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年詩梅和林梓辰離婚這件事情上,她越來越覺得在林梓辰身上榨取一點錢財很困難,自己想得太簡單,她費盡心思,不知道該怎麼繼續進行下去,有那麼些時候,她也想過自己將錯就錯跟林梓辰過下去可是她一開始就撒了一個彌天大謊,父母都不是真實的,她怎麼可以繼續下去呢?
最重要的是林梓辰和年詩梅離婚這件事情,也讓她看到林家母子的兩個人的冷漠,這時她為自己接近他的目的感到寬慰。
她從心裡有點討厭他們的做法,自己成功了似乎在幫年詩梅出氣。
林玲想著自己和林梓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心裡凌亂極了。
她跑進了書房,趁林梓辰不在跟自己上海的男友聯絡,她說過一年後就要回到上海,她的時間每天都在遞減,可是她的夢想還是模糊。
走火入魔的林玲腦子產生一個邪惡的想法,她要殺掉林梓辰的父母讓他們的財產都歸林梓辰,只有在林梓辰的手裡,她就有權利支配,沒有父母的干擾,她就可以為所欲為。
林玲為自己這個想法感到興奮,只有殺掉她們,她才可以實現自己的夢想。
接下來她就開始考慮如何除掉這兩個心頭之患,此時她已經考慮不了什麼道德倫理,她要實現自己的目的,只有犧牲一部分人,她認為自己並沒有錯。
林梓辰並沒有感到危險,在他眼裡,林玲青春、單純、率真;她是一個天使,她的到來感染了他,他好像充滿了力量。
他和二姐約在一家咖啡吧裡見面,林梓辰今天穿一見紅色的外套,遠遠的兩姐弟就招呼著。
二姐朝他揮手:“梓辰,姐姐在這兒。”
林梓辰跟二姐關係很好,因為二姐骨子也是一個好自由的人,對親人來說他們不會看對方的毛病,只因為是最親近的關係,就可以無限度的包容。
二姐看見林梓辰款款走來,她笑呵呵道:“你看你這哪兒想一個剛離婚的男人,你這樣像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越活越年輕了。”
林梓辰忙點頭:“二姐,你也是啊,越來越年輕了,你看你哪兒像生過小孩的女人,你真是怎麼保持得怎麼好?”
二姐喝了一口面前的飲料,她微笑道:“晚上吃點什麼?這兒的黑胡椒牛排不錯,我請你吧,權當是給你慶祝,你又逢第二春了。”
服務員迅速的跟了上來,選了兩個套餐和小吃,便和林梓辰瞎聊起來。
“梓辰,你有沒有想她們乾脆就離婚好了?我覺得這樣吵鬧一輩子不如放手好,她們年紀大了,就按自己的想法過吧。”
林梓辰做了一個停止的動作,他淡淡道:“姐,你不能這麼說,你也知道母親對這個家的貢獻這麼大,爸爸沒有理由離婚,她們都這把年紀你不覺得丟臉嗎?”
二姐沒好氣的回擊道:“丟啥臉,我不決覺得,既然都是那麼多年打不開的矛盾,不如索性解決了好。”
林梓辰搖搖頭,顯然他不同意這個觀點,他已經習慣了她們的吵吵鬧鬧,主要他覺得父母離婚對母親不公平,他的天平一直在母親那兒
。
林梓辰朝嘴裡餵了一大塊牛排,他吃得津津有味道:“不行,反正我是堅決反對她們離婚。這也是我找你來的目的,你總不希望他們兩個人都沒有照顧,他們在一起還多少也個照應。”
似乎林梓辰說的也有道理,兩姐妹在吃飯的間歇又給大姐打電話,大姐的態度和林梓辰一致。
後來三姐弟統一意見,說服他們兩位不要離婚,大姐許諾如果時間允許她將帶著孩子從臺灣回來看望她們。
兩人吃完晚餐又坐了一會兒才離開,最後兩人決定一起去父親那兒,先讓二姐去試下父親的態度。
開始父親態度很堅冷,在二姐若磨硬泡下,他態度也漸漸有些鬆動畢竟是幾十年的老夫妻,儘管他確實說了不林母的脾氣,可是自己一個人生活了一陣子才發現生活如此艱難。
兩個子女就兩邊做工作,做通林父的工作,他們又跟林母談心,林母似乎真的很氣,不過她最終還是妥協,她從沒打算跟丈夫離,兩個人分開的日子,都在檢討自己的身上的毛病。
一場鬧劇很快就此結束,兩個老人又搬到一塊兒住,這高興的不止是她們三姐弟,林玲也高興,她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
再說年詩梅至從林梓辰哪兒拿了東西后,回去就病倒了,本來身體就不太好,這下更惱火。
李文氣得牙癢癢,特別是年詩梅說了林玲的事情,李文恨不能把林梓辰揍一頓,這簡直是欺人太甚。
對於年詩梅來說,還有誰比自己更不幸,流產、離婚、發現他有別的女人這一切遭遇接二連三的打擊讓她緩不過氣。
