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千川本來是沒有想要去看什麼不該看的地方,他只是進來詢問一下原因,這個女人總是能把他打擊的低的塵埃裡,明明他霍二少是個多麼有魅力的男人。
金璃這麼伸手一擋,欲蓋彌彰,倒是撩起他那一絲心底潛藏的慾望,他捉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拉,她便毫無預兆的跌入他懷裡。
兩人距離很近,近的可以在對方的視線裡找到自己的影子,溫熱的呼吸渲染了屋內曖昧的氣氛,金璃原本只穿一件連衣裙,褪到腰間時霍千川闖進來,她一隻手提著連衣裙不要掉下去,另一隻手則擋在胸前,遮掩那一片美好的春光。
“你說……我要怎麼懲罰你才好?”
霍千川啞聲詢問,灼熱的目光幾乎要將懷裡的女人燃燒成一團火。
“我沒做錯什麼。”
“讓我足足等了三個時辰,這和捉弄我沒有區別。”
“沒人要你等。”
“那就別讓我在想找你的時候找不到,這是大忌,我必須要做點什麼,讓你記住這個教訓。”
“拜託別再為你**裸的慾望找冠冕堂皇的理由了。”
霍千川撲哧一笑:“知道你什麼地方最吸引我嗎?就是你的一針見血。”
話落音,他便捧起她的臉,親吻上她的脣,舌尖順著她的脣瓣描繪,勾勒出迷人的線條,接著便攻入她脣齒間,肆意掠奪。他時而拉扯她的脣瓣,時而吸吮她的舌尖,脣舌熱烈交纏之外,手也順勢在她光滑的後背上游移撫摸,危險逼近,她想要抗拒這份熱情,卻抵不過面前男人的力氣。
她才這意識到剛才用手擋住他視線的舉動有多麼愚蠢。
脣上的啃噬漸漸變得狂野粗暴,每一次親吻都讓她覺得疼痛,他在她的身體上留下一個一個暗紅而曖昧的小點。手更是邪惡的流連於她的身體之上,在她自己都從來不知道的地方激起了讓她無法招架的瘋狂。
金璃反抗的力氣漸弱,耳邊只聽得到彼此愈漸濃厚的喘息,那鋪天蓋地般的感覺席捲而來,引得她渾身都泛起了一股顫慄。
“小璃,小璃……”
突然,她聽到一陣夢幻般的呼喚聲,心瞬間化成了一灘水,記憶被拉回到很多很多年以前,也曾有一個人,溫柔的喚她小璃,那是在孤兒院的時候,院長替他們這群無父無母的孩子每人起
了一個水果的名字,她喜歡吃梨,院長就喊她梨子,其它夥伴們也喊她梨子,唯獨一個人,總喚她小璃,小璃,小璃,那是孤獨苦悶的歲月裡,她永遠都不會忘記的聲音。
時過境遷,物似人非,匆匆一過多年,再沒有人喚她小璃,此刻平靜如水的夜晚,她竟能再聽到熟悉的喚聲,只是這個人卻不是記憶裡的那個人。
男人的慾望總是比女人來得更強烈,霍千川已經渾身燥熱難耐,臉部的青筋因為隱忍根根突起,換了別的女人,他早已將她吃幹抹淨,可因為這個人是金璃,他莫名的就不想太過粗暴的對待她。
“給我,好不好?”
他滿懷渴望的徵詢,那希冀的眼神令金璃不忍拒絕,可理智告訴她,也不能放縱,現在不是**的時候,她肩負的任務,是姐姐的一條命,她不可以,也不允許自己沉溺在他溫柔的攻勢裡。
無聲的搖了搖頭,有一種深深的罪惡感襲上她的心頭,對一個男人來說,進行到這一步被突然喊停,簡直是要命的事情,她甚至想,如果霍千川就這麼強行要了她,她也會盡最大可能理解他,然而,他卻慢慢放開她,坐正了身體。
有很長一段時間,兩人俱都沉默,直到金璃覺得這沉默不能再持續下去的時候,才輕聲說了句:“對不起。”
霍千川回過頭,給她一個釋然的笑容,伸手將她擁進懷裡,淡淡道:“沒關係,強扭的瓜不甜,我也不想讓你覺得,我是一個禽獸。”
兩人就這麼抱了一會,突然賀知夏闖了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幕,大驚失色的背過身,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澄清:“我沒看到,我沒看到,我什麼也沒看到……”
霍千川沒好氣笑笑:“看到了就看到了,以為說沒看到就真的沒看到嗎?”
金璃推了他一下,臉頰微紅,他的語氣好像他們真的做了什麼似得。
她整理好衣服,霍千川起身:“我先走了,明天公司見。”
她點點頭,賀知夏畢恭畢敬地將老闆送到大門外,方才回到屋裡驚叫:“我的娘咧,你們膽子也真夠大的,門都不關,就在屋裡行苟且之事……”
“胡說八道什麼?不是你想的那樣!”
金璃尷尬的別過頭,佯裝整理自己帶回來的行李。
“別掩飾了大姐,我都看到了,我親眼
看到的啊,你坦白從寬,剛才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
金璃不回答。
賀知夏眼前一陣金星亂竄,撫額:“竟然不說話?難不成我回來晚了?你已經……失身了?!”
“沒有。”
“我不信,我找證據!”
賀知夏誇張的把她屋裡所有的燈開啟,然後趴在**仔細觀察,確定沒有看到類似精斑之類的穢物,才長長舒了口氣:“還好,還好,清白仍在。”
金璃翻了翻白眼,表示無語。
“少用這眼神看我,我也是為你好,固然替姐姐報仇很重要,但若以犧牲色相為代價,這代價未免也太大了。”
“我還沒找你算帳呢。”
賀知夏渾然,“找我算什麼帳?”
“誰讓你把他帶家裡來的?”
“我的娘咧,你不說這個我不憋屈,奶奶個熊,我真是比竇娥還冤,你說我一個小小的小助理,領導說要來參觀我的家,我能怎麼辦?我能拒絕嗎?我不能啊!!”
“那你就不會提前知會我一聲?”
“你手機關機,我怎麼知會你啊?”
金璃想想也是,便不再質問,可賀知夏哪裡會放過她,“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對我們副總動心了?”
“可能嗎?”
她起身到客廳,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賀和夏追到客廳:“怎麼不可能?剛才要不是我突然回來,你說你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什麼事也不會發生,他已經準備走了。”
“鬼信喲,香軟在懷,他要能走,除非他是柳下惠!”
“你別把你們副總想的這麼不堪行嗎?”
“事實如此啊,其實我們副總他就是個禽獸。”
“他對你禽獸了?”
“那怎麼可能,看他把你衣服剝成那樣,就是禽獸的行為嘛。”
“我的衣服不是他剝的。”
“什麼?那意思是你自己主動寬衣解帶的?金璃啊,你不能這樣啊,你這樣怎麼能行啊,你……”
“你什麼你,你行了啊你,你惡不噁心?”
金璃打斷她的話,賀知夏一拍大腿,“就衝你這態度,我已經完全明白了,你們就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