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宋輕承就打開了門。
他穿著黑色的修身皮衣,勾勒出了他健碩的身材,他靠在門框上,深邃的黑眸冷冷地看著房間裡那個春光乍現的妖嬈女人。
如果,她不是說知道席甜的死有內幕,他不會拋下明月一個人急急的趕來過來。
“來了,就進來坐坐。”梵可兒站起來,朝宋輕承迎了上去。
宋輕承甩掉了梵可兒纏上來的手。
他有些後悔了,看著樣子,她也不像是來談事情的,這件事,從頭到尾,也許都只是個圈套。
梵可兒立刻看出來宋輕承的猶豫,她朝他嫵媚的笑了笑。
“輕承,我們認識13年來吧。”或許更久一些了吧,除去那些她偷偷看著他的日子。
宋輕承抬起黑眸瞟了她一眼,沒有做聲,他來,可不是要和她來敘舊的。
“可是,我真傷心啊,你像防賊一樣防著我,有意思嗎?這麼多年來,我什麼時候陰過你了?你要和我解除婚約,我也沒有多說什麼吧。”梵可兒有些委屈的紅了紅眼睛。
聽到梵可兒這麼說,宋輕承也似乎有些小小的觸動,眼前的這個女人,捫心自問,只有他對她的辜負,她不吵也不鬧,即使他單方面要解除和她的婚約,她也只是哭著鼻子走了,事後,再沒有來煩他。
“可兒,這些年,是我耽誤了你。我也希望,以後,你能找到你的幸福。我們之間,是真的不可能了。”這些話,是他的真心話。
“我不傻,不需要你一直來提醒我,你和我之間,不可能了!”
被她一陣搶白,宋輕承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門,就在這個時候敲響了。
梵可兒搶先一步去開了門,是剛才那個服務生,推了紅酒和餐點過來了。
服務生放好東西之後,欠了欠身,就離開了。
梵可兒拿起酒杯:“來,陪我喝一杯,就當是慶祝你這個鑽石王老五終於結束單身生活!”
宋輕承狹長的鳳眸看了眼酒杯,猶豫了一下,看看梵可兒,一臉的誠摯,還是拿起了酒杯,和梵可兒幹了。
一杯酒下去,空氣陡然熱了起來。
“你說,你知道席甜為什麼會死?”他問起來他來這裡後一直想問的問題。
“你再喝了這杯酒,我就告訴你。”梵可兒有些調皮的又倒了一杯酒個宋輕承,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他看。
“可兒,不要鬧。”宋輕承皺了皺眉。
“不喝,我就不說。”梵可兒堅持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的原因,她的雙頰飛起了兩片紅雲。看上去嫵媚極了。
“最後一杯。”宋輕承一口喝了下去,“現在可以說了?”
梵可兒一雙大眼睛,滿含春意的看著他,又帶著一點楚楚可憐。
“輕承,我要見你一面,還要用死人的名義,你說,我是不是很慘?”她不回答他的話,左顧而言他。
宋輕承只覺得越來越熱,身體裡似乎有火一樣,到處亂竄。
“我要走了!”他站起身,他隱隱感覺到了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