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佳怡拿著畫筆,一會兒看看我一會兒又在畫著,那種認真的表情很是令人陶醉。
我在那坐了大概四十來分鐘,如果擱在平時肯定會感覺到枯燥無聊,但是有唐佳怡陪我,我感覺時間過的很快。
終於她的表情舒緩了開來,將畫紙取了下來,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對我招了招手。
“看看怎麼樣。”她把畫紙遞到了我的手裡,我拿過來仔細一看,連我自己都感覺到不可思議。
唐佳怡的畫畫技術是業餘的,我以為她也就能畫出個大概的輪廓,不成想她把我畫的惟妙惟肖。在清秀的臉龐之下還浮現出一抹邪邪笑意。
“我懷疑這是我嗎。”我咂了咂嘴巴說道。
唐佳怡皺了皺眉頭,問道:“是不是感覺什麼地方不滿意啊?”
我哈哈一笑:“你把我畫的太帥了,就不怕別的小姑娘把我給搶走了啊。”
唐佳怡頓時切了一聲,衝我翻了一個白眼。
“這點兒自信我還是有的。”
就在這個時候,我拿著的畫紙突然被人從身後給拽走了。我轉身一看,正是昨天那個紀念品店的男的,他身後還跟著一個男的。
“小子,還挺有興致啊,惹了我還不趕緊跑,膽子不小啊。”
我不屑的一笑:“把畫拿過來,不然我會讓你後悔的。”
男的笑了起來,連他身後那個男人也對我露出了瞧不起的表情。
“特麼的,老子一個本地人,還能被你一個來旅遊的嚇唬住啊,真是可笑。”
那男的看了一眼畫就想要去撕,我眼疾手快直接在他的肚子上踹了一腳,然後扣住了他的手腕將畫拿了回來。
我在道上混了這麼長時間,身後絕對不是這兩個傢伙能比擬的,而且我的狠辣也不是他們能想象的,所以我一點兒都不害怕。
“草泥馬。”後邊那個男的罵了一聲,就朝我揮來了拳頭。
“陳風小心。”唐佳怡喊了一聲。
我早就料到這個傢伙會動手,我一個閃身躲過了這傢伙的攻擊。正好地上有一塊兒石頭,我抄起來就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看到我直接下了身後,這兩個傢伙都被我給震住了。可能打架在他們心中無非是踹兩腳,扇兩把掌,見血的事情他們也想不到。
我輕笑了一聲從身上掏出了一把匕首:“不是要給我教訓嗎,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兩個男的相識一眼都沒有敢動手,我心想這兩個傢伙還真是慫,外強中乾。
我看了一眼畫紙,還好沒有遭到破壞,小心翼翼的裝在了包裡。
這時唐佳怡看著那兩個男的說:“你們兩個不要再自討沒趣了,看他下手的狠辣難道還看不出他是幹啥的嗎。”
我心想唐佳怡還挺會給人制造心裡壓力的,這些個傢伙平時也就是收拾一下軟弱的遊客,真正碰到硬茬的時候他們就慫了。
我跟唐佳怡走的時候他們兩個愣是沒敢阻攔,走遠之後唐佳怡在我的胳膊上掐了一把,有點兒
責怪我。
“你直接拿石頭砸人家腦袋,你就不怕砸死了啊。”
腦袋是身體最脆弱的地方,但是想要一個人死亡也不少那麼容易的事兒。如果是個愣頭青的話,沒準真的能把人給砸死。但是經歷了這麼多大小仗,下手的分寸還是有的。
“不會有事的,我就沒有用力。”
又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我們兩個也沒有心思玩了,坐上車大巴車開始返回。現在的旅遊區普遍存在這種訛詐的事兒,這也是旅遊區名聲越來越差的原因。
當然了這事兒對我來說也是一個小插曲,並沒有真正影響到我跟唐佳怡的心情。跟她在一起我的心總是愉快的。
回到市裡的時候就傍晚了,我送唐佳怡到了樓下,她抱住了我,說這兩天跟我在一起是最開心的。我輕輕的摸著她的腦袋,心想以後無論多忙,也要抽空來陪陪她。
我回到家早早的就睡,第二天早晨我來到了會所。知道我是老闆的沒有幾個,所以也沒人跟我打招呼。
我直接來到了賈兵的辦公室,他正在收拾桌子,看到我來趕緊停下了動作。
“風哥你怎麼來了,我就說一會兒到洗浴中心找你呢。”賈兵放下手裡的東西說道。
“沒事,我讓你查的那個秦鶴怎麼樣了?”
賈兵頓了一下說:“風哥,你讓我調查他想要做什麼啊?”
