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之前對於這個男人還是很不滿的，可是，看到杜一凡這樣的姿態，想到自己小家子氣的樣子，宋筱瞳的氣勢一下子就變得弱了很多。
“那個……其實我只是一開始有些生氣而已，你也沒有必要一定要把這些賠給我的，你這樣，我多不好意思啊。”
說這句話的時候，宋筱瞳的臉蛋都是紅撲撲的。
宋筱瞳不知道她現在在面對杜一凡的時候，什麼樣的姿態才是正確的，所以，在這個時候，這個女人說出來的話，也只不過是在很努力地去表達她內心深處正在想著的東西。
“你還知道不好意思？”
就算是杜一凡一開始根本就有些不願意搭理這個傢伙，可是，到了這個時候，看到這傢伙的樣子還是變得奇怪了很多。
“我說，現在是你對我有意見才對吧。”
宋筱瞳有些無語的看著這個男人，今天杜一凡一到這裡，宋筱瞳就覺得這個男人看起來有那麼一些奇怪，可是，到底是因為什麼，這些宋筱瞳還是有些看不出來的。
這如果是以前的杜一凡，或許還會和宋筱瞳爭辯一些什麼的，可是，在這個時候，杜一凡就好像對宋筱瞳的一切都失去了興趣一樣，只是呆呆的看著這個女人，似乎有很多的話在這個時候就在嘴邊，可是，要說出來的那些話，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有些事情，就算是他，也是不想要去面對的啊。
半晌之後，杜一凡才憋出來了一句話。
“我現在只問你一件事情，我希望你可以很認真地回答我。”
就算是一開始還會有一些別的想法，可是，宋筱瞳看到杜一凡這幅姿態之後，之前表面上的那些心思都收了起來，只是安靜地看著這個男人，等待著，杜一凡想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麼。
“恩，說吧。”
宋筱瞳不知道這個男人想說什麼，可是，總是覺得杜一凡接下來要說出來的事情，可能會有那麼一些不太好，甚至是，在這個時候，她連讓自己去面對這個男人的眼神，都是做不到的。
“你和柯少航之間，真的只是朋友嗎？”
杜一凡說這句話的時候，態度和之前完全是不一樣的。
就這樣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的眼睛，之後一字一句地說著，看起來都是一副很認真的樣子，面對這樣的杜一凡，宋筱瞳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是慫慫的。
“對啊，我們就只是那種關係很好的朋友而已，你是知道一些什麼了嗎？”
之前看起來還很是輕鬆的宋筱瞳，到了這個時候，臉色也變得緊張不已。
有一些事情，之所以不願意和這個傢伙分享，就是不想讓這個傢伙知道的。
就好像是現在，杜一凡在面對自己這一刻的態度一樣。
有些事情，如果這個男人不知道，那麼他們之間還是可以和現在一樣很好的相處，他們之間就算是現在的關係看起來是不怎麼樣的，但還是有機會一點點的變得和睦起來的。
可是……
有些事情是不可以讓這個男人知道的，如果杜一凡知道，只怕他們之間就連最起碼的交流都會變成最困難的事情，宋筱瞳不像他們之間變成那樣。
所以在這個時候，宋筱瞳幾乎是出於本能的，在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還是選擇了隱瞞。
“你現在可以確定你和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實話嗎？”
杜一凡看著宋筱瞳的時候，整個人的眸色都變得複雜了很多，似乎只是想要等待宋筱瞳的一句話一樣的簡單，可是，這份等待，裡面似乎還包含了別的一些什麼。
有的事情，或許註定是說不清道不明的。
“是的。”
在這個時候，宋筱瞳面對這個男人的目光，已經開始隱約的覺得有那麼一些些的心虛了，或許別的事情都是不重要的，可是，最不知道要怎麼面對的，還是這個男人的目光。
只要是想到此刻的自己在欺騙這個男人，在這個時候，宋筱瞳的心中就會沒由來的升起一種說不出的罪惡感。
似乎此刻的她，是多麼的對不起這個男人一樣。
“我知道了。”
這一句話之後，男人就一個人離開了這裡，只是，杜一凡的背影，在這一刻的宋筱瞳看來，眼中多了那麼一些說不出的滄桑感。
宋筱瞳只覺得自己的心“砰砰”的直跳，那種感覺並不是幾句話就可以說得清楚的。
宋筱瞳茫然無措的坐在沙發上，杜一凡剛剛的那個樣子，是知道一些什麼了嗎？
