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不知道自己這樣的舉動會傷他那麼深,似乎這比她愛不愛他更讓他傷心,原來自己懷念的一切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原來她不敢靠近他是因為懷疑他的人品,他做這麼多努力她都看不見。
看見他如此傷感,年詩梅有些難過,她搖頭道:“曉西,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並不是因為懷疑你人品,我相信你,可是就算相信又怎麼樣,我承認我是個膽小鬼,我天性懦弱,我是個慫貨不敢面對真實的自己。”
透過門窗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原本有星星的夜晚突然快要下雨似明明天氣預報說今天是個好天氣,這天氣說變就變。
年詩梅不禁身體抖了一下,她突然感到有些冷,自己像似掉進了萬劫不復的一個冰窖,他永遠不知道自己又多喜歡她,因為知道不可以她試圖忘記,卻總是一次次深深的記起他。
其實她知道此時對張曉西來說任何安慰的話都無關緊要,她給不了他一個滿意的答案,她好想像賭博一樣去愛一次,可是她沒有連參賽的資格都沒有,她將她們的故事戛然而止。
只是她也真的是心亂如麻,她清楚的知道,她們不管愛或者不愛都是一場無休止的糾纏,也許後面還有更大的暴風雨。
後面的路會更艱難,他們真會因此而分開嗎?想到這年詩梅深深的一聲嘆息。
她不想他生氣,卻總是不小心就惹惱了他,為什麼要遇到她,他擾亂了她的思緒,她討厭這樣的自己。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淡淡涼涼的氣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她們早晚要告別。
年詩梅有些不安道:“曉西,我該走了,那邊還有我的朋友,你一會兒也要上臺表演,我希望你可以開心,不論怎麼樣我們還是朋友。”
張曉西面無表情道:“你走,你走吧,我再也不要看見你,這是最後一次警告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否則你就永遠跑不掉。”
每一次與他別離,她都有種撕心裂肺的疼,年詩梅轉身告辭,她像似幽魂一樣,走路有些跌跌撞撞。
在她快要消失的時候,張曉西一個健步跑上去抱住了她。
“梅梅,別走,不要走,我什麼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你,既然你也愛我,為什麼我們不能在一起,我可以給你他給不了你的生活。”
年詩梅僵在原地,她想拒絕,卻貪婪的享受他溫暖的擁抱,張曉西這個傻瓜,他永遠不知道她有多愛他。
她拍著他的肩膀,溫柔道:“曉西,我什麼都知道,我相信你,我也愛你,只是我們不合適。“
張曉西緊緊的抱住她,像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抓住一顆救命稻草,他不甘的朝她吼道:“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年詩梅想拉開他的手,用了很大力氣徒勞而已,在他面前她早失去了原則和理性,她僅有的意識提醒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
她邊掙脫他的手,邊朝他吼道:“別這樣,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好不容易從他手裡掙脫出來,她轉身倉皇逃離,她真心後悔來這個地方,都怪小陽太任性,她幾乎是一路小跑。
回到酒
吧座位上的時候,傑克、喬還有小陽他們正在玩猜拳,她們玩得很高興。
小陽喝了不少,看上去意識已經不太清醒,看見年詩梅去了這麼久才回來她有些責怪的拉著年詩梅道:“你跑哪兒去了?怎麼扔下我不管?”
年詩梅忙迴應:“沒有去哪兒,就在外面,剛才我人不舒服在外面站了一會兒。”
傑克舉著酒杯向年詩梅微笑道:“梅梅,你來晚了應該喝一杯自罰一下。”
不等傑克說完,喬在旁邊添油加醋道:“一杯顯然不夠,至少也得三杯才行。”
這時雷小陽接話了,她有些暈暈乎乎道:“梅梅她不能喝,她面板過敏。”
年詩梅知道小陽這是在保護自己,她根本就沒有過敏這個說法,她順口接應道:“是的,我不能喝酒。”
她剛說完話不經意間看到傑克的手在雷小陽的腰上蹭來蹭去,而雷小陽也沒有絲毫生氣的樣子。
年詩梅用腳輕輕的碰她,示意她警告傑克,雷小陽卻無謂的喝著酒根本不介意。
這時喬慢慢的靠近年詩梅,他手很自然的搭在她肩上,含笑低語道:“梅梅小姐,你這對迷人的小酒窩出賣了你,你不是能喝酒。”
年詩梅將他的手拉開,有些不高興道:“我真不能喝,請你理解下。”
喬一副吊兒郎當的口吻:“都是年輕人就不要這麼古板,大家出來就是找個樂子,你這樣就不好玩。”
年詩梅窩了一肚子火,心想老子又不是陪酒的,開始送酒的時候就知道這兩人目的不單純,礙於雷小陽勉強接受,卻沒想到讓自己如此尷尬。
年詩梅不客氣道:“你覺得不好玩,回你們那邊位置去,我一會兒將喊服務生把酒給你們送來,保證不會少你。”
看見年詩梅生氣的樣子,喬滿臉堆笑道:“我想梅梅是誤會我了,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拘束像你朋友那樣大家逢場作戲,不過就是玩玩。”
他不說還好,這樣一來年詩梅更加生氣,他當自己什麼人了,她有些不高興對他們下逐客令:“兩位回你們自己的位置吧,所謂道不同不相謀。”
雷小陽趴在她肩膀撒嬌道:“梅梅乾嘛呢?你放心,我保護你,永遠不會讓你受傷害,我有分寸。”
這時臺上一片喧譁,有主持人好聽的聲音,隨後是一陣陣歡呼聲張曉西馬上要登場了。
酒吧頓時熱鬧起來,三五成群的年輕人吹著口哨吶喊著,雷小陽也回過神,她之所以來這個地方就是在網上看了有人說這家有3個出眾的DJ在路上在聽年詩梅說認識張曉西,她更加堅持要來這兒。
雷小陽站了起來,順著燈光的方向,看見張曉西正朝著舞臺走,她激動的掐年詩梅的手,湊到她耳邊耳語道:“梅梅,他長得真帥,這真是名不虛傳。”
一會兒雷小陽才回過神來,她上下打量著年詩梅頗有些玩味道:“我知道你為什麼去這麼久,原來是去跟他見面是嗎?”
