以後這樣的事我也不會再讓你看見了。”
蘇巖一挺小胸脯,“誰害怕了,我才不怕呢。”
好吧,她承認她很害怕,可是她不能因為害怕就不去了解少爺的世界不是麼。
如今她越是害怕,就越是想要了解少爺,所以她決定,無論有多害怕,她都會堅持下去。
“嗯,不怕就好,從明天開始我每天讓你見一次不同的屍體,你……”
“嘔……”
陸宵楓的‘做好準備沒有’還沒有說出來,蘇巖就華麗麗的吐了,吐得那個稀里嘩啦,把車子離弄得怪味沖天。
“豬,你……”陸宵楓氣結,對韓非宇說,“把車開去洗,明天基地見。”
說完他皺著每天,帶著蘇巖下車了,蘇巖下車之後,還吐了很久,才覺得好了一些。
陸宵楓見蘇巖終於好了,拿出隨身攜帶的小毛巾遞給蘇巖,冷冷的道,“你也就這麼一點小但子?”
蘇巖擦乾淨嘴之後,白了陸宵楓一眼,“誰小但了,我只是暈車而已。”
“暈車?”怎麼以前不見她暈車。
“我說暈車就是暈車,哼!”蘇巖一扭頭,不理他了。
平復了一下不適應的心,和吐得乾乾淨淨的胃,蘇巖頓時覺得舒服了不少。
陸家別墅,晚上,少爺的房間。
為了練膽,看了屍體的蘇巖是一天都沒有吃飯。
因為她一吃飯馬羽熙的屍體就在面前不停的晃來晃去的,然後就什麼胃口都沒有了。
反正一天也餓不死人,所以陸宵楓也就隨她去了,反正很多人都是這樣一步一步走過來的。
這種事沒有人能幫得上忙,完全要靠自己消化。
“少爺,你說馬羽熙是意外死亡還是他殺?”洗好了澡,蘇巖坐在沙發上,還是忍不住的把心裡想問的問題給問了出來。
她記得那個叫小張的警官說了,很有可能是他殺。
“豬,你過來。”陸宵楓不爽蘇巖又坐得離她那麼遠,所以沒有回答蘇巖的話。
蘇巖卻不知道少爺叫她過去做什麼,還以為少爺是想跟她說馬羽熙的事呢,所以就走了過去。
加上兩個人同床共枕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蘇巖不但過去了,還很自然的在少爺的床邊就坐了下來。
看到蘇巖坐在自己的**,陸宵楓滿意了,拍了拍身邊,叫蘇巖坐過來一點。
蘇巖再次很聽話的坐了上來,眼神期盼的看著少爺,希望少爺能給她解釋一下,馬羽熙到底是怎麼死的。
陸宵楓看著蘇巖期待的眼神,聲音變得有點沉重,“蘇巖,馬羽熙的死跟我有關。”
“啊?少爺,怎麼會?”蘇巖不敢相信的睜大眼睛,看著少爺,希望能從少爺臉上看出來他是開玩笑的。
可是,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少爺在開玩笑,難道是真的?
太可怕了!
只是她還是無法相信,所以她直直的盯著某個少爺,希望某個少爺能給她解釋清楚一點。
“我的身份在陸家除了我父親,誰也不知道,現在你大概也看出來了,所以你還得替我保密哦。”
陸宵楓當然是要解釋的,他的解釋倒不是怕蘇巖誤會,而是想要蘇巖更加了解他。
蘇巖點點頭,“嗯,我大概看出來一點了,你們像是軍人,卻又不像軍人。”說道這裡突然又睜大眼睛看著陸宵楓,“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那個什麼特工吧?”
陸宵楓笑著在蘇巖額頭上點了一下,“哪裡那麼多特工,你要這麼認為也可以。”
“唔,說對了還點我,你知不知道很痛的?”蘇巖捂著被點痛的地方,不爽的瞪著某個少爺。
“哪裡痛,來,我幫你揉揉。”陸宵楓一笑,二話一手攬住蘇巖,一手推開蘇巖捂住的那隻手,替她輕輕地揉了起來。
蘇巖被少爺這個突然的動作搞得有點臉紅,推開了某個少爺,“好了啦,不痛了,你還是跟我說說馬羽熙的事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宵楓沒有收回手,而是保持摟著蘇巖的動作緩緩地說,“蘇巖,我只能這麼說,馬羽熙跟我們不是一路人,她接近我是有目的的,包括何家一家人。”
“何家一家人?”蘇巖再一次睜大眼睛,抬頭看著某個少爺,不敢相信,“不會吧,何家人那麼和善,何少爺人又那麼的好,怎麼會呢?”
“笨豬,那些只是表面,何家人已經全體失蹤了,何以洛也不知道逃到哪裡去了。”
“啊?他們失蹤了?”蘇巖依舊無法相信,她爬了起來,跑到視窗,朝何家那邊張望。
何家確實是漆黑一片,下午的時候還能解釋他們家的人還沒有下班,可都這個時候,怎麼還是黑乎乎的呢?
也許是……
蘇巖想到了一個可能,她轉身朝陸宵楓看去,卻誰知陸宵楓就站在她的身後,她一轉身就整個人都投進了陸宵楓的懷抱。
陸宵楓趁機抱住蘇巖,戲謔道,“笨豬,原來你這麼喜歡投懷送抱啊。”
“誰投懷送抱了?”蘇巖搞了一個大紅臉,準備推開陸宵楓,卻誰知反而被陸宵楓抱得更緊。
“蘇巖,別想了,睡覺吧,過幾天我會給你答案的。”
本來想要掙扎的蘇巖,聽到少爺突然沉悶的聲音,便停止了掙扎,乖巧的點點頭,“嗯,你睡床,我睡沙發。”
“不要,我們一起睡,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陸宵楓抱著蘇巖不肯放手。
他也確實不想對蘇巖做什麼,他就是覺得抱著蘇巖睡覺比較安心,這樣他才會睡得香,才不會想起不該想的事。
蘇巖思索了片刻,同意了,“那好吧。”
於是,兩個人相擁著睡在**,只是誰也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