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怎麼這樣,他媽都要走了,還讓她帶著遺憾而去嗎?
她為他付出了那麼多,甚至連命都不要地去保護他,難道他都忘了?
沐桐氣的無話可說,一時情緒失控,在他的腰上又狠狠掐了一把。
薜影樺又沉默了許久,看著李纖琪最後一個進入登機口,他快步追上:“我會親自給他發請柬過去,請他做證婚人!”
李纖琪淚目回首,朝兩人揮了下手就轉身進艙了。
一回到停車場上了車,沐桐就鬼使神差地掀起薜影樺背後的襯衫。
本來想看一下上面有沒有留下自己的指印,可是沒想到這傢伙的腰肢這麼好看,纖細白皙的跟凝脂一樣,比女人的還要好看。
沐桐硬是愣了幾秒才把潔白的襯衫放下去,直起身的時候,剛好和垂下來看她的臉撞在一起。
“沒把我掐破皮,失望了?”薜影樺把鼻翼抵在她嬌媚的臉上,噴出很濃厚的氣息。
這傢伙一定是故意的。
沐桐是“噌”的臉就紅了,很囧地把頭往旁邊扭去,卻被他一把扣住:“我想吻你!”
這……這傢伙說什麼?吻就吻嘛,幹什麼要說出來?
沐桐喉嚨乾澀的疼,卻不敢咽口水,怕某人誤會她飢渴了,心臟很沒出息的“砰砰”亂跳,她用力推開緊貼著自己的男人【快開車回公司吧,還有……很多事要忙呢。】
薜影樺直起頎長的上身,手搭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但只是一瞬就返回把她壓住。
【你幹什麼?放開我,壞蛋,該去上班了……】沐桐有些語無倫次,心慌意亂的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靠背忽然落下,在身子往後傾倒的時候,趴在前面的男人也猛然壓下。
【影,不要,大白天的……】
“想要你,不用分時間。”薜影樺用舌頭把那粉脣掃了一遍,然後一口含住,或輕或重的啃咬,探入,敏捷的掃蕩,吮吸……
這個吻十分的美妙,沐桐一時腦袋短路,不知道該怎麼迴應,霸道的男人又開始懲罰了,吸得她都喘不過氣。
在混亂的喘息聲中,這傢伙不但吻得瘋狂,手上也沒有停下來。
纖長的手指從如玉的臉龐一路下滑,一路滑過白嫩的脖頸,精緻的鎖骨,深邃的溝壑……
身下女人意亂的心跳使胸前的柔美此起彼伏,**的撩動著人的心絃。
薜影樺中指勾住,往下一拉,那粉藍色的抹胸裙一直滑落到腰間。
女人白嫩潤滑的胸前,旖旎的春光展露一大半,車廂裡頓時溢滿了暖昧的氣息。
……
自從那次從醫院回來,艾莎就沒有再回薜氏集團做事,做什麼累死人不討好的祕書。
多數時間,她就呆在別墅裡,偶爾也出去轉轉,知道薜影樺和沐桐要結婚了,也滿不在乎,不表態。
因為艾莎不來公司了,薜影樺又開始缺貼身祕書了,從祕書部調了好幾個人過來,有的只知道
犯花痴,有的被他的強大氣場震懾的驚慌失措,經常忘了該幹什麼。
後來黑馬找了一個叫蘇依依的,這個女人不是很漂亮,但是氣質佳,精明能幹,一看就是那種沒有城府的人。
讓這麼一個人當薜影樺的祕書,沐桐是非常的滿意,薜影樺見她滿意,二話沒說就收下了。
這段時間季衝一直沒來找麻煩,不是因為他安分了,而是因為飛魚被抓起來了,公司裡的事煩的他焦頭爛額,根本就抽不出身來興風作浪。
薜氏集團有人竊取機密檔案而喪命的第二天,欣妍就給薜影樺帶來了一些錄音和檔案資料,這些都能證明是飛魚派人竊取薜氏集團機密檔案,炸了國外的芯ECi極光片研究基地,還派人殺了柔柔,丁丁等諸多罪證。
給完這些東西,她還強調性的解釋,這都是她花高價,派私家偵探弄來的。
薜影樺雖然有質疑,但是也沒有道破,直接叫警察把飛魚逮捕歸案。
李纖琪回國外的第二天,飛魚的審判就開庭了,但是薜影樺和沐桐沒有去聽審,反正已經是落網之魚,他逃不掉法律的制裁。
庭審持續了很久,在諸多鐵證面前,飛魚最終被判了終身監禁。
接見室裡。
透亮明澈的玻璃使兩旁的事與物清晰可見,卻隔斷了所有的聲響,給人一種落寞的壓抑。
這黑色的皮椅看起來不錯,飛魚坐著卻如坐鍼氈。
對面的豔麗女人譏誚地勾著嘴角,眼中是滿滿的快感,嘲諷,幸災樂禍……
被不小心愛上的女人害到今天這個地步,他只覺得百爪穿心,疼的很不是滋味,但臉上的情緒卻沒有多大的波動。
欣妍抓起電話先開了口:“感覺怎麼樣?”