也許是遇到太多不順的事兒,她的世界一片昏暗,本來性格就略微孤僻的她變得更加沉默,哪怕是李文主動和她說話,她的眼神也很遊離散漫。
按說她早該上班了,假期不能無限制,可是她這會兒哪兒有心情上班,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她翻來覆去聽那首林憶蓮的《傷痕》和辛曉琪那首《領悟》。
悲傷的歌縈繞在她耳邊,她突然覺得活著沒有意義,她再也不要這樣活著,只有死才可以解脫,她管不了任何人,她對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任何留戀。
迷迷糊糊中她來到了陽臺,這會兒天色很暗快晚上7點左右,卻是一片黑暗,她想從這個高樓縱身跳下去,一了百了,年詩梅爬上了陽臺,她望著樓下來往的人群,就在自己準備要跳下去的時候,她想到了父母,想到了自己的弟和妹,以及李文,還有記憶中模糊的張曉西。
他們似乎都伸著手要拉住她,這時多多在她身後低鳴。
她從陽臺下走了下來,抱著多多進屋,也就在她剛進屋一會兒,李文也下班了。
李文手裡提了許多水果蔬菜,她忙碌著放下手裡的東西。
“梅梅,今天身體怎麼樣?好點沒,如果沒什麼問題啥時候還是早點上班,你這樣在家裡我不放心,今天我看報紙說有一個女人因為分手她犯了憂鬱症,說實話我擔心你那樣。”
年詩梅心裡猛然一驚,她微笑道:“文文,別擔心我,我不會有事如果我心裡難
受會給你電話,我不會那麼想不開。”
李文盯著她的眼睛認真道:“沒騙我?我可看出來你一直在偽裝自己可不要撒謊騙我,為一個不值得的人去做傻事,那是傻子乾的事情,我希望你選擇堅強。”
年詩梅點頭,李文對自己的照顧,讓她感到窩心,沒想到在自己最痛苦的時候一直是她陪著自己,她突然也想起了小陽,不知道她怎麼樣?
也許女人之間的友誼更加重要,愛情來的時候是比薩,走的時候是匕首,而且刀刀致命。
年詩梅也為自己剛才沒有一念只想做錯事感到欣慰,這首先對不住的是李文的照顧,她真覺得自己虧欠她。
“文文,我覺得欠你好多,我真是怎麼就這樣了,我真對不住你。”
李文笑呵呵道:“我先把土雞燉在鍋裡再跟你聊天,咱們不可能是飲水飽,你的身體需要補一補。”
年詩梅搶著要去廚房,被李文拒絕了。
“你別去,你就乖乖在這兒坐在,看會電視,很快就好了,我做好一切咱們在好好聊天。”
李文一溜煙進了廚房,她不停的搗鼓,不一會兒廚房就飄來了雞湯的香味,整個房間開始有些溫馨的氛圍。
李文收拾好這一切,坐在年詩梅身旁,她柔和道:“梅梅,有一件事情我沒有告訴你,張曉西給你打過幾次電話,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就一直沒給你說,作為你的朋友,我希望你好,其實我也能看出他對你是真心,他真的在乎你。”
年詩梅想起那晚流產的時候,他正好打來一個電話,這期間一直沒有他的訊息,她以為自己當時是產生了幻覺。
一直她都很難定論跟他的關係,她好像排斥他,卻又不住的想他,她真的很想很想他,可是嘴上總是一副淡漠的口氣。
李文見她不說話繼續道:“梅梅,我覺得有機會你還是見一面,哪怕你們只能是朋友,多一個朋友也好,他可以開導的我做不到,畢竟咱們是女人,我能給你的也只有那麼多,咱們又不是搞藝術的另類,要是那樣我們兩就在一起好了,讓男人們都去死好了。”
本來年詩梅還在鬱悶中,李文最後幾句將年詩梅逗樂了。
她突然笑笑道:“文文,你對我那麼照顧,我只有以身相許了,你要不嫌棄就將我這個二手貨收編了。”
李文啐了一口道:“呸,哪兒有你這樣的人,還二手貨,什麼二手貨了,你這樣的比一手貨都好的姑娘打著燈籠也找不到,我要是男人就娶你了。”
看見年詩梅終於笑了,李文也感到無比欣慰。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閒聊。
“梅梅,關於張曉西,你怎麼打算?真不見他?”
年詩梅正夾菜的筷子停了下來,她嘆了一口氣道:“文文,你瞭解他多少,你覺得我還有資本跟他玩嗎?他太小了,不合適,再說我現在這個情況,我不想那麼快接觸任何人。”‘
李文正色道:“可是,你早晚要考慮自己的個人問題,你和他無非就是他比你小几歲,就幾歲而已,現在不是流行姐弟戀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