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張雅被急促的門鈴聲吵醒,爬起來開門。門外一陣冷風襲來,風中夾雜的雪渣打在她臉上,讓人冷得不由得一顫。
“啪!”
不等她張雅看清來人是誰,臉上已捱了一巴掌。她被突來的耳光震懵了,用手捂住捱打的地方,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整個人頓時失去了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只聽到一個女人歇斯底里地喊著:“你憑什麼得到顯哥哥的寵愛?”
此時仁顯也被吵醒,眼前的情景令他有些意外。美芳怎麼會在這兒呢?
此時的範美芳,不再是那個溫柔如水的女人。她的眼睛裡迸發出火光,雙手握得緊緊的,好似仍在等待時機揮拳。她周遭散發著“嫉妒”的氣息,還摻雜著被壓抑許久的怨恨。
仁顯流露出鮮為人知的愧疚,一臉的無奈和失望,甚至還有些不知所措。他扶起張雅,只見她的右臉微微發腫,神情卻已恢復得鎮定自若。不等張雅開口,仁顯冷冷說道:“美芳,別胡鬧!我和張顧問被大雪所困才住在別墅,昨晚在研究工作,沒你想的那麼齷齪。”
範美芳聽到仁顯為張雅辯解,每個字都如利劍般紮在她心上,血管中的血液瞬間停止流淌。
她冷笑一聲,憤憤說道:“那你們昨晚還一起堆雪人?”
仁顯劍眉一挑,微微眯起眼睛,審視著範美芳問道:“你監視了我**?”
他心中暗想:美芳長大了,還真沉得住氣,等到證據確鑿時再來質問。她到底想做什麼呀?也許仁傲戀上她,並不是像看上去那麼簡單。不能讓她變成那樣,這條路太辛苦了,不是她應該走的。對不起,美芳!就算你再傷心,我也要這麼做。希望時間能讓你放下心中的怨念。
此時,剛剛趕來的裴子峰,緊緊拉住範美芳,說道:“別這樣!”
範美芳使勁掙扎,卻怎麼也甩不開他,只能狠狠地瞪著張雅,好像要把她撕碎一般。
張雅白白捱了打,心裡有點生氣,卻不想把事情變得複雜,只是解釋道:“你真的誤會了!仁總昨晚工作到午夜,想是太累了,所以有些失眠。去堆雪人只是想運動一下,我剛巧陪著他而已,沒別的意思!”
範美芳根本不相信她的話,不斷叫囂著:“你別裝好人!看上去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誰知道你骨子裡在盤算些什麼。”說著,她又要向張雅撲去。
仁顯一個箭步走過來,挺身擋在張雅前面。他臉上的青筋繃起,瞪著通紅的眼睛怒視著範美芳,大聲呵斥道:“出去!”
範美芳當時就被嚇呆了,她從沒見仁顯對她發過這麼大脾氣。他竟為了一個剛剛認識的女人,對她大呼小叫。她一時間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哭著跑走了。
裴子峰也氣急了,一把揪住仁顯的衣領,吼道:“你憑什麼這麼對她?她是真的愛你!”
“我不會愛上任何人的,從我生下來那天起,就是為仁氏公司、仁氏家族而活。”仁顯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冷冷說道。
“那你和美芳訂婚算什麼?”
“我總是要娶妻的,那順便圓了美芳的夢不是更好嗎?“
“退婚後你那麼痛苦也是假的嗎?居然連我也騙!”
仁顯遲疑下,依然說道:”雖然不愛她,可是我一直把她當妹妹,給她帶來那麼大的痛苦我也很愧疚!”
“無恥!還有臉談愧疚!別忘記你欠了她什麼!”
“那不也是你欠她的嗎?”
聽到這句話,裴子峰像洩氣的皮球一樣鬆開了仁顯,整個人變得呆呆的,強撐著自己不要被內心的痛苦壓垮。
仁顯扶住他肩膀,幫他穩住心神,說道:“子峰,我一直都知道你對美芳的感情,也曾經撮合過你們,無奈她太死心眼,一心要嫁我。我曾經發誓要替她實現所有的願望,所以才想娶她。”
“既然是這樣,我一定不會讓美芳嫁給你,你不會帶給她幸福的。”
“子峰,美芳就拜託你了!是我對不起她,你不要讓她再傷心了!”仁顯悲傷地說道。
裴子峰眼中閃過一抹傷感,似乎明白了什麼,望著仁顯緩緩說道:“謝謝你為美芳所做的一切!”
他走後,仁顯這才想起被打的張雅,轉身找她時發現她已經穿好外套,準備走了。他滿懷歉意地說道:“我替美芳向你道歉!沒想到會把你牽扯進來。”
“沒關係!”張雅平靜地說道,彷彿剛才被打的不是自己一般。
“別這樣忍著!應該很痛吧!”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