賈兵不是外人,我就把我跟李子娜的計劃告訴了他。賈兵十分驚訝,說特麼也太絕了吧。
我點了一根菸輕笑了一聲,劍走偏鋒。
“風哥,秦鶴我已經調查好了。他為人正直,剛正不阿,如果讓他直接給劉建華注射毒品幾乎是不可能的。”賈兵一臉認真的說道。
我皺了皺眉頭:“拿錢砸也不行嗎?”
賈兵搖了搖頭,他說秦鶴壓根就不缺錢。他之所以給劉建華當私人醫生也完全是為了找個事兒幹。
李子娜跟我說秦鶴的時候我就知道事兒不好辦,不然她也不會讓我來做,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太特麼的陰險了。
“風哥你也不用苦惱,跟秦鶴住在一塊兒的還有個保姆,四十來歲,家是農村的,照顧秦鶴已經兩年了。咱們可以從這個保姆身上入手,據我所知秦鶴對她很信任。”
“你是說收買保姆,讓保姆在秦鶴的藥上邊做手腳?”我隱隱有點兒激動的說道。
“不錯,而且她對秦鶴的生活習慣也非常的熟悉,想做點兒貓膩也非常的方便。”
“臥槽,你小子腦子太好用了,那就從保姆身上下手。你處理好會所這邊的人際關係就行了,這件事我自己來做就行。”
賈兵點了點頭,給我拿出了一張紙:“這是保姆每天的活動軌跡。”
我拍了拍肩膀的肩膀,這小子辦事就是縝密。我說的跟沒說他全都能想到,簡直就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每天上午十點保姆都會到xx菜市場買菜,我讓錢勇叫上了兩個小弟,十點兒之前來到了菜市場等著。
我把保姆周素霞照片給他
們幾個看了看,讓他們給我盯住。人多力量大,只要周素霞出來,我們就能第一時間發現。
大概十分鐘左右,錢勇指了指前邊一個挎著菜籃的中年婦女:“風哥,是不是她啊?”
我定眼一看,幾乎跟相片上一模一樣,我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朝著她走了過去。
“周姐你好。”我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說道。
她有點兒疑惑的瞧了我一眼,用她們老家的方言說:“你是哪個嘞?”
“來給你送錢的,秦醫生今天中午不在家吃飯,你也不用著急買菜,咱們找個地方聊聊唄。”我笑著說道。
周素霞看到我身後的錢勇他們幾個皺了皺眉頭,他們幾個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俺不認識你。”說完周素霞就要走。
既然我敢來找她,自然就對她做了最全面的調查,包括她的家庭。
“周姐你不要誤會,我們都是好人,就是來給你送錢的。”我不羞不惱的說道。
周素霞哼了一聲:“那你倒是把錢給俺啊。”
我給錢勇遞了一個眼色,錢勇從包裡拿出了兩萬塊錢扔進了周素霞的菜籃子。周素霞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現在相信了吧,找個地方聊聊吧。”
周素霞看了看錢,又看了看我。我二話沒說就拉住了她的胳膊朝著麵包車走了過去。
到了車上週素霞甩開了我,她似乎有點兒害怕我們。
“你們到底想要是幹啥,快點兒說吧。”周素霞將兩萬塊錢從菜籃裡拿了出來。
“好了,那我也不隱瞞了,秦醫生有個病人叫劉建華你知道吧?”我問道。
“劉建華?聽老秦說過。”
“我想要在劉建華的藥上做點兒手腳,我希望你能幫忙。只要你幫我完成了這件事兒,我給你五萬塊錢,這兩萬就是定金。”我將兩萬塊錢重新放進了她的菜籃子。
她一聽我話就慌張了,急忙道:“那麼不行,俺雖然是農村人,但也知道不能給病人瞎吃藥,搞不好就會出人命的。”
我呵呵一笑:“周大姐你的擔心多餘了,不會死人的,就是剛剛實驗出來的藥。你想想,只要你隨便動動手,五萬塊錢就到手了,就算是出了事兒跟你也沒有關係,秦醫生才是負責人。”
周素霞趕緊擺手:“不行不行,這不是害了老秦嗎。俺們農村人實誠,這種事兒做不來,你就不要為難俺了。”
周素霞是個農村人,她的第一反應我也預料到了,而且女人的膽子也比較小。有些事情需要回去細想一下。
“周姐,你現在不用著急給我答覆,我給你三天的考慮時間,不過這件事你不能透露給任何人。據我所知你兒子就在市裡的一家工地幹活,最近還想貸款買房子。好了,廢話我就不多說了,你自己掂量一下。”
周素霞也不是傻子,只要她敢把這件事兒透露給別人,那他的兒子就玩蛋了,哪個當母親的都不願意害自己的兒子。而我用她的兒子來威脅她,說實話多少有點兒卑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