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顯感到事情變得不妙。很明顯,這是有人在蓄意製造謠言。他說道:“張雅的母親突發心臟病,我送她們來第一醫院了。現在我們正在搶救室門口呢!”
裴子峰一聽這話,語氣馬上緩和下來。他關心地問道:“張雅的母親怎麼樣了?會有生命危險嗎?”
仁顯憂心忡忡地看了看張雅,說道:“醫生還沒出來,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裴子峰說道:“你先在醫院吧!當心記者,不要再被拍到。我總覺得有人在暗中搗鬼,故意醜化這件事。”
仁顯低聲說道:“我在開車離開時,有人成心攔著,蓄意製造我要撞記者的假象。你找人調查一下,他們是哪家媒體的?最近都和什麼人有過接觸?我的車上有行車記錄儀,應該拍下了這幾個人的樣子。儼”
裴子峰說道:“好的。我一直覺得,yu論的態度是很奇怪。我之前已經著手調查,報道這件事的各家媒體。不過對方很謹慎,沒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仁顯說道:“你不要大範圍撒網似的調查。攔我車的人肯定有問題,從他們入手。如果能確定目標,聯絡下私家偵探,暗中監視他們。稔”
這時,搶救室的門打開了,院長走了出來。仁顯匆忙結束通話電話。張雅從院長的神情,看不出什麼端倪。她嘴脣顫抖著問道:“我媽她怎麼樣了?”
院長看看仁顯,沒有說話。他大概瞭解了仁顯和張雅之間的事,不想再給他們造成誤會。而且,他剛剛在搶救室裡聽到了張雅的哭聲,怕她再受到刺激。張雅發覺院長在看仁顯的臉色,扭頭瞪了他一眼。
仁顯很是無辜,趕忙說道:“院長,您有什麼就直說吧!”
院長說道:“病人是心肌梗塞突發,已經搶救過來了。再晚送來半分鐘,恐怕就後果不堪設想了。不過,現在她的情況還不穩定,仍在24小時危險期內。再有,病人的血糖偏低,目前不能手術。”
仁顯暗自叫苦:第一醫院院長葉盛天,是國內心臟病有名的專家。他都把病情說得如此嚴重,看來是很危險。萬一伯母真有個三長兩短,我和張雅這過節可就沒得解了。
張雅的腦袋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突來的危情。但是,她努力使自己鎮定下來。就聽仁顯說道:“院長,請您盡力救治。之前我爺爺心臟不舒服時,您不是給用過一種進口藥嗎?”
院長答道:“是呀!不過這藥價格不菲,而且長期服用才會有效。”
仁顯當即說道:“您儘管用,費用我會付的。”
張雅好不容易恢復正常,就聽到仁顯要為母親付藥費。她馬上說道:“用不著你假好心!院長,您放心,醫藥費不是問題。”
張雅說的是實話。張家雖然不是什麼富豪,但張建國這麼多年的律師不是白當的,家裡頗有積蓄。所以,她根本看不上仁顯的錢。
仁顯見她完全不接受自己的幫助,心裡很不是滋味。尤其是還當著院長的面,他實在有點下不來臺。張雅一點都不理會仁顯的感受,又對院長說道:“我媽現在醒了嗎?”
院長搖搖頭,慎重地說道:“病人絕對不能再受到任何刺激。張小姐,如果你去探視,一定要先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張雅忽然意識到:母親的病急據惡化,都是因為自己出了這檔事。她再次惡狠狠地瞪了眼仁顯,卻沒有說出難聽的話。因為,她怕被病**的母親聽見。
仁顯藉機說道:“院長,您多費心吧!”
就在這時,他發現遠處有人在暗中拍照。仁顯趕忙轉過身,擋在張雅面前。張雅見他神色不對,問道:“你擋我眼前幹什麼?”
仁顯沒理她,小聲衝院長說道:“有記者在tou拍,能不能先把伯母轉到高階重症監護室去?”
葉院長說道:“好吧!可是費用……”
張雅向後望去,果然看到了若隱若現的人影。她見他倆談得熱鬧,全然把自己放在一邊了。張雅不滿地說道:“仁顯,你憑什麼替我亂做主張?我才是她女兒!”
仁顯再一次感到很受傷。他心想:就算我之前做錯了很多,你也不能這麼把我的好心踩在腳下。我這麼做,還不是怕記者影響到伯母養病。她怎麼就不明白呢?
想到這兒,仁顯故意氣她說道:“我是她未來女婿呀!這麼做理所應當。”
張雅頓時橫眉立目,胸中氣往上湧。可是,她礙於遠處有記者在,不敢大肆發作。院長更是驚得無語,他很是納悶:新聞裡不是說這倆人對博公堂嗎?怎麼仁顯會說這麼說呀?張雅也沒有立刻強烈反對。真是奇怪呀!
