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還是傷感,為了彌補自己的愧疚,韓方喬給買了一套房子趙謹說什麼也不要,她本來打算離開這個城市去其他地方,她累了倦了。
待林玲從這扇門消失的時候,韓方喬迫不及待的對年詩梅道:“詩梅兒,我離婚了,我現在是一個人了。”
正在喝水的年詩梅大吃一驚,很快她聯想到那條莫名簡訊。
“喬,你這是幹嘛?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嗎?也許我們不久也會離婚。”
韓方喬認真道:“如果那樣,我恭喜你,你獲得了重生。”
年詩梅搖頭道:“不,我不要那樣,我想生下這個孩子,我的生活經不起折騰,我就想平平淡淡生活。”
“如果你喜歡這個孩子,我可以做她爸爸,我會像對自己孩子一樣疼愛她,請你相信我,詩梅兒,我才是世界上那個永遠不會害你的人。”
“喬別這樣,我不希望她的妹妹知道我們以前的關係,還有我們之間真的不可能。我們已經成為過去,我會祝福你。”
韓方喬有些受傷的樣子:“你知道我離婚最想告訴的人就是你嗎?其實,我一直沒有從你傷害我的陰影中走出來,我總是感到特別的沮喪有時甚至想死。”
年詩梅不住的打量著牆上的時間,她盤算著林玲就快要回來了,她有些忍不住道:“喬,我希望在林玲回來之前,你能離開這兒。”
“詩梅兒,你真狠心,你像多年前一樣,你從沒想過我的感受,你就這麼討厭我?好吧,我今天先離開,我希望你記住,我是世界最不可能傷害你的那個人,只有我才是真正愛你的人。”
年詩梅有些苦惱,對於韓方喬她只有說抱歉,她不想讓自己的態度顯得立場不堅定。
“喬,難道我表述還不夠清楚,我們只能是朋友,我希望你當我是朋友尊重我的想法。”
韓方喬有些不高興的站了起來:“詩梅兒,今天咱們就在到這兒結束,我喜歡誰是我的事情,你無權干涉,我沒有影響你的生活,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回頭望,我並不看好你現在的生活,我會一直站在被你傷害過的地方等你。”
果然韓方喬剛走一會兒,林玲也從外面回來了,她有些抱歉道:“嫂子,我身體不舒服,你知道女人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所以去買東西去了,剛才那男人是誰?長得蠻帥,比梓辰哥哥都帥多了,有點憂鬱型,看上去很不錯。”
年詩梅淡淡道:“剛才他不是都說了,是我同學了,他也正好在這兒就過來打過招呼。”
林玲歪著腦袋笑笑道:“我可什麼也沒說,你幹嘛解釋這麼多?誰不能有一個異性朋友,你放心我不會跟梓辰哥哥告狀,我希望你和梓辰哥哥可以一直幸福。”
林玲可以說是說謊成性,對她來說謊話脫口而出已經是再也正常不過,她善於掩藏和表演更善於爭鬥和心計,或許她從小的生長環境有關。
記得小時候她在家裡總是很懶惰,當然父母也從來不會怪罪她家裡只有她一個寶貝,可是她每次去親戚家就顯得特別懂事,幫著親戚做事情,她到那家去那家的大人就會教訓她們的小孩。
“你看看林玲多乖巧,多懂事,別人什麼都做,哪兒像你們跟大爺似。”
小時候跟小朋友沒有太大差距,可是隨著年紀增加,在上海一個酒店當前臺慢慢接觸了外面的世界,才發現她擁有的太少,父母可以給她全部的愛,卻無法為現實買單,她想住大房子,擁有自己的愛情卻很難,林梓辰讓她看到了希望,她決定孤注一擲在他身上花時間。
後來她們坐了一會兒才離開,出來的時候外面不知何時下著綿綿細雨。
本來就暗沉的天像世界末日一樣,讓人望不到盡頭,黑壓壓的天空讓人心裡悶著一股氣。
在她們回家的路上年詩梅收到林梓辰的簡訊。
“今天醫院有事情,不回家你自己照顧好自己,記得關門窗。”
年詩梅有些失落,不過她還是迅速的給他回簡訊。
“嗯,我知道,你照顧好自己,記得多喝水。”
這一切可以說是林玲安排好了,她買藥的時候已經吩咐好林梓辰去春熙商務酒店等她,這夫妻兩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裡。
“嫂子,我哥發的簡訊嗎?他要回來吃飯?”
