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臭婊子——”
肥胖的女囚痛的哀嚎,她撒開對安雅的掣制,摸了一下自己已經被她的利齒咬下只剩下半隻的血淋淋的耳朵,“啪”的狠狠一巴掌,將體力虛弱的安雅煽倒了牆壁上,血,順著她的額頭汩汩而出……
“你不聽我的話是吧?今天我就打到你答應為止!雖然你不怕死,但是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比死更可怕!看是你的嘴巴硬,還是我的拳頭硬!”
說完,肥女就像發了瘋似的,重重的拳腳落到了安雅的身上,踩踏著她,讓她毫無翻身之地!
“啊——”
安雅痛的尖叫,那個凶狠的女人的拳頭下來,隱約間還可以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額頭的血流的更洶湧,頭顱更是被她拽住長髮狠狠的撞向牆壁,排山倒海的疼痛襲擊過來,安雅的意識逐漸陷入模糊……
似乎不解恨,肥女又“呸”的一聲吐了出來,重重的一腳踩上了安雅的腳踝骨!
昏迷中的女子痛到抽搐,那張秀美驚豔的髒汙小臉,黯然失去生氣,眸子也睜不開了……
“你以為暈過去就沒事了嗎?告訴你,這才是折磨的開始,嘿嘿……”
凶狠的女囚猙獰著一張肥臉,撕開安雅破碎的囚服,想一逞獸慾,可大片片的鮮血從安雅的下腹處流了出來,整個囚室都充滿了血腥的氣息,那血彷彿怎麼止都止不住的樣子,讓她大駭的驚大了眼睛!lxp4。
她慌張的四處瞅了瞅,對著安雅吐了一口髒痰,罵她一句,然後便匆匆離開了……
“塞斯,我準備了烤羊肉,水果沙拉,葡萄酒,牛腩煲,清筍湯……這些都是你愛吃的哦,今晚留在我這裡好不好?”
屋內的蠟燭一支一支燃燒著,性感薄紗覆體的妖嬈金髮美女,綠眸浮動起魅人的橫波,纖纖玉指在男人的胸膛上畫著點點圈圈,性感的薄脣吐出一連串**的香氣。
“朱莉亞,這麼久沒見,你還是那麼美!”男人邪肆的大掌拂過女人曲線妖嬈的身段,深邃的眸光一直停留在她粉嫩的妖脣上,從未有一刻的離開。
“討厭,你也知道這麼久沒有看人家了呀!”茱莉亞嬌嗔的用脣舔舐他的耳廓,腳趾勾引的摩挲他的精壯的大腿,“塞斯,你什麼時候娶我,我們兩個都訂婚那麼久了,人家迫不及待要當你的新娘子了呢……”
“寶貝,不要著急,等我處理完家族內部的矛盾,我就會娶你!”西塞斯敷衍著她,邪惡的視線已經落到她豐滿的酥胸上,同時動作更加放浪。
“你每次都用這麼敷衍的語氣,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娶我……”朱莉亞不依不饒,纖手推開了西塞斯,負氣似的轉過頭不去看他。
“轟隆——”
外面傳來一陣咆哮怒騰的雷聲,傾盆驟雨從天而降,雨水敲打著玻璃,世界迷濛一片!
西塞斯猛地被這突來的雷聲驚動,深冷的藍眸裡火熱的**消退,利落的一個甩身,他微微一勾手,一件名貴的西裝外套便飛披上了他**的胸膛,他大踏步的拉開奢華的精雕門,向外走去!
“塞斯,你生氣了嗎?我不逼你娶我了,你不要離開我,不要走……”朱莉亞看他要離開,這下真的慌了,她慌忙的赤腳追上他,藕臂從後面抱住了他的腰,不想讓他離開。
她懊惱的想殺了自己,幹嘛在這時候說要他娶她的話呢,這下惹怒他了,真該死,她好不容易才盼到他過來,千萬不能錯失了這個和他**的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放開!我還有要事要處理!”
西塞斯聲音冷冽的嚇人,一雙邪魅的藍眸裡射出來的盡是陰毒的寒氣!
朱莉亞卻沒看到他眸中的怒火,執意的摟著他不撒手,“塞斯,人家會好好伺候你的,為了你可又學了好多**新花樣呢……”
西塞斯猛地轉身,兩手力道緊扣住她的肩膀,幾乎要捏碎了她的肩,然後毫不憐香惜玉的將她扔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塞斯——”
朱莉亞望著西塞斯毫不留情轉身離開的冷漠背影,美豔的臉扭曲成一團,憤恨的抽滅了所有精心準備的**蠟燭,摔碎了所有精心準備的糕點和美食……
心急火燎的趕回來的西塞斯開啟古堡的大門,立即衝到二樓那個夢幻華美的公主房。
復古式的粉色蕾絲小床,小床四周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布娃娃,粉色的流蘇從**垂至鋪著雪白地毯的地上,可是美麗柔軟的小**此時卻空無一人!
