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睜著大眼睛,完全錯愕了。看
他是那麼細緻的吻著她,陽光,好像就在那一個瞬間照了進來,暖融融。
她真的好喜歡這樣溫暖的感覺。
那是她一直缺失的東西,是她一直在追尋的東西。
她簡直要迷失在那個溫柔的吻裡了,很想就此放肆的沉淪下去。
和他一起逃到天涯海角。
從此浪跡天涯。
她的手,輕輕地環上了他健碩的腰。
好像要把那一份安全與溫暖緊緊的抓住。
宋輕承的臉,就在此刻,一點一點的在腦海裡清晰了起來。
微笑的,生氣的,發狂的……
無比清晰的在她的腦海中旋轉。
眼淚,一滴滴的流下來。
明月輕輕的鬆開了自己的手,推開了顧司晨。
“對不起。”她飛快的轉過身,把臉埋在了水裡,眼淚,還在洶湧,只有這樣,別人才看不見她哭泣的臉吧。
“你走吧!”她抬起滿是水珠的臉,裡面的淚水,唯有她自己才分的清吧。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明月……”顧司晨還想再說些什麼,明月已經擦乾了臉,邁出了洗手間,急急的往外走了。
顧司晨杵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脣,他的脣上,還留有她的餘溫,她的香味,可是,斯人已不再。
彷彿,只是他一廂情願的一個夢。
明明那麼真實的感覺。
他的黑眸裡,盡是悲傷。
從何時起,一直陽光開朗的他,也變得猶如憂傷的秋天一般。
顧天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的身後。
剛才的那一幕,全入了他的眼。
他嘆口氣,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別忘了,你還有若離。你們的婚約,可是小時候就定下了。”顧天看著憂傷的兒子。恨意,在心裡漫起。
……
明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宋輕承正好也走回來。
他的臉色,極差!
黑著一張臉。冷冰冰的走過來,對於和他打招呼的人,一律無視。
明月早已習慣了他說變就變的臉。
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乖乖的喝著果汁。
她脖子周圍的小紅點開始越來越多了,甚至有些輕微的瘙癢,讓她忍不住想要去撓撓。
直至到了跟前,他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些。
他眯著好看的眉,看明月這邊撓那邊撓,脖子裡紅紅白白一片。
“早就不讓你喝酒,你為什麼要逞強?”他有些生氣有些心疼。
“我又不知道。”她有些賭氣的撅著嘴。
宋輕承沒好氣的抓住了她撓來撓去的手,帶著她往外走去。
把她塞進汽車裡,宋輕承往醫院開去。
還好只是輕微的過敏,加上明月酒喝的也不多,吃了幾片醫生開的藥,又在觀察室呆了半個小時,明月的症狀減輕了許多之後,兩個人才離開。
整個過程,宋輕承的耐心出奇的好,甚至也沒有朝她板著臉,只是一直緊緊的握著她的手。一對璧人坐在觀察室,倒是引起了很多人的關注,畢竟,這麼養眼的男女,還真不多見,而且,看衣著打扮,非富即貴。
甚至還有一個八婆的老奶奶,趁宋輕承出去的一個檔口,跑到明月的身邊,直誇她福氣好,找了一個這麼疼她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