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麟臉上一紅一白的。他眯起眼睛,眼神中帶著威脅。他說道:“你什麼都知道,又何必問我呢?聽著,你必須嫁給子峰。”
範美芳異常平靜地說道:“好呀!我肯定嫁給他。”
範麟怕她做出什麼過激的事,緩和下語氣說道:“美芳,仁顯根本不愛你。你現在懷了孩子,儘快跟子峰結婚,不是對誰都有好處嗎?我這麼做,全都是為了你的未來著想。”
範美芳已經不再相信任何人了。她知道,自己從生下來就被別人當做棋子,不會有人真心待她的。裴子峰,曾經是她最後信任的人。但剛剛發生的事,讓她徹底對他失望。當她在他身下時,她最終放棄了反抗。既然心都死了,她又何必要在乎那副軀殼呢妲?
範美芳苦笑著,說道:“我的未來?你有真心把我當女兒嗎?”
範麟看到她這樣子,心裡也很不好受。可是,如果不這樣逼她,她一定不會放棄仁顯。無論如何,他都不希望,美芳再跟仁家扯上任何關係。
範麟真摯地說道:“你永遠是我的女兒!美芳,你相信爸好不好?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你好。”
範美芳愣住了,她在努力分辨著這句話的真假。範麟拉起她的手,說道:“怎麼這麼涼?你現在懷著孩子,要多穿點。以後就讓子峰住下來照顧你吧!換做別人,我也不放心。窀”
範美芳驚訝地看著他,問道:“什麼?你讓裴子峰住下來?”
範麟說道:“都有孩子了,你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婚禮我已經命人在準備了,一定讓你風風光光地嫁出去。”
範美芳沒有說話。她知道,自己的建議是沒有用的。範麟離開後不久,裴子峰進來了。他說道:“美芳,你別再……”
範美芳沒理他,起身去了陽臺。裴子峰望著她的背影,知道有些事急不來。好在他現在跟她住在一起,總會有機會慢慢彌補的……
當仁老爺子收到裴子峰跟範美芳的結婚請柬時,他的眼中泛起一絲不安。他不知道範麟要幹什麼。如今,唯一牽制他的籌碼也沒有了。看來,仁氏跟範氏之間少不了會有一場針峰對決。
仁顯聽聞他們的婚事,倒是很替裴子峰高興。他以為美芳終於想通了,接受了裴子峰。仁傲很是失望,他很不想美芳嫁給別人。這天,仁傲約美芳出來。
他問道:“為什麼要嫁給子峰?你愛他嗎?”
範美芳答道:“我懷了他的孩子,所以只能嫁給他。”
仁傲的心頭一涼,他明白自己不會有機會了。範美芳說道:“現在回頭想想,還是你對我最好。不過,你我已是有緣無分。”
仁傲說道:“不要嫁給他!你的孩子我會當做自己的,跟我結婚吧!”
範美芳就是想要這句話,她沒想到仁傲還是這麼容易上當。她稍微給他點希望,他就義無反顧地為她著想。範美芳拒絕道:“我跟你是不可能的,再見!”說完他就走了。
仁傲想上前去追,卻止住了腳步。他也知道,自己不是說結婚就能結婚的。很多事,他要先做好準備才又承諾的資本。對於美芳要結婚的事,他很是苦惱。這晚,仁傲喝得很多,回到家時已經醉得一塌糊塗。
仁顯見他這樣回來,趕緊把他扶到了房間。他說道:“怎麼喝這麼多?讓爺爺知道又該責備你了。”
仁傲口齒不清地說道:“哥,美芳要……結婚了,她要結婚了……”
仁顯明白他心裡的苦,勸道:“傲兒,你別這樣。美芳不值得你為她如此傷心。”
仁傲喊道:“我愛她!我愛她呀!你跟她結婚時,我真的是痛得受不了才走的。”
仁傲根本站不穩,仁顯把他扔到**,說道:“老實睡覺!不許再生事。”
離開仁傲的房間,仁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範淑嫻聽到了聲音,特地出來看看。她問道:“傲兒為了美芳喝成這樣?”
仁顯說道:“嗯!沒事的,我想他早晚會想開的。”
範淑嫻又說道:“顯兒,美芳嫁給子峰是個好歸宿。既然那邊他們已經要舉行婚禮了,你可一定要看著傲兒,不能讓他鬧出什麼事來。”
仁顯答道:“媽,你放心吧!有時間,您也勸勸他。”
範淑嫻點點頭答應了。她回到房間,跟仁定康說起了這些事。
仁定康說道:“不能讓美芳嫁給裴子峰,那樣不就……”
範淑嫻不等他說完,就反對道:“我聽說,美芳懷了裴子峰的孩子。這婚只能結了呀!”
“什麼?”仁定康氣得臉色發白。他說道:“這個孩子不能生下來!”
範淑嫻勸道:“我看子峰那孩子不錯。這些年,他對美芳一直是真心實意的。”
“那也不行!難道以前的事你都忘了?”仁定康已是處於瘋狂的邊緣。
範淑嫻無奈地說道:“二十多年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咱們好好活著最重要。”
仁定康的眼中凶光畢露,他不會讓事情這麼一帆風順的……
仁顯回到房間,看到張雅正在做面膜。他說道:“老婆,你不護理也很漂亮了。”
張雅見他貧嘴刮舌的,說道:“你以前怎麼不誇我漂亮?”
