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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傳奇-----第183章 突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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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突變

當何婉茹接到張行和威廉先後被張昭解決的訊息後,並沒有表現出特別的驚喜,她要解決的事情或者說人還有很多。所有的新仇舊恨在她的腦海裡都有一筆賬,她就是債主,要找到合適的時機和工具,照著賬本和他們一一清算,現在,有了張昭這個鋒利的武器,一切只是剛剛開始。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讓人沒想到的是,王喆在這個時候出事了。

參加完戛納電影節回到北京,一下飛機,王喆一行人就被蜂擁而至的記者群群包圍,簡直脫不開身。何婉茹和隨行人員護著王喆,一路左衝右突,在人群中掙扎了好久,才殺開一條通道,向大廳走去。

出了大廳,走到來接他們的專車前,還沒上車,王喆突然臉色蒼白,搖搖晃晃地一頭栽倒在地,昏了過去。

何婉茹被嚇了一跳,剛剛散開的人群又聚攏過來,閃光燈和長槍短炮都伸過來,各路媒體和記者都爭相報道這個意外的新聞。

王喆被急救車送到最近醫院,經過一番手忙腳亂的檢查和治療,住進特級病房。第二天,醫院從美國請來了最頂級的專家,和醫院的大夫聯合會診。何婉茹在醫院的一間休息室等候結果,她心急如焚,已經三十六個小時不吃不喝,也不接電話。

她一個人坐在那裡發呆,對周圍發生的一切都無動於衷,心裡只有一個意念:必須讓王喆康復。王喆現在是她的太陽,一旦太陽落山,影子也就不復存在了。她決不能讓這種事前發生。

醫務主任杜松醫生第三天早晨五點來到何婉茹的房間,這個房間緊挨著王喆住的急救室。

“王太太,作為王先生最親近的家屬,為了以後的配合治療,我們不得不對你說實話,你丈夫患的是突發性大面積癱瘓症,他今後很可能不能走路和說話了。”

何婉茹呆了,半天沒反應過來,杜松安慰地遞過一杯熱水,又說了幾句蒼白的安慰的話,搖著頭離開她的房間。何婉茹一動不動地端著那杯水直到下午三點。

將近傍晚,何婉茹終於得到醫生的允許進了病房,王喆的樣子幾乎嚇了她一跳。只幾十個小時沒見,他好像突然換了一個人,變得乾癟而蒼老,血液像被抽乾了似的,四肢已經部分癱瘓,喉頭呼嚕呼嚕響,卻說不出一句成型的話。

何婉茹上前抱住他,拼命控制住自己不在醫生和護士面前哭出聲來。

兩個月以後,王喆才得到醫生的允許可以出院。他們的汽車在醫院門口,被新聞、電視臺記者和粉絲團團圍住,人們都想確認一下這個訊息或是探個究竟。王喆突然患病的訊息引起了極大的轟動,一時成為娛樂圈最熱門的話題。他的圈內好友不斷打來電話詢問病情,電視臺的記者想到他家拍新聞,不少頭面人物打來電話慰問,觀眾寄來數千封信和明信片,祝他早日恢復健康。

但是,沒有任何人打電話瞭解何婉茹的情況,也沒人問她是否願意參加宴會、慈善活動或觀影儀式。演藝圈和京城的社交圈沒有一個人關心她的情況,她好像被整個世界遺忘了。

何婉茹花重金請來了北京最好的神經科醫生靳殿奎。靳殿奎又請來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和北京醫科大的兩位高階神經科專家一同會診,他們的診斷結果和杜松的診斷完全一樣。

“王太太,雖然我們對王先生的現狀表示遺憾和惋惜,但是,您必須清楚一點,”靳殿奎萬分謹慎地對何婉茹說,“值得慶幸的是,王先生的神經系統沒有受損。他能聽到聲音,也能明白你說的話,但他說話和活動的功能受到了影響,因此,你說話的時候,他不會做出反應!”

“他會永遠這個樣子嗎?”何婉茹迫不及待地問,這是現階段她最為關心的問題。

靳殿奎遲疑了一下,說:“還不能十分肯定,不過,據我們看,他的神經系統受到重創,僅憑醫院的簡單治療很難產生顯著效果!”

“但是,他沒有被判死刑,對嗎?最好能恢復到什麼程度,你能告訴我嗎?”

“對,這種病例在醫學上並不能判定永遠不能康復,至於能恢復到什麼程度,這要根據個體差異因人而異,可是……”靳殿奎用充滿同情的眼光看了何婉茹一眼,沒有再說下去,她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讓自己失望的答案。

但是,何婉茹已經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一定要治好王喆。

何婉茹請了三個護士,輪流值班,不分晝夜地照顧王喆。還請了一位理療師,每天早晨到家裡給他做理療。理療師把王喆放進游泳池裡,用雙手託著他,輕輕地把他的肌肉和肌腱拉開,王喆在溫水裡虛弱地試著踢踢腿、動動腳、活動活動活動胳膊。但是,何婉茹很快就發現,理療毫無效果。第四周,她又請了一個語言治療家,每天下午用一個小時教王喆重新學習發音、說話。

兩個月過去了,王喆的病情沒有什麼好轉。何婉茹又打電話把靳殿奎醫生請過來。

“靳醫生,你一定得想辦法幫幫喆子,”何婉茹懇求醫生,“還有什麼好飛方法,你告訴我,我都能做到,你不能扔下他不管,他還年輕……”她聲音哽住,幾乎要說不下去了。

靳醫生無奈地搖搖頭,嘆口氣:“對不起,王太太,我原想告訴你,像王先生這種情況,好轉的機會很少!”

