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包間內,在程剛和蘇悅的竭力推薦下,陳健飛同張雅唱了一曲老歌《知心愛人》。臺上演唱的人兒配合得十分默契,儼然已是老夫老妻。悠揚地歌聲,讓大家如痴如醉。
程剛帶頭喊到:“好!健飛,你是不是對著心裡的女人唱的?歌聲怎麼這麼打動人?”
“我……”陳健飛被問得臉紅了。別看他是三十歲的“老”男人,當眾表白的事還從沒做過。
大夥兒開始起鬨,嚷嚷著:“健飛,都是老同學,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快說說,你心裡的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大家的支援,讓陳健飛不再猶豫。他要抓住這個機會,對張雅表白。如果現在不說,他以後不知什麼時候,才再有勇氣說出來。
他看著張雅說道:“她是個很安靜的人,讓人忍不住要保護她、呵護她!她每天都很忙。可我知道,她只是用工作排解心中的哀愁。她有段忘不掉的回憶,我也不奢望她會忘記,只盼著她的記憶中能有我的身影。我……”
聽到這樣的表白,張雅的心很難受。可她不能接受學長,更不願在眾多同學面前給他難堪。於是,她插話道:“學長,你說的到底是誰呀?不管是誰,我都祝你和她永遠幸福。結婚的時候,記得給我寄請帖!”
陳健飛的心好像停止跳動一般,整個人僵在那裡。他不明白,為什麼張雅連表白的機會都不給他。即使說出後被拒絕,他也想親口對她說“我愛你”。他沮喪地走下來,開始悶頭喝酒。
程剛見狀,趕忙岔開話題。他說道:“我和悅悅,給大家獻唱一曲怎麼樣?”
“好呀!就唱你們最拿手的那曲……”大家很快轉移了視線,開始討論程剛和蘇悅的夫妻對唱。
陳健飛除了喝酒,根本聽不到大夥兒在說些什麼。他的頭已有些暈暈的,大腦卻異常清醒。此時,他多麼希望自己能夠停止思考。那樣,就不用再想張雅為什麼不給他機會了。
一旁的張雅,按住他手裡的酒杯,同時勸道:“別再喝了!”
他推開她的手,站起身向包間外走去。看他那搖搖晃晃的樣子,張雅趕忙跟了出去。他故意走得很快,躲到衛生間裡,不想看見她。
“轟”的一聲,陳健飛一不小心,摔在衛生間地上。外面的張雅,聽到聲音衝了進去。誰知她剛進來,就看見一個男人正在小便器前撒尿,*部位清晰地呈現在她眼前。
她大叫一聲想跑出去,卻被陳健飛拉住,深情款款地說道:“雅雅,我愛你!就算你心裡只有易凡我也不介意。不要走,好不好!你只要讓我在你身後望著你就好……”陳健飛是真的醉了,他不停地嚷嚷著,卻讓人聽不清在說些什麼。
張雅想要扶起他,卻沒那麼大力氣。她一時失手,反被他拽到懷裡,姿勢十分曖mei。陳健飛聞到她的體香,出於本能地吻了過來。她用力推開他,卻已經來不及了。
突然,張雅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把自己拽起來。她定睛一看,仁顯居然站在面前。不會吧!剛才小便池前的男人竟然是他?
仁顯一臉怒氣地盯著她:這女人怎麼總是不敲門就隨便進來?這回居然還是進男廁所!拜她所賜,仁顯被嚇得一機靈,弄得褲襠都溼透了。要是有人拍到他現在的模樣,保準會是頭條新聞。
張雅顧不上羞澀,趕緊從陳健飛身上爬起來,轉身去找人幫忙扶他。仁顯擋住她的去路,一把關上男廁所的門說道:“你不是心裡只有易凡嗎?怎麼在這兒聽別的男人表白,還和他接吻?”
張雅瞪了他一眼,說道:“你讓開!我為什麼要和你解釋這些?”她莫名其妙被他說成這樣,心裡十分窩火。
仁顯也被氣得夠嗆,用凜冽的聲音說道:“好,你給我記著,以後不要再來招惹我!”
他說完就開啟門出去,迎面正碰上裴子峰和蘇悅。他們兩人看見張雅竟站在仁顯出來的廁所內,頓時一臉詫異。
蘇悅首先沉不住氣,衝著仁顯喊道:“**,站住!你知不知道這是女廁所?”
看到仁顯褲襠處一片溼跡,裴子峰也跟著嚷嚷道:“仁顯,你也太會選地方了,怎麼能在女廁所裡呢?還這麼不小心,弄髒了褲子!”說完,他“咯咯”的笑了起來。
蘇悅聽他這麼一說,趕緊抓住張雅的胳膊,焦急地問道:“雅雅,你…你被他……”
仁顯是真的生氣了。他雙手攥得緊緊的,微微顫抖著。xiong部劇烈地起伏著,彷彿就要爆炸的炮彈。脖子上的經脈,抖抖地立起來。眼中噴出一團火,彷彿要燒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