仁顯開啟酒櫃,找出瓶威士忌。他自己倒了杯酒,說道:“以前你總是對我冷冰冰的,我要是這麼說,你還不得瞪我呀!”
張雅扭頭看到他在喝酒,她說道:“心情不好嗎?”
仁顯一愣,他自問從進來開始,臉上沒有帶著任何的不悅。他抬眼問道:“你怎麼知道?”
張雅微微一笑,說道:“瞎猜的。看來我是猜對了!”
仁顯也笑了,滿臉囧瑟地說道:“你真是我肚裡的蛔蟲。”
張雅又問道:“究竟是為了什麼事?”
仁顯如實說道:“美芳要跟裴子峰結婚了。傲兒為此很是傷神,喝得酩酊大醉地回來,我很擔心!”
張雅故意說道:“你確定不是因為新郎不是你而心煩?”
仁顯正色說道:“你能正經點嗎?”
張雅笑道:“我怎麼不正經了?你別跟我說話了!我正做面膜,不能說話不能笑,要不會長皺紋的。”
仁顯見她故意整自己,端著酒杯走到了她進前。他說道:“女為悅己者容。雅雅,你是為了我嗎?”
張雅用眼神告訴他:你別那麼自戀。仁顯笑了笑,說道:“別做面膜了,陪我喝杯酒。”
張雅沒理他。一直等面膜糊到了時間,她才去洗臉。張雅擦乾臉出來後,仁顯遞給她一杯酒,說道:“過來!陪我一起喝。”
張雅不喜歡喝酒,平常沒事時很少喝。她見仁顯是真的心煩,聽話地接過了酒杯。張雅說道:“傲兒不願放棄美芳嗎?”
仁顯點點頭,舉起酒杯說道:“乾杯!”
張雅說道:“乾杯?我喝不了這麼快。你自己喝吧!”
仁顯勸道:“咱倆喝酒你還怕什麼?喝醉了也沒關係。”
張雅看著這大半杯烈酒直運氣。她要是一口氣下去,立刻就得醉倒。其實仁顯只是逗她玩兒,又怎會真的灌她酒呢?張雅是他心尖上的老婆,疼都來不及,當然不能故意刁難了。
張雅端起酒杯,剛喝了一大口就直咳嗽。她說道:“這酒好嗆!”
仁顯幫她拍著後背,說道:“我就那麼一說,你還真喝呀!”
張雅不滿地瞪著他,喊道:“你不讓我喝嗎?真是的!”
看著老婆這“聽話”的樣子,仁顯心裡什麼愁事都沒有了。他說道:“好了好了,我不對行了吧!好點了嗎?”
張雅說道:“好多了!”她見仁顯臉上笑開了花,心裡放心許多。
仁顯一口乾掉張雅杯裡的酒。他從酒櫃裡拿出一瓶紅酒,給她斟上。他說道:“你還是喝這個吧!”
張雅端起酒杯,說道:“看在你這麼體貼的份上,我接著陪你喝。”
仁顯笑了,他忽然問道:“雅雅,以後咱們不喝酒了好不好?”
張雅一愣。
仁顯又說道:“我是說孩子的事。你還沒做好準備嗎?爺爺已經催過我很多次了,我就快招架不住了。”
張雅想了下,說道:“好吧!以後不再喝酒了。等過些日子,咱們就要個孩子。”
仁顯抱住了張雅,久久都沒有放開。張雅亦是窩在他的懷裡,如小鳥依人般。經過這些日子的磨合,他們之間不只是有那**四溢的愛情,更是滋生出如親人般的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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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傲為了美芳的事情,終日無心工作,總是在酒吧喝到天亮都不回家。仁老爺子知道後,把仁顯叫來說道:“顯兒,你去把傲兒帶回來。有些事他應該知道了,我親自告訴他。”
仁顯一臉的不忍,他遲疑下說道:“爺爺,我在勸勸他。告訴他真像,是不是太殘忍了點。那些事是不能瞞一輩子,但我想等他跟美芳的事情過去後,再告訴他。”
仁老爺子呵斥道:“婦人之仁!顯兒,如果傲兒去攪了他們的婚禮怎麼辦?這事他不是幹不出來。範氏現在正虎視眈眈地盯著咱們,正愁出師無名呢!”
仁顯說道:“公司目前的狀況還好,經得住風浪的。”
仁老爺子拍案而起,怒道:“你是真糊塗嗎?公司經過上次那麼大的重創,已是傷了根本。現在表面看上去不錯,卻是外強中乾,再也經不起折騰。當初你要不是為了女人,何至於把事情弄成這樣?”
仁顯反駁道:“爺爺,我也是個人呀!我也會有感情,會有喜怒哀樂。為了公司,我傷害了雅雅多少?難道這些還不夠嗎?”
仁老爺子從沒被孫兒這樣頂撞過。他抬手給了仁顯一個耳光,說道:“你給我記住,不能因為女人而誤事。我不管她在你心裡有多重要,只要影響到公司就不行。”
仁顯臉上火辣辣的,倔強地看著爺爺。他堅定地說道:“爺爺,這次我不