年詩梅此刻很想離開這個地方,她再也沒有心情喝酒,本來也是陪雷小陽來玩,當張曉西登場的那瞬間,她腦子一片空白,也許只
有遠離才好一點。
“小陽,我們走吧,不在這兒玩了,你不是說還想唱歌,我帶你唱歌去。”
“不,我還要玩,好戲才剛剛開始,我還沒玩夠。”
傑克和喬也在一旁幫腔道:“夜生活才開始著什麼急啊,大家都是年輕人一起玩吧。”
喬說著向年詩梅身上靠,好像自己沒有長骨頭似,軟綿綿的往她懷裡撲。
年詩梅步步後退,喬卻一步步緊逼。
年詩梅很生氣,她提起桌子上的小坤包有些著急的雷小陽道:“小陽我們走,我帶你去其他地方玩。
雖然雷小陽還沒盡興,但看到年詩梅恨認真的表情,她不得不跟她一起離開。
這時喬和傑克分別將她們兩個的手拉住,他們看似很熱情卻很是別有居心。
雷小陽本來就已經喝得有些多,走路不穩差點摔一跤,正好倒在年詩梅的身上。
她們不知道黑暗中有一雙眼睛正盯著他們,此人正是張曉西,就在他登場的時候,他習慣性的放眼觀望人群,卻不料一眼瞄見了年詩梅的身影,他還沒從剛才的氛圍中回過神來,心裡還有些餘氣未消。
他已決定離開這個城市,甚至這個國家,永遠的離開這兒,他不相信自己居然可以被一個女人所蠱惑,在眾人眼裡的張曉西是多麼瀟灑和前衛,居然為一個女人失了自己的原則。
正在張曉西疑惑不解的時候,看見有個男人對年詩梅和她的同伴拉拉扯扯,他仔細觀察原來是她們要離開酒吧,而對方正是要阻止她們的離去。
張曉西緊握拳頭隨時準備應戰,此時他已沒什麼心情工作,他跟同伴低聲耳語。
“阿健,你機靈點,我要下去。”
阿健順著他目光注視的地方,看見年詩梅她們那邊的情況,他本想說幾句,這會兒正是關鍵時候,怎麼可以說走就走,他知道張曉西的性格和脾氣。
阿健見過年詩梅一次,實話說那樣的女人大街一抓多了個去,不知道張曉西是什麼眼光,他還嘲笑他:“曉西,你個土鱉,她有什麼好?我看你是一廂情願,人家才沒有當你是男朋友。”
張曉西很認真道:“你不知道,她不同於別的女人,她真的好像不識人間煙火,我就喜歡她那樣的女人。”
阿健嘲笑他:“你個土鱉,這麼年輕難道就要讓自己被套牢,你不覺得外面的花花世界很好的嗎?”
因為童年父親的缺失,張曉西比其他人更渴望有一個溫暖的家,他認準年詩梅可以是和自己一起相守到終老的人,即便後來知道她結婚這個事實,可他仍然不甘心。
只有年詩梅跟自己在一起,他可以什麼都不計較,可是這個可惡的傢伙卻為了現實要背棄他。
他很憤怒,他正找不到地方發洩,卻不料出現一個可以讓肆無忌憚發洩的目標,他一直打量著對手,雖然他們個子差不多,對方有兩個人,真打起架來他也不怕。
這邊的傑克和喬還在奮力的想將眼前的兩個獵物撲倒,特別是傑克他不停的將自己的身體對著雷小陽摩擦,雷小陽早已經沒有什麼防備意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