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嬌子或者中南海都可以,順便幫我帶一盒泡麵,我還沒有吃中午飯。”
年詩梅點頭回應道:“好,我一會兒給你帶回來。”
她走出大門抬起手腕上的表看這會兒已經快4點了,她居然還沒有吃午飯,她真是一個自由隨便的孩子,她可以想象不久的將來她跟林梓辰也不會幸福,林梓辰也是被家裡嬌慣的孩子,這兩人在一起誰做事兒。
年詩梅自嘲的笑了起來,這管自己屁事兒,她這是幹嘛啊,她不免得加快了腳步,她先去附近超市買菸和泡麵。
這家超市的老闆娘見年詩梅去了,她神神祕祕的看著年詩梅,欲言又止,年詩梅和她點點頭算是招呼。
年詩梅去食品區拿了一袋泡麵,直接走向櫃檯,就在她結完帳準備走人的時候。
老闆娘將她拉在一邊,語重心長道:“梅梅,你最近怎麼消失了?我給你說,你得注意點兒,我看見你老公和一個小女孩在一起,我可提醒你,現在那些小女孩精靈得很,她們就是喜歡走捷徑,畢業就結婚自己可以少奮鬥好多年。”
年詩梅尷尬的笑笑:“謝謝啊,不過沒關係,別人怎沒做是別人的事情。”
她本想說自己和他已經離婚,但是這畢竟不是一件體面事情,想著以後也不一定跟她見面,便敷衍了一句。
老闆娘眉頭緊鎖道:“梅梅,你怎麼這樣,不是我說你,女人得當家才行,你要是什麼都不管,那天男人就一腳將你揣掉,你什麼都沒有你說我們這個年紀真得當心,我告訴你,我家的錢都是我管著,我身邊這樣的例子可多了,我不吃那虧,咱們也不想走人家走過的彎路我可是好心提醒你。”
年詩梅只想逃離這是非之地不久留,她忙敷衍道:“我知道了,謝謝你啊,我家裡還有事情,我先走了。”
她匆匆的逃離現場,在路邊叫了一輛三輪次,直奔目的地。
當她把幾個編織袋搬上三輪車的時候,她沒有回望那個熟悉的地方,她知道自己將永遠和這個地方告別,這兒從此與她無關。
許是外面有些冷,多多在她的懷裡不停的抖,她咬緊牙關。
年詩梅告訴自己,一定不要哭,不要這個不值得的男人哭,可是她的淚水還是忍不住為他而流,他們之間真的結束了,他給她的只是一段破碎的婚姻,他像是她人生的汙點,而她則像他生活的一個笑柄他們就這樣永遠的分開。
她不知道是怎麼回到家,只知道一道家,將東西放下,她就一頭倒在沙發上,她躺在沙發上嚶嚶的哭泣。
那一瞬間,年詩梅想到了死,似乎只有死才得以解脫,除此之外她找不到更好的辦法解脫。
她恨林梓辰,這個冷漠的男人,他總是這樣迴圈著,以前為了跟她在一起不惜拋棄趙謹,這下為了能跟林玲在一起,不顧自己生孕強迫自己打掉,而且讓自己的母親出面威脅,最不可思議的是他那麼早就把鑰匙換掉了。
年詩梅心裡憋著一肚子氣,她不想自己一個人生悶氣,她拿起電話撥打林梓辰的手機。
這會兒林梓辰正在單位裡和同事吹牛,聽見手機響連忙掏出來,他以為是林玲打來的電話,最近同事們都笑他越活越年輕,說他是不是有第二春,他笑而不答。
林梓辰看見電話是年詩梅打過來的,有些詫異他的臉部表情也有細微變化,他朝辦公室外面走。
接起來電話林梓辰不客氣道:“你好,什麼事?”