可是。
如果，他們之前的保密性做得那麼好，就算是那個杜一凡剛剛遇到自己的時候，都沒有察覺到一些什麼的，現在，怎麼可能突然之間就察覺到什麼了呢？
宋筱瞳，你絕對不可以自亂陣腳。
在很多的事情還沒有出來一個明確的結果之前，你現在絕對不可以是這樣的一種反應的，絕對不可以！
“杜一凡，你瘋了吧。”
在慕京尚的辦公室，杜一凡把口袋裡的那些照片倒出來的那一瞬間，慕京尚差一點沒有瘋掉，只覺得這個男人真的變化太大了，似乎已經不是自己之前認識的那個男人了。
上面的那些照片都是高畫質的，宋筱瞳的裸照。
很多的重點部位都是沒有馬賽克的。
慕京尚不知道這些照片是杜一凡什麼時候，用什麼樣的手段弄到手的，可是，這男人之前不是還一心一意的護著宋筱瞳嗎，現在，怎麼會在突然之間想要做這種事情呢？
杜一凡陰沉著臉，一句話都不說，看了慕京尚一眼之後，一甩手，又扔出了另外一組照片。
宋筱瞳和柯少航在逛街的照片。
宋筱瞳和柯少航親密吃飯的照片。
宋筱瞳……
慕京尚一開始不解的臉色，在這個時候也變得嚴肅了很多。
杜一凡在這種時候幾乎是失去了理智的，可是，慕京尚的理智還在呢，雖然他也一點都不喜歡現在的宋筱瞳，可是，有些事情對於他們來說，卻似乎已經觸及到了做人的底線一樣。
“我知道我現在在做一些什麼，可是，慕京尚你知道嗎。雖然一開始的時候我告訴自己，這一次在面對宋筱曈的時候不會繼續去付出感情了，可是，有些東西真的是說不就不的嗎？如果所有的一切真的就是那麼的簡單，那麼，會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情呢？”
杜一凡說話的時候，很少會有這種感慨的樣子。
現在，杜一凡做的所有不像是杜一凡的事情，都是因為那個叫做宋筱瞳的女人。
在這個時候，就算是面對這樣的杜一凡，慕京尚還有很多的話是想要說出口的，可是，在這個時候，就這樣的看著這個男人，才覺得有些痛，也只有杜一凡一個人才會懂。
身邊的人，就算是他，終究還是不能替代這個男人去心痛的。
“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很認真地思考，我和宋筱瞳之間是不是可以回到從前，宋筱瞳現在看起來和之前已經不一樣了，或許我自己放下心中的那些事情，那些自尊，我們之間還是可以過得很幸福的。我今天拿到這些照片之後，我就去找宋筱曈了，我只是想問問她，她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我浸提按照宋筱瞳的時候，只是問了她和杜一凡之間的關係到底是什麼，就算是她可以給我一句解釋，我都已經很滿足了，你見過我這麼卑微的樣子嗎？”
慕京尚啞然，然後搖了搖頭。
的確，在他的心中，杜一凡一直都是那個有些高傲的過頭的男人，就算是遇到一些難以解決的事情，可是，這個男人都會用他自己的方式去面對的，從來都沒有和現在一樣，看起來那樣的卑微。
似乎每一次遇到那個女人的時候，杜一凡都會變成現在的樣子的。
宋筱瞳對於杜一凡來說，簡直就是生命中的一場劫難。
一個杜一凡怎麼逃都逃不掉，怎麼躲避，終究還是要去面對的劫難。
“我對於宋筱瞳的要求已經小到幾乎沒有了，我只是想讓宋筱瞳在面對我的時候，可以誠實一些，可是，這一切對於宋筱曈來說都是那樣的艱難，我現在只問你一句話，這些照片，你幫不幫我釋出，你知道的，就算是沒有你，我自己想也是可以做到的。”
之所以來找慕京尚，杜一凡在這個時候想表明的只是在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他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是在撒謊的。
另外一點。
杜一凡想要表示的就是他對於這個男人的信任。
和這個男人認識這麼久的時間，杜一凡想表達的東西慕京尚都是明白的，可是，在這個時候，就算是慕京尚也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去面對杜一凡想要表達出來的這些東西的。
“恩，我知道的。”
慕京尚拿這個傢伙終究還是沒有辦法的，到了最後的時候也只能點了點頭，表示在面對這個傢伙的時候，他妥協了，所有的一切，慕京尚都會按照杜一凡要求的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