“賽賽——”
西塞斯開啟門沒有看到那個粉雕玉琢的小人兒,心裡不由得慌了一下,聲音立即變得極為凌厲,“海倫!”
印尼藉僕人海倫聽到西塞斯的傳喚,立即誠惶誠恐的閃了進來,連頭也不敢抬,“主人,請問您有什麼吩咐?”
“小姐呢?賽賽到哪裡去了?為什麼她沒有呆在房間裡?”
“小姐在**躺著睡覺呢!”海倫的視線落到空蕩蕩的公主**,嚇得渾身哆嗦,整個人噗通一聲跪了下去,“主人,小姐剛才還好好的躺在**呢,她……我確定一直守在門外,她並沒有出去,怎麼會不見了?”
主人的目光好可怕,像是要殺了她一樣,海倫深知主人有多殘暴,平日裡對美麗乖巧的小姐有多寵溺,老天,要是小姐弄丟了,她怎麼死的恐怕都不知道!
西塞斯皺眉,靜下心來的他,敏銳的覺察到了房間裡的異樣,大踏步的衝過去拉開房間裡的衣櫃,拉開櫃子的剎那,看到了蜷縮在裡面的滿臉淚痕的美麗小女孩!
那個小小的顫抖的身子讓他莫名的心疼,他一把將她從櫃子裡抱出來,親吻她粉嫩的臉蛋,“賽賽寶貝,爹地來陪你了,不要害怕……”
“爹地,賽賽好怕——”
小女孩脆脆甜甜的聲音帶著貓咪般的哭腔,小小胳膊緊緊的圈住他的脖子,蝶翼般睫毛煽動著淚珠,那可憐無助的小模樣,讓一向冷硬無情的西塞斯,都化成一灘柔水……
“爹地今天陪我睡好不好?”
“好,今天爹地就陪著我的小寶貝睡,乖,不要害怕,我們睡覺……”
“爹地以後要早點回家陪賽賽……”
窈窈南。“好,我以後會早點回來早早陪賽賽……”
“爹地的鬍子好扎人哦,賽賽不喜歡……”
“寶貝,我明天就把鬍子颳了好不好……”
“爹地,賽賽喜歡你,晚安……”
“寶貝兒,晚安!”
薄如紗翼的粉色帳幔垂下來,不時的傳來兩人的溫情對話,終於,睏倦的美麗小女孩打了個呵欠,窩在西塞斯的懷裡沉沉的睡著了。
男人健臂緊摟著她,望著女孩兒甜美的睡容,低下頭,輕柔的吻了吻她的面頰,深藍色的眸子閃過一絲讓人捉摸的定的情緒……
救護車的警鳴聲響徹了整個暗黑的夜!
急促的腳步聲紛紛踏來,一輛白色的救護車從a市的西南監獄快速的駛了出來!
車內正進行著著急的搶救,兩名持槍的獄警坐在車廂的尾部,面無表情的看著醫生們搶救。
“病人傷勢嚴重,肺部有出血的狀況,身體極為虛弱!”
“肋骨斷了三根!”
“腳踝處骨折,身上有很多的舊傷痕跡,疑似鞭打和針刺,新傷集中在背部和胸腔!”
“她的下體大出血,天啊,壞了壞了——”
“又怎麼了?”
“她居然懷孕了,遭受到這麼嚴重的毆打還沒流產真是個奇蹟!不過,她現在的情況極其危險,胎心微弱,處理不好的話,很有可能一屍兩命!”
“快點,讓司機加快速度!”
躺在救護車上的安雅只覺得渾身要碎裂掉,耳邊一片轟鳴,昏昏沉沉的根本睜不開眼睛……
“為她做心率起搏呼吸!”
“加快,她的呼吸太弱了!”
怦——
安雅渾身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的好痛,整個胸腔似乎都要爆炸掉!大氣打一。
她聽不清周圍的人在說著什麼,她模糊的記得監獄中那個令人作嘔的肥胖女囚要對她圖謀不軌,她被那個肥碩的女人打的遍體鱗傷,連爬都爬不起來,她痛的幾乎要死掉……
四周沒有絲毫光明,她要死了嗎?
真好,再也沒有人威脅她了,她再也不要活在骯髒的世界上了……
她的腦海中竄起一片茫茫的白霧,她看到她俊逸的丈夫和一雙漂亮的雙胞胎兒女微笑著對她招手呼喚她過去,她欣喜的想要奔過去抓住他們,可是她的身子驀然被一雙惡魔的利爪給緊緊扣住,樊寂生俊美邪惡的臉出現在她面前!邵窈邵興自。
她憤怒的掙扎,抓他,咬他,踢他,可他卻死不撒手!
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的丈夫和兒女消失掉,直到她絕望的用一把鋒利的匕首刺入他的心臟,他還是含笑寵溺的望著她,直到他整個人如同碎片一樣逐漸消失掉……
她該恨那個惡魔的,可看著他消失,為什麼她的心痛的彷彿快要窒息?
好痛,好痛,哪裡都痛……
不要走,不要走,她狂亂的吶喊,不知道自己在為誰流淚,可是淚水分明氾濫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