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梓辰有些詫異,難道現在的小偷也不斷的學習,他心裡充滿了疑惑。
他看著他結賬,在那麼短短一瞬間,四目相碰的時候,林梓辰發現他的眼神充滿敵意,也許自己太過好奇讓人產生不愉快的感覺,他連忙收回目光,在書店轉悠了一圈,選了幾本雜誌匆匆而去。
林梓辰回到等候區對年詩梅認真道:“梅梅,你說剛才那人是不是小偷?我雜又覺得好像不是,剛才我買書的時候又遇到他。”
年詩梅本能的有些緊張,她吞吞吐吐道:“你又碰到他了?他有跟你說什麼嗎?”
林梓辰淡淡:“沒有,不過我覺得他又不像小偷,好像看我的眼光有仇似,也許我的打量讓他不爽。”
“是的,你老盯著別人是不禮貌的行為。”年詩梅打圓場道。
一會兒就輪到他們檢票上飛機,年詩梅的心突然有些說不出來的失落感,林梓辰在前面,她木然的跟在後面。
今天是一個好天氣,晴空萬里,成都難得這樣的好天氣,不知怎的她的心情卻和這天氣完全相反,彷彿是在潮溼陰暗的角落。
年詩梅很少坐飛機,上飛機後有短暫的不適,有點想吐的感覺,林梓辰看她狼狽的樣子有些餓責備她。
“你說說你到底怎麼了?在家好好,一出來旅行就這樣。”
一會兒空間走了過來詢問他們需要什麼飲料。
年詩梅要了一杯熱開水,端著滾燙的熱開水,她全身仍有些冷,明明是豔陽高照,她的心卻彷彿是寒冬一樣冰涼。
林梓辰並沒留言她的異常,只是趙謹一直沒有聯絡上這樣讓他心裡很不愉快,看她什麼舉動都有些不滿。
飛機離雲層很近,年詩梅從來沒有在飛機上觀望過,像是外太空那麼美,又像堆砌了一層層白白的棉花,這樣的世界很美,讓人歎為觀止,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彷彿很近又好遠,似乎觸手可及,這像極了她和張曉西的世界,她們短暫的相識留下的是美好遺憾。
也許張曉西像他說的那樣,永遠不會原諒自己,她再也見不到他,有那麼短短的一瞬間,她希望飛機出現事故,自己死於這場災難也算是去得安然。
她們的飛機直接坐至上海,此行旅遊是去浙江烏鎮一些景區,飛機很快就到達上海。
年詩梅的心情不是很好,林梓辰亦然如此兩個人共同語言越來越少除了幾句無聊的瞎扯根本說不了一塊。
林梓辰拎著一個大包在前面走,年詩梅像被他拽著的木偶機械的跟在他身後,這樣的旅行彷彿不是那看風景,倒像彼此完成任務似。
走了一會兒林梓辰回過頭,看見年詩梅慢悠悠的樣子就有點生氣。
“嘿,你說你這是怎麼了,我覺得你好像有點不大正常,幹嘛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你這是遇到什麼大事了?”
林梓辰不過是對她的慢熱提出了抗議,他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跟她一起旅行,她卻總是掃興,讓他很窩火。
由於兩人是自己旅行沒有跟團,還得臨時找酒店,為了第二天出行方便,他們早在網上訂了酒店直接打車驅至酒店。
到酒店後兩人放下行禮,林梓辰想到附近轉悠便對年詩梅說:“梅梅這附近有好玩的地方,我們去看看吧,反正我們都來了。”
年詩梅有些疲憊,好像這種狀態有些時日,而今天尤其強烈,開始不過是撒謊哪知這會兒她身體真的不太舒服。
年詩梅勉強的點頭:“好吧,梓辰我們玩一會兒就早點回來。”
如果年詩梅知道後面會發生意外,那麼她不會離開酒店,只是誰也無法預知未來。
兩人將行李放好後便離開,對上海這個城市她一點也不熟悉只記得小時候看上海灘還有一部叫《上海一家人》的連續劇,那部電視過去好多年,她一直記得那首主題歌。
寫一個上海姑娘的成長與蛻變,是首勵志歌曲,年詩梅一直喜歡用那首歌激勵自己,那樣的故事質樸卻記憶猶新,她常常想起小時候看黑白電視,從電視上看到她們的喜怒哀樂,那時候自己是一個感性的人,隨著年齡的成長她漸漸失去了真的自己。
誰不想有一顆永遠長不大的心,誰不想生活在陽光下,可是她的生活由不得自己,從小在那樣的環境中長大,懂得進門看臉色出門觀天色。
記憶中看過電視裡的片段,繁華的歌舞劇院,高大屹立的大樓,上海的確是一個繁華的大城市,這會兒差不多下午下班的時候,大街上不少上班族拎著包匆匆往家的方向趕。
兩人在周邊閒逛了一會兒,找了一個地方小飯館吃飯,點了兩個小菜,年詩梅胃口不太好,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
上海的夜色很美,遠遠的看著這陌生的城市霓虹閃爍,美麗只是徒有的外表。
當兩人回到酒店後,推開門的那瞬間兩人傻眼了,他們的旅行包被拖在屋中央,衣服滿地都是,吃會飯的功夫遇上了小偷。
林梓辰氣急敗壞的去找酒店前臺,他怒氣衝衝的要找他們討說法。
他去的時候前臺小妹正在打電話,只見她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拿著手機在玩遊戲。
“小姐,我要投訴,我們出去吃一頓飯,房間進了小偷,你得排人給我們看看。”
打電話的前臺,本來已經是一心兩用根本沒有聽到他說什麼繼續幹自己事情。
林梓辰又等了一會兒,他怒氣衝衝的盯著她,不停的看自己手腕上的手錶。
差不多5分鐘過去了,對方還在滔滔不絕的講電話,這時他再也剋制不住了,拿起桌子上的檔案袋朝她臉上扔了過去。
“混賬東西,我給你說我要投訴,你是聾子還是啞巴,我就看你要多久,你不知道我等你很久了嗎?”
