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當她是空氣
外面的冷風不時的吹在秦雨沫的身上，她抬起自己的頭， 任臉上那些水珠快速的被冷風風乾，只有留下了清涼的淚痕為在臉上，或許也是在心上。
她坐了進來，眼睛只是盯著前方男人後背看著，她看到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如同他平時的風格，清明，幹練，而他的臉上仍然是有著那一幅眼鏡，沒有讓人感覺溫和，只是感覺說不出來的距離 。這個人永遠是那麼的讓人難以接近。
只是，她又是看了看坐在他旁邊的女人，他們旁若無人的說著話，雖然是張情在說，他在回答，有時只是一個恩字或者哦字，可是他們之間的那種自然氣氛，卻是她不可能介入的。
突然之間，她感覺自己像是多出來的，她放在腿上的手用力的握了起來，那手指間的婚戒猛然的扎痛了她的雙眼，她別過了自己臉，看著外面，只是外面除了亮起的路燈之外，什麼風景都是沒有了，
荒蕪的就如同她的心一樣。
“總裁，這一次西部的張總也會到，如果我們可以說動他，那麼西部的那一份合約我們就可以完全的拿到手了，”張情自信的說著，不過眼睛卻是有意無意的看描上身後那個沉默的女人。
一路上，她都沒說出一句話，那也是因為她與莫靖樺所談論的事，不是她一個初中畢業的女人可以聽的明白的。
我知道了，冷情淡漠的聲音從莫靖樺的嘴脣裡面吐出。他只是專心開著車，但是，他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指卻是比平常要握的用力很多。
他討厭這裡多了一個人的感覺，討厭別人奪走了他的空氣，帶張情來，不為別的，是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傷害她的機會。
車子開的很快，十幾分鍾後，車子在一個車位停下，莫靖樺打開了車門， 然後張情也是跟著上來，卻是忘記了坐在車子後面的秦雨沫，張情自然的挽住了莫靖樺的手臂，她是他的祕書，自然是可以帶的出手的女人，和車子裡那個沒有半分特色的女人是不能相比的。
“總裁，我們進去吧，張總已經來了，”張情眼尖的看到了門口走去的那個肥胖的男人，紅脣自信的揚了起來，對付那種老色鬼，她自然是輕而易舉的。
“恩，”莫靖樺並沒有反對張情的動作 ，只是他放在口袋裡的另一隻手卻是用力的握了起來。
秦雨沫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呆呆的坐在車裡，她只是看著那一幕讓她心痛的畫面，卻是無力的移開眼光。
“你準備坐一輩嗎？”莫靖樺猛然的回頭，黑眸直盯著車子裡面秦雨沫所坐的地方，如果不出來，那麼以後就不要再出來的，沒用。
他抿了一下自己的脣片，天生的無情的脣帶著一抹譏誚的弧度。
秦雨沫小心的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她根本就不懂得化妝，所以，還能哭，不然就不能見人了，她笨拙的打開了車門，外面的冷風吹著她極為單薄的身體，似乎只是風再大一些，就有可能將她吹走。她的眼睛很紅。一看之下就是哭過了。
莫靖樺的臉色繃的越加的緊了，而他身邊的張情仍然是笑著，只是她在感覺到莫靖樺全身緊繃的肭肉之時，卻是有些意外 ，她眼著他已經兩年了，對於這個男人雖然她不是很瞭解，可是，她卻是從來都沒有看見他這樣。雖然說他還是是平靜的，還是沉默的，可是他身體的本能反應已經指明瞭，他對這個沒用的女人根本不是那麼忽視。
她的心一驚，臉上的笑容也是有些不自然，可能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吧，有時他的眼神會真的跟著這個女人在走著，就算是在車裡，她跟他說話，可能他都有些心不在焉 吧，是不是真的為了這個女人。
但是，莫靖樺並沒讓有張情多想，他已經粗魯的拉過了張情，帶著她走進了會場裡面，而秦雨沫只是孤單的跟在他們的身後，像是他們跟班，也像是被人遺棄一樣，她抬頭看著他們相配的背影，心裡泛起了一種酸酸苦苦的感覺。
“張總，好久不見了，”張情笑語盈盈的對著那個肥胖的中年男人說著。顯然能夠擁有莫靖樺的祕書皆床伴的身份，她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人物。
“是張小姐啊，還真的巧，”張總的眼睛貪婪看著張情的胸部，臉色有些漲紅，他的眼睛下方有些發青，顯然是有些縱慾過度了。
而張情只是任他大方的看著，不過心裡已經開始在罵他的祖宗八代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看看他的長相，都可以當她爸爸了。
原來張總還是記著我，我真的是很榮幸，張情仍然是笑著，不過卻是厭惡的看了這個胖男人一眼。
怎麼可能會不記得，我們同姓啊？以前還是本家呢，張總笑的眼睛都快要眯了起來，臉上的肉隨著他的笑一晃一晃的，十分的可笑。
“張總，這位是我們的總裁，莫靖樺，”張情順勢的介紹著自己身邊的男人， 莫靖樺只是伸出自己的手，。
“幸會，”很淡的一聲，而張總一下子認真了起來，莫靖樺的三個字在商場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這個人的陰狠是出了名的，所以，他只可以合作，會帶給人意想不到的利益，因為他夠大方，可是如果成為敵人，那麼他絕對的會啃趴的你連一塊骨頭也是不剩。
“你好，莫總，很高興可以看到你，”張總連忙的伸出了自己肥胖的手，握住了莫靖樺的手，而莫靖樺只是示意的握了一下，然後就鬆開。張總有些尷尬，他偶然的抬頭，卻是看到了站在莫靖樺身後的秦雨沫，他的眼睛猛然的一亮，如同撿到了寶一樣。
她不美，要是卻是嬌嬌小小的，十分的柔美，尤其她是微紅的眼睛，如果可以拐到**，那麼一定會很有趣的，而他眼裡的那抹獨特的光線卻是沒有挑過張情的雙眼 ，看起來，這個老男人是看中了秦雨沫這個平庸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