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易凡都會早早地買好早點,在教室佔好座位後等著張雅。所有學習資料,他也會準備雙份。甚至連自習室的座位,他都會選擇她喜歡的靠窗的。就這樣,兩個人平淡地相處了3個月。
張雅的生活本就十分單調,她曾擔心易凡會很難適應她。沒想到的是,他總是默默地為她準備好一切,陪在她身邊。這樣簡單的開始戀愛,倒是讓張雅鬆了一口氣。她的心開始慢慢地享受著,這個男人無微不至地關懷。
趕上週末,偶爾易凡會帶著她去看場電影、爬爬山。在易凡的心理,只要與張雅在一起,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是幸福的。事實上,他也挺焦急地,卻又不想給她太大壓力。
漸漸的,張雅的父母也知道了易凡的存在。龐麗穎和張建國來到學校,想找張雅談談。一見面她就說道:“什麼時候開始和易凡交往的?”
張雅不懈地說道:“這不重要吧!你還是忙著和爸爸辦離婚吧!我已經成年了,可以自己決定自己的事。”
龐麗穎有些生氣,責怪道:“不管什麼時候,你都是我的女兒。談戀愛的事怎麼能不告訴我呢?”
“我不是隻和他談戀愛。我已經答應他的求婚了,年底就會和他去美國完婚。”
“什麼?”龐麗穎憤怒而驚訝地瞪著女兒。她的聲音很大,裡喝斥道:“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和父母商量呢?”
張雅冷笑一聲,說道:“你們忙著離婚,我怎麼好提自己要結婚的事呀!”
一直不作聲的張建國說道:“雅雅,你是認真的嗎?婚姻不是兒戲。易凡那孩子我見過,的確是十分懂事。只是你們相處的時間尚短,年底結婚是不是有些倉促?”
“爸,你不是年底辦完離婚手續就去美國嗎?剛好可以陪我一起去呀!”
龐麗穎再次聽到“美國”兩個字,氣憤地說道:“你們誰也不許去美國!雅雅,媽媽不離婚了,你不要去美國。”
張建國聽到這話,不由得眉頭緊鎖,說道:“麗穎,我們的事和雅雅的婚事是兩回事。”
龐麗穎像沒聽見一樣,依舊在勸說著張雅不要去美國結婚。張雅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狡獬的笑容,稍縱即逝。可偏偏遠處大樹下,一雙眼睛捕捉到了這一幕,眼神中不禁盡是傷感。
就聽龐麗穎喋喋不休地說道:“雅雅!你確定易凡愛你嗎?你又愛他嗎?這世上最捉摸不透的就是“愛”這個字。所以,不要輕易作決定。”
張雅思索著媽媽的話,心裡頗不是滋味。其實,看到父母多年為離婚而爭執,她對婚姻早就不報太大的希望。至於愛情這種看不到、摸不著的東西,她甚至都不曾幻想過。
這天晚自習後,易凡送張雅回去。月光如水,撒落一地。他的臉上籠罩著一層朦朧,臉色也顯得有些暗沉。張雅認真地問他:“你不覺得和我在一起會無聊嗎?每天都是陪著我上自習。”
“不會呀!既然你喜歡每天這樣,那我陪著你也是一種快樂。”
張雅不解地盯著他問:“我是一個很無趣的人,為什麼會喜歡我?”
易凡的臉上閃過一抹憂慮,輕聲說道:“記得小時候你總是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出來玩,那時我就在想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小女孩呢?可能在那一刻我就被你深深地吸引了。
在你離開後,我一直在想你。直到初一時再遇到你,那封存的記憶全部回到我的腦海裡。那時我不懂什麼是愛情,只知道自己更加想見到你。
高中時看到你在哭,我的心好難受,就是那瞬間的痛,讓我發現愛上了你。”
“你不覺得這種思念只是一種習慣嗎?你真的瞭解我嗎?”
“我瞭解你。”
“那你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易凡摸摸她的頭,問道:“雅雅,你不要這樣好不好?為什麼不願意相信我?”
張雅有些語塞:“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覺得你並不瞭解我。”
易凡沉默了許久,才緩緩說道:“也許我不是很瞭解你,但是我能感受你在想些什麼。雅雅,我希望你真把我當作你男朋友。”
他頓了頓,艱難地說道:“即使再一次被你利用,也是我心甘情願,與他人無關。”
聽到“利用”兩個字時,張雅的眼睛瞪大許多,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她有點害怕眼前的男人。她心中納悶:莫非他早就察覺,我曾利用與他早戀來阻止父母離婚?既然當時他就發現了,為什麼現在還要這樣待我?難道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