看著對面的女人紅脣輕啟,舉手投足依然那麼美,飛魚不由的苦笑著,答非所問:“沒想到……你還會來看我。”
欣妍把手上的電話掐的更緊,眼睛好看的眯起:“從你毀了我那一天起,就有很多事情是你沒想到的,今天的下場,全是你咎由自取!”
是,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咎由自取,可是他是真的愛她,在末兮之後,唯一愛過的女人。
可是現在,再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也挽回不了什麼。
飛魚聽著自己沉重的呼吸聲,眸子黯然垂下,目光從那麗質的臉上一直移到纖細的腰間:“我們的孩子,你打算怎麼辦?”
孩子?
這個時候他還有心情問孩子,真是可笑至極!
就在一個月前,她被診斷出懷孕,她就對這個自己恨之入骨的男人說,要把孩子生下來,和他一起好好的生活……
沒想到這男人這麼笨,還真的信了,放下了對她的所有警惕和防備,她這才有機會弄到能整死他的證據。
讓他糟蹋那麼多次,也只是為了報仇,置他於死地而已。
至於這個孽種,她絕對不會生下來。
片刻的沉默後,在那些恥辱和
怨憤的促使下,欣妍一把抓住自己的小腹:“孩子,我早就打掉了,他太過於骯髒,不配留在我的身體裡!”
貼在小腹和冰涼指尖的紫色裙裝,被抓出很深很亂的皺褶。
飛魚凝睇著,痛苦的倒吸冷氣,一股灼熱撕扯著咽喉,但他還是淡定出聲:“這樣也好,祝福你……”
“嘟嘟……”
話盡於此,他就把電話掛了,轉身的瞬間他又說了句:“欣妍,如果可以重來,我會換一種方式來愛你……”
可惜,身後的女人已經聽不見了,也許,聽不見也是好的,因為她根本就不稀罕。
欣妍還在撕心裂肺的謾罵著,用力拍打著隔音玻璃。
她想要他恨得咬牙切齒,痛苦的抓狂,而不是他所謂的祝福,淡定的離去。
不管她說什麼,罵什麼,詛咒什麼,飛魚也沒再回頭,灰色的襯衫,灰色的背影,他走得很灑脫。
如果換成以前,有人敢這麼對他,他一定會把ta當場掐死,可是現在,他真的變了,不是因為身處監牢,而是因為愛一個人真的可以為她改變。
可惜,有些事情他明白的太晚了,譬如,愛一個人就應該是呵護,而不是性慾的發洩,身體的佔有,心理的傷害。
他的步伐邁得很快,在接見室門外站住腳步的瞬間,心中劇烈沸騰的熱氣猛然上竄,只聽“噗”的一聲,一大口鮮血噴濺而出。
兩個獄警一看,急忙把他扶住,送進醫務室。
……
其實,欣妍還沒有把孩子打掉,剛才那麼說,只是為了氣死飛魚。
本來對肚子裡的孩子是百分之百的厭惡,鐵了心要把ta打掉,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探視之後,竟然有些動搖了。
“我在猶豫什麼?這孩子是個孽種,是我被糟蹋的見證,當然不應該留下來,可是為什麼……”心煩意亂間,她加快了離去的速度。
剛走出警察院,刺眼的陽光就直射雙眼,晃得人視線模糊。
欣妍用手擋在眉間,走到瀝青公路邊,正想搭一輛車回去,可是剛抬起手,還沒來得及向行駛的車輛揮兩下,旁邊一輛水藍色跑車像只野獸飛撲而來,速度快如閃電,猛烈如狂風暴雨。
當她反應過來,感覺到危險的時候已經晚了。
只聽“啊”的一聲慘叫,那嬌弱的身影就被撞飛出去。
……
薜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穿著蕾絲邊白色連體裙的女人,柔弱無骨的從後面環住某人的脖子【總裁大人,午飯時間已經到了,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
薜影樺合起手上的檔案,抬起手腕看了下表,午飯時間都過了近半個小時了。
他歉意地站起身,摟住身旁的女人:“我們出去吃,你想吃什麼?”
【聽你的。】
他深眸一閃,長臂一探,手掌就伏在她的小腹上:“聽說我的女人太瘦了,生孩子很成問題,看來要好好的補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