年詩梅搖搖頭:“沒有,他說單位有事情,今天不回來。”
“哦!這樣啊,那可能就是有事情吧,你也別多想,梓辰哥哥也很辛苦。”
不知道是因為懷孕還是因為這陰沉沉的天氣,年詩梅的心情特別不好,有點壓抑。
“林玲你晚上陪我吧,我一個人很無聊。”
林玲怎麼可能去陪她呢,她還有重要的事情等著自己,她連忙搖頭道:“嫂子,今天可能不行,我有個同學約好了晚上一起坐坐,所以陪不了你。”
年詩梅只得作罷,本來在自家門口她與林玲道別,林玲卻執意送她回家,兩人一起上樓。
林玲趁年詩梅上洗手間之際將她買好的藥兌進了年詩梅的杯子中做好這一切,她若無其事的坐了一會兒才走,看見年詩梅端杯子去倒水,她很想走過去告訴她不要喝。
這一切都只是想想而已,她的幸福必須建立在她痛苦上,林玲只有狠心繼續按著自己的計劃走。
她著實不忍心看見她親自喝,也許她傷害的是年詩梅一個人,還有她肚子裡這個無辜的孩子,她轉念一想她們的婚姻已經不幸福,她這是在幫助她,讓她脫離苦海,有時候殘忍反而是一種愛,愛反而是種殘忍。
林玲起身告別,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年詩梅給她找了一把雨傘。
年詩梅從心裡感謝這個善良的小姑娘,她摸著她的小手道:“林玲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不要玩太久了,早點回家,外面的世界不是你想象那麼簡單。”
年詩梅的關切再次觸動了林玲,她的心有一絲不安,她有些支支吾吾道:“知道了。”
她終於打住了自己的話,她不能前功盡棄,她要成功,她要過上自己夢想的生活,林梓辰是一顆棋子,年詩梅也是她獲取幸福路上的一個墊腳石。
“嫂子,我走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多保重身體。”
林玲逃逸似的離開她家,在路上她一直在掙扎,她不該
對年詩梅這樣殘忍,如果她知道自己和她丈夫鬼混,她會怎麼樣呢?年詩梅太無辜了,可是自己沒有別的辦法,生活就是這樣對別人不夠殘忍,自己就會活得很窩囊。
也許這是自己乾的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林玲認為自己沒錯,她在為自己夢想而努力,誰要阻攔誰就該受到懲罰。
林梓辰早已在酒店等候多時,林玲剛一開啟門,他迫不及待的送上一個長長的熱吻。
“小妖精,你想死我了,今天我白天一直想著你,你真是壞透了害我上班都沒精打采,你說說該怎麼補償我?你現在就是我的藥,我一刻也離不開你。”
林玲推開他道:“你急什麼,我還沒洗澡,讓我洗個澡吧。”
林梓辰看著她:“親愛的,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就這樣最好不用洗澡,我要記住你身上這些體味。”
林玲驚訝的看著他:“梓辰哥哥,你是不是有病啊?”
林梓辰哈哈哈大笑:“傻丫頭,那是因為我愛你,我可以愛任何狀態下的你,就這樣很自然的,來吧我們一起飛。”
林梓辰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他早已熱心澎湃,他抱著她就往那張寬大的**走,他撕去她的衣服,有些粗魯強勢的佔用她。
卻說這邊年詩梅在林玲走後不久喝了一杯水,沒想到一會兒肚子不舒服,她以為是今天路走多了,便躺在**去臥床休息。
外面淅瀝瀝的雨在下,她的心卻一陣陣痛,疼的額頭上冒汗水。
不知過了多久,這種疼痛的感覺沒有減少反而加重,她在**翻來覆去,她拿起旁邊的電話打林梓辰的手機,沒想到林梓辰的手機卻關機了。
就在年詩梅萬分沮喪的時候,她手機響了,她第一反應是林梓辰給她打過來,也許他手機沒電了,一定是林梓辰。
她拿起電話卻看到一個陌生的未知號碼,年詩梅有些失望,本來想掛掉電話,好奇心驅使她接聽了這個電話。
電話是張曉西打過來,他思索了良久,還是想告訴她,不管她願不願意見自己,他都要告訴她,他一直想著她。
“是我。”
只短短的兩個字,年詩梅已經聽出了是張曉西的聲音,這個消失已經的人突然像是站在她面前,周圍的一切都成了空,他就那樣的站在她面前。
年詩梅的身體彷彿在那一刻得到了一點點緩解,他像是一劑麻藥暫緩了她的疼痛。
“曉西,是你,你還好嗎?”
年詩梅想掩飾自己的情感,可是她還是止不住對他溫柔,她有多掩飾就有多喜愛。
聽見年詩梅的聲音,張曉西很激動,他儘量壓抑自己,他淡淡的迴應她。
“我很好,很好,就是特別特別的想你,你還好嗎?梅梅,我一直沒有忘記你,我不聯絡你並不表示我沒有想你,我一直惦記著你,因為擔心你拒絕所有一直不敢聯絡,你相信我的心裡一直有你的位置。”
也許他的溫柔像一把鋒利的小刺刀深深扎進她的心裡,年詩梅的身體又開始鑽心的疼,她不住的在**滾來滾去,她努力壓制自己卻還是發出了嗚嗚哭泣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