何婉茹跌坐在椅子上,眼淚不停地流下來。

靳醫生走後,何婉茹獨自在書房坐了很久,儘管頭痛欲裂,她還是上樓去了,現在,她沒有過多的心思考慮自己。

二樓的臥室,王喆半躺在**,茫然地瞪著眼睛。何婉茹來到床前,低頭看著他。他的眼睛一直看著她,顯得明亮而有生氣,根本不像一個瀕臨絕境的人。他嘴脣微動,發出含糊難懂的聲音,由於挫折和對自己的失望,他眼裡噙滿淚水。這時,何婉茹想起靳醫生的話,“……可以確定的是,王先生的神經系統沒有受損……”她覺得,這句話至關重要,不論是對王喆還是對自己。

何婉茹坐在床邊,握住王喆的手,看著他的眼睛,神情無比堅定:“聽我說,喆子,我知道,你能聽懂我。你很快就會擺脫這張病床了,很快就能出去散步、聊天甚至拍電影,參加聚會,我給你保證,相信我!”聽了這話,王喆的淚珠順著雙頰往下流。“你會好起來的,為了我,你會好起來的。”她為他擦去臉上的淚水。

第二天上午,何婉茹辭退了所有的護士、理療師和語言治療家,一個人關在家裡,列了一個詳細的康復計劃表。靳殿奎聽到這個訊息立刻趕來見她。

“王太太,我同意你辭掉理療師和語言治療家,但不能辭退護士,王先生日夜都需要專人護理!”

“我會護理他的,你放心吧!”她語氣平淡,彷彿已經接受了事實並且打算承擔一切。

他搖著頭,口氣中充滿懷疑:“你不知道,這樣會給你造成多大的麻煩,一個人哪能照顧得過來呢!恕我直言,王先生這種情況,應列為重病大病,身邊需要一定護理基礎的人!”

“需要的話我隨時會叫你的!”她口氣依然淡定。

隨後,她很客氣地把靳醫生送走。

何婉茹開始了吉凶未卜的艱苦努力。她決心要做醫生預言她絕對做不到的事。

第一次把王喆抱起來放到輪椅上時,何婉茹才發現,王喆體重已經非常輕。她用專門安裝的電梯把他從樓上運下來,把他放到游泳池裡,像理療師那樣的按次序做著治療。不過,她的做法和理療師有所不同。理療師治療的時候總是不停地安慰、鼓勵、誇獎他,好像生怕他因為打擊或氣餒而放棄。而何婉茹的做法是嚴酷而又無情,不停地鞭撻他。當王喆表現出厭煩或者吃力,好像根本無法再忍受下去時,何婉茹卻板著臉告訴他:“不行,還沒達到要求,你還不能休息!喆子,為了我,為了你自己,再堅持一會兒!”

接著,她就強迫他把整套動作按部就班地再做一次。

於是,他只好咬著牙堅持,甚至累到啞聲啞氣地哭出來,她好像沒看見一樣,一絲不苟地輔助他,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憐憫。

下午,她開始訓練他說話。

“喔……喔……”她和他面對面,指著自己的嘴巴教他發聲。

“啊……啊……”王喆委屈而吃力。

“不對!喔……把嘴脣撅起來,讓它聽你的指揮。喔……”

“啊……”他的眼神中已經流露出畏怯。

“笨蛋!看我的脣是什麼樣子,聽我指揮,你必須學會說話,繼續說,喔……”她像一個嚴厲的老師或者母親。

他噙著眼淚又學一次,如此反覆。

每天夜裡,何婉茹都要喂王喆一次飯,到他實在吃不下去為止。然後,她摟著他躺在**,拉著他那隻不會說話的手在自己身上撫摸,低聲說:“親愛的,這些都是你的!我愛你,你要早點好起來,我們再相親相愛,喆子,聽話,一定要好起來!”

他用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他,嘴裡發出連貫的嗚嗚的聲音。

“很快就會好的,我們很快就和原來一樣……”何婉茹把頭埋在他胸前,發出夢囈一般的聲音,沉沉地睡去。

她就這樣不辭辛苦地忙碌著,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她不願意別人在身邊,辭退了保姆、廚師,家裡的所有閒雜人等。她自己做飯,用電話訂購需要的東西,一步也不離開那座房子。開始的時候,還會經常忙著接電話,但不久電話都少了,後來簡直沒有了。新聞廣播和電視報紙上也沒再報道關於王喆的近況。大家都知道,那個昔日的大明星快要死了,只是時間的問題。除了偶爾想起他的人搖搖頭表示一下惋惜,他們的視線很快又轉移到當紅的新人身上。

但是,何婉茹知道,她絕不會讓王喆死去的。如果他死了,她也就完了,一切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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