這時前臺才反應過來,她看見林梓辰怒氣衝衝的樣子,便陪著想笑臉道:“先生,你好,請問你要投訴什麼?”
一聽對話蹩腳的普通話,林梓辰怒氣消了許多,憑著直覺這女孩應該是四川人。
他淡淡道:“我是326的客人,我們剛才出去吃飯,結果房間進了小偷。”
“那我儘量安排值班室看能不能調監控,或者直接報警,你們丟失了貴重物品嗎?”
旅行包出了一點衣服就是帶
了成都買的零食,出了身份證其他也沒什麼貴重物品,林梓辰想著出門在外身份證也十分重要,剛才著急來找她居然沒有看看身份證還在不在。
後來前臺和他一起去值班室,調看監控錄影,結果監控上沒有看到什麼異常。
林梓辰很是惱怒,他憤憤道:“這怎麼可能?這太不可思議了你們必須給我一個解釋,不然我會跟你們沒完。”
前臺一直小心翼翼的陪著笑臉,兩人離開值班室,前臺溫柔道:“林哥你是四川人嗎?”
林梓辰很詫異,她親切的稱呼讓他壞心情好了許多。
他點頭微笑:“是的,我是成都人,你也是四川的嗎?”
前臺點點頭道:“我也是成都市雙流人呢。”
也許老鄉見老鄉的緣故,也許前臺伶牙俐齒讓林梓辰陰霾的心頓感輕鬆和愉快,兩人大有相見恨晚的感覺,這時林梓辰的怒氣早已消去了不少,他有些關心的問道:“你在這城市來多久了?”
“兩年多,特別想家但是兩年都沒有回去。”
“想家就回去啊,上海離成都不遠,你幹嘛跑這麼遠來上班呢?”
前臺媚笑:“哎,我們年輕,什麼資本都沒有,哪兒向你們事業有成到處旅遊和玩,我可是月光族不怕你笑話回去一次得花多少錢,我不敢回去。”
林梓辰訕訕道:“年輕多好,我多麼羨慕和嫉妒,年輕就是資本。”
後來兩人還留了聯絡電話,很巧合的是前臺也姓林,叫林玲。
林梓辰承諾以後她要是回成都一定好好招待她,別說以後這會兒他都有些心猿意馬,看見她那張紅撲撲的臉就動了心。
林玲很嘴甜一會兒就跟他很熟悉,林梓辰這會才有點懊惱,要是這次一個人來旅行說不定會是不錯,他確信對方好像也不那麼排斥自己,他不經意摸她的手,對方並沒有反對。
通常這種情況都是一種可以進下一個議程的暗示,他有種小鹿撞懷的感受,在林玲身上他可以感受到別樣的情懷,她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盯著自己。
林梓辰的心醉了,她好像帶著自己的靈魂漂洋過海,他不再是自己。
林玲親切的稱呼他梓辰哥哥,她俏皮的笑笑:“梓辰哥哥,我如果回成都一定找你,下次你來上海也來看我好嗎?”
林梓辰如獲至寶點點頭:“那是,必須的。”
林玲笑笑問:“梓辰哥哥你做什麼工作?和你一起的是你老婆?長得很漂亮。”
“她哪兒有你漂亮,只是五官端正而已,和你沒法比,你看從年紀上你就比她有優勢,我跟她感情不好,這次也主要是她想來玩,我就陪她而已。”
林梓辰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對才認識一會兒女孩說這些,也許他潛意識不想錯過任何一次。
如果能和眼前的人兒在一起那是什麼滋味,他不由得盯著她想一些**之事。
兩人在過道旁又說了好一會兒,林梓辰才戀戀不捨的折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跟林玲聊了一會兒,林梓辰的心情自然不錯,進房間的時候還吹著口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