張雅看到院長驚訝的神情,又急忙說道:“仁顯,不許胡說八道!別忘了,你才是罪魁禍首。”
仁顯瞥向記者,發現他還在拍照。他沒理張雅,冷不防奔到記者眼前,搶過相機拔出了記憶體卡。這記者全然沒有還手之力,任由仁顯拿走。
仁顯問道:“你是哪家媒體的?”
記者並不多說,轉身要跑。仁顯向右一個健步,擋在他面前。沒想到的是,剛剛只是一個假動作。記者從左邊的空當跑走了。仁顯剛想繼續追,又止住了步伐。這裡是公共場所,如果自己追著記者跑,又不知道會被說成什麼了。他把手中的相機晃了晃,心想:這或許能夠成為一條線索。
院長衝張雅說道:“我建議還是轉vip吧!總是被記者打擾,不利於患者休息。”
張雅說道:“好吧!”
就這樣,龐麗穎轉到了重症監護室。那裡不允許家屬探視,張雅只能守在外面。仁顯看到她心神不寧、恍恍惚惚的樣子,那種深深的自責再次油然而起……
---------------------------------------------------------------------
張建國和陳健飛衝出記者的包圍後,就聽有人說仁顯劫持了張雅母女。他們立刻急得要報警抓他。
裴子峰阻攔道:“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你們先不要道聽途說。仁顯沒有理由,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做。”
陳健飛急得心亂如麻,一點都聽不進去裴子峰的話。他一改往日斯文的形象,跟個莽夫似的罵道:“你當然向著仁顯!他那樣的畜生,什麼事做不出來!”
裴子峰壓住怒火,威脅道:“就算仁顯是故意的,你就不怕報警後會激怒他?如果他做出更出格的事嗎,張雅可就不知道會怎麼樣了!”
還是張建國沉得住氣,他頭腦中迅速分析著事發時的情景。當時他恍惚看到,仁顯在揹著龐麗穎。忽然,一個不好的猜測浮現出來。
張建國說道:“不要爭了。裴子峰,你先聯絡仁顯看看,也許是個誤會。我再去問問記者們。”
張建國向記者詢問後,各種說法不一。這也難怪,事發時只有部分擁在前面的記者看清了經過。後面的許多記者看到一星半點,少不了會有些添油加醋的猜測。
裴子峰一連打了仁顯的手機兩次,都是無人接聽。
陳健飛說道:“不要再等了!立刻報警。”
裴子峰皺著眉頭,心想:記者們的話互不一致,這裡面很可能有人故意誤導大家。可是,仁顯到底為什麼開車帶走張雅母女呢?
他向馬路對面望去,看到了一個擺煙攤的老大爺。於是,他走過去問道:“大爺,您看到剛剛對面發生什麼事了嗎?”
大爺說道:“我看有個男人揹著個昏迷的人上車,然後打著雙閃開車走了。”
裴子峰又問道:“昏迷的人大概多大年紀?”
大爺說道:“大概五十多歲吧!”
裴子峰道謝後,跑回來看到陳健飛正在報警。他搶過手機,說道:“你先別報警。仁顯應該是送她們去醫院了。”
他身後的張建國聽到這話,立即說道:“你確定?是哪家醫院?”
裴子峰說道:“很可能是第一醫院。”
張建國立刻說道:“那咱們過去看看吧!”
裴子峰看看仍未散去的記者,說道:“伯父,你們先趕去醫院吧!我來和記者們解釋。”
張建國有些遲疑,陳健飛說道:“伯父,您去醫院吧!這裡交給我。”
張建國答道:“好吧!裴子峰,你再和仁顯聯絡一下,最好能確定他在哪兒。”
裴子峰答道:“我知道了。”
張建國這才開著車快速駛向醫院。他車快開到醫院時,裴子峰打來了電話,說道:“伯父,仁顯的電話打通了。伯母心臟病突發,正在第一醫院搶救。”
張建國最擔心的事被證實了。他把車子開得飛快,甚至不惜故意闖紅燈。作為一名律師,張建國向來遵紀守法,這也是他職業操守重要的一部分。可是,此時他已經顧不上這些,第一次做出如此不計後果的舉動。
當他趕到醫院時,竟然在那兒看到了仁顯的身影。張建國氣沖沖地向他走去……
---------------------------------------------------------------------
張建國會怎麼對待仁顯呢?仁顯要怎麼處理扣下的相機?他眼見張雅母親被氣得病危,又會怎麼做呢?
精彩盡在後文,敬請期待明日更新。呈呈求收藏!求咖啡!求荷包!求訂閱!我需要大家的支援呀!喜歡此文的幫忙推薦給朋友,好東西要大家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