年詩梅直接提出質疑:“林梓辰,你是不是太小人了?我東西還沒搬走,你就讓女人住進去了?還有你換鎖的速度夠快啊,你以為我是小偷嗎?我可不像你,你是一個小偷,偷人的小偷,你可惡你該死。”
年詩梅一陣怒氣衝衝的罵了,心裡好受多了。
卻說林梓辰,他也很意外,她以為年詩梅要去至少會跟自己聯絡才會過去。
他有些尷尬道:“你為什麼過去的時候不跟我招呼,你要是早點給我說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年詩梅冷笑道:“林梓辰你以為你是誰,現在我們沒有關係,我不需要跟你打招呼,我只是去拿我的東西,好了,我都拿了,去很高興我們終於這樣解脫了,我祝你幸福,早生貴子。”
林梓辰面紅面白道:“你別說這麼惡毒好不好,我們之間的事情不是我一個人,你也知道,我是做了努力,是你自己不珍惜,我也沒辦法。”
年詩梅打斷他的話:“我打電話沒有其他什麼目的,只是想問候你祖宗八代,想表示我心裡的憤怒,我解脫了很開心,謝謝你這樣殘忍和冷漠,真的謝謝你給我機會就此解脫,告訴你以後就算上廁所我也不會向著你的方向,我們永遠的完蛋,我們完蛋了。”
聽著年詩梅情緒有些激動,林梓辰忙換了一個口氣,他柔聲道:“梅梅別這樣,也許我們還可以成為朋友,別說得這樣絕對,比較我們也曾愛過。”
年詩梅朝他啐了一口:“林梓辰,你給我住嘴,你不配說愛這個字兒,你只是在我身上發洩性慾,我對你來說已經不夠新鮮刺激罷了你對我有愛就不會這樣對我。”
林梓辰努力解釋道:“你知道這個家不是我能做主,其實我一直想跟你爭取點東西,只是我自己沒有,什麼都得看老媽眼神,她掌握著我的經濟大權,我沒辦法,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
林梓辰的態度特真誠,讓人找不出破綻,也許是她們的關係變成另一種關係,他顯得特別禮貌和客氣。
年詩梅憤憤道:“你把那些錢留著自己吃藥吧,我不需要,我自己可以解決,就算有一天我過得不好,我情願死也不會求助於你,你給我記住了永遠不要找我,不要跟我有任何聯絡,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咱們從此以後再也沒關係。”
年詩梅說完激動的將電話結束通話了,她真的做不到淡定自若,或者無所謂。
林梓辰的心情突然受到了一些影響,他不免回頭看自己,這一切好像真是自己錯了,他傷害了趙謹,也沒有跟年詩梅好好過下去,林玲會跟自己一直下去嗎?
這三個女人中林玲是他最不能把握,卻也是他最心甘情願,林玲身上有一種
魅力,連自己母親都可以親近,他不由得嫉妒。
卻說父親因為知曉他跟年詩梅離婚,他還當真跟母親賭氣,兩人各居一套房子,任誰說兩位老人都不肯在一起生活,他們誰也不肯讓步。
林梓辰今天約了自己二姐準備一起商量如何勸說自己父母,這會兒接到年詩梅的電話,他心情變得很糟糕。
為了緩解自己這種麻木凌亂的心情,林梓辰給林玲去電話。
林梓辰直接問林玲:“她剛才回來拿東西的事情,你怎麼不告訴我?她有找你麻煩嗎?”
林玲正在睡覺,她睡意朦朧道:“梓辰哥哥,她好可憐,她真的好可憐,要不讓她回來,我們三個人一起過好不好?”
林梓辰知道她就是個傻孩子,他打斷她的話。
“林玲,你真是個妖精,你想得稀奇古怪,這世道誰也不會允許我這麼做,社會不能接受,她也不能接受。”
林玲繼續道:“梓辰哥哥,只要你開心,我都願意,我會犧牲小我成全大我。”
林梓辰只好求饒道:“林玲,這話就在我這兒打住,你說出去別人會笑話你,她東西都拿走了嗎?”
“是的,她叫了一輛三輪車將東西拿走。”
林梓辰淡淡道:“好,我知道了,你也別躲想,你今天中午吃的什麼啊?”
林玲懶洋洋道:“梓辰哥哥,我吃的泡椒味。”
林梓辰當然知道泡椒味是什麼,她經常吃泡麵,自己上班時間又忙根本沒時間照顧她,和年詩梅在一起他絕不擔心年詩梅的飲食,她是一個合格的妻子,在這一點上他非常清楚。
林玲不同,她像小孩子,身上有很多小毛病,飲食特別讓他頭疼,她最喜歡是在路邊吃那些不乾淨的東西,怎麼說都不聽,而且只要他不在家,她就泡泡麵。
林梓辰有些無奈道:“林玲,你要學著做飯,哪怕是簡單的麵條,也比你那泡麵強,不要把泡麵當飯吃。這樣會吃虧你的身體。”
“梓辰哥哥,你若在家,我就學著煮飯好不好,我會比她做的花樣更多。”
林梓辰想著下午要去見姐姐,就對林玲道:“你晚上自己吃,我要去見二姐,我們要想辦法商量爸媽的事情,這樣鬧下去不是辦法,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林玲撒嬌道:“好,梓辰哥哥你就放心去吧。”
林梓辰掛完電話,林玲從**坐了起來,其實林梓辰父母鬧意見對她來說並不是件壞事,原來剛來林家以為林父是一個客氣很好對付的人,經過時間接觸她發現自己想錯了。
林母從來性格比較強勢,只要找準了她的弱點針對她的性格,小恩小惠加甜言蜜語就足以撼動她,可是林父始終對她很敵意,她能感覺出來他對自己的到來不歡迎。
林玲接觸林梓辰的目的就是在他身上騙取一筆錢財,然後遠走高飛,所以上次她帶林梓辰見的父母並不是自己的真正的家,她不過是找的附近一對中年夫妻扮演自己的父母,其實她父母也在上海,她回來的目的就是段時間搞到一筆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