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璃站在別墅的中央,心虛的一語不發,霍千川坐在沙發上,凌厲的眼神瞪著她,亦是一語不發。
金璃在心中哀嚎,快點說話吧,這氣氛要把人折磨死了……
“說,為什麼要撒謊?”
某人終於開口,聲調冷至零下幾度,她深吸一口氣,對他綻出一抹天使般的笑容:“我怕你擔心,所以才撒謊。”
“你做了什麼事讓我擔心?”
我也沒做什麼事,就是不小心救了個人……
但是能說真話嗎?堅決不能,金璃嗯嗯著回答:“我在酒吧喝酒,你不是不喜歡我去那種地方嗎?所以……”
霍千川站起身,圍著她轉兩圈,直轉得她頭暈目眩:“為什麼我仍然覺得你說的不是真話?”
她撫額,什麼時候這廝變得這麼糾結了?
“是真的,比珍珠還真的話……”
“金璃!”
霍千川一聲吼,金璃嚇得挺直了脊背。
“你現在竟然敢對我打馬虎眼了是不是?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外面有野男人了?”
金璃抹把汗:“當然不是……”
“拆東牆補西牆,前言不搭後語,眼神閃爍,表情心虛,你還敢說你不是偷人了?”
“我真沒有偷人,有你這麼優秀的男朋友,我很知足,我不需要再去偷,千川,你相信我吧……”
“要我相信,就要給我能讓我信服的理由,我再給我最後一次說真話的機會,你要再對我撒謊,我就立馬派人去調查,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我霍千川想查,卻查不到的事情。”
金璃咬著脣悲催的望著他,看來只有坦白從寬這一條路了,這傢伙無情的態度告訴她,他絕對是要動真格,而不是嚇唬她。
“好吧,我跟你說實話就是了,但是你得向我承諾,一旦我說了真話,你要拿出一顆猶如大海般寬廣的心理解我,包容我,並且還不能罵我。”
霍千川意味深長的凝視她,點頭:“行,你說。”
金璃將救沈碧的經過一五一十坦白,霍千川聽完後,果然沒有罵她,而是直接拿出手機,撥通助理的電話:“Mark,訂一張明早去印度的機票。”
還沒等Mark問原因,他就將電話掛了,金璃鬆了口氣,無比輕鬆的上前問:“又要出差了嗎?”
“不出差。”
霍千川篤定回答。
“不出差……你訂機票幹嘛?”
“幫你訂。”
金璃腦子嗡一聲,這傢伙什麼意思啊?幫她訂幹嘛,她又沒有要去印度。
“最近印度動亂,難民無數,非常需要世界各國的幫助,你不是喜歡救人嗎?我就送你去救個夠。”
霍千川說完,起身離開了客廳,金璃反應過來,立馬追上去,“喂,霍千川……”
砰,他將臥室的房門閉合,將她拒之了門外。
金璃頹廢的蹲在門口,耷拉著腦袋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
過了一會兒,她推門,謝天謝地門沒有反鎖,她悄悄走進去,霍千川不在屋裡,探頭到浴室一看,原來在泡澡。
她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看他閉目養神,臉上的表情那麼嚴肅,她擔心有命進去沒命出來,也許他會直接把她按在浴缸裡,從此眼不見為淨。
糾結了半天,見裡面的人也沒有出來的意思,她終於還是鼓起勇氣,邁步走了進去。
“很累吧?我幫你按摩按摩……”
典型的心虛表現,金璃手指溫柔的揉捏著他的肩膀,霍千川像是睡著似得,對她殷勤的表現不給予任何迴應,她賣力的捏了半小時,一邊捏一邊解釋自己不能見死不救的原則,同時也表示自己很納悶,為什麼總會遇到這樣的事。
霍千川自始至終沒有說話,等到金璃累得兩條胳膊都抬不起來時,他方才睜開眼,吐血的說一句:“早點洗洗睡吧,明早還要去印度。”
“……”
金璃癱坐在浴室的地板上,背靠著浴缸,她累成一條狗,換來的就是這樣的結果嗎?
不死心的又追出去,“霍千川,你總是這樣,所以我才不敢跟你說真話,你說救人怎麼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況且我又沒出什麼事!”
“出事就晚了。”
霍千川漫不經心的擦拭著頭髮。
“那如果每個人都抱著自保卻無視他人性命的心態,我們這個國家還怎麼發展的起來?”
呵,霍千川更覺可笑:“說的好像這個國家沒有你就會完蛋一樣。”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想要闡述的是幫助他人是一種美德,我們要延續祖先留下來的這份美德。”
“你要生在亂世,中國何以抗戰八年,毛主席偉大也沒你偉大。”
金璃一臉黑線:“霍千川,你別這麼挖苦人行不行?你要我說真話我就坦白從寬,但是你怎麼不講信用,說好會理解我的嘛!”
“我理解你啊,我怎麼不理解你了?我不僅理解你我還很支援
你,你喜歡救人,立志發揚祖先留下來的美德,我就讓Mark替你訂機票,送你到印度繼續發揚我國的傳統美德,我都這樣支援你,你還不滿足,你還要我怎樣支援?”
金璃被他駁的啞口無言,鼓著腮幫半天才說:“我跟你話不投機半句多,從今天開始,分居!”
她昂首挺胸的剛要走,被他一扯胳膊扔在**,某人將怒氣全部透過**發洩,可憐的璃兒被他囚禁在情慾的世界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叫爹叫娘最後全變成了**……
隔天一早,金璃去公司上班,賀知夏來到她辦公室,幸災樂禍的問:“昨晚回去怎麼樣?有沒有被我們副總按在地上打屁股?”
金璃白她一眼,堅決不理這個叛徒。
“怎麼不說話呀?我又沒得罪你,說到誰不理誰,應該是我不理你才對,明知道副總找不到你就會來找我,竟然還敢拉我下水……”
“那你就不要理我好了。”
金璃腰痠腿軟,渾身無力,堅決不能讓她知道,自己昨晚被折騰的有多慘。
“呀,你該不會被家暴了吧?這脖子上怎麼紅了一大片,咦,這又不太像是家暴留下的痕跡啊,倒像是吻痕,沒錯,是吻痕……”
賀知夏突然笑得不知有多曖昧,壓低嗓音問:“是不是被吃幹抹淨了?”
金璃咬牙切齒的指向辦公室的門:“限你三秒鐘內給我消失。”
“哎喲,別害羞嘛,當初在電影院裡,我又不是沒見過你倆搞曖昧,現在問問都不行……”
她怔怔的打量著好友,突然反應過來,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莫非上次三個人一起看電影,霍千川對她做的事丫得發現了?丫得在裝睡?金璃只覺天暈天轉。
最近除了想暈一暈,就是想死一死。
“你怎麼可以這樣呢……”
賀知夏賊賊的笑:“能怪我嗎?你家男人搞得動作那麼大,我說你倆挺大膽啊,電影院裡都敢偷情,那在家裡旁若無人時會怎樣?天哪,我不敢想了,一定瘋狂死了……”
丫得雙手捂臉,故意窘死金璃。
想到昨夜的瘋狂,金璃欲哭無淚,知夏說的沒錯,旁若無人時,霍千川能將愛做得比好萊塢大片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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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鍾琪在一家購物中心二樓母嬰專區挑選幼兒的服裝,她如今雖然才懷孕四個月,卻整得像是快要臨盆一樣,把孩子需要的物品全部置辦好,衣服多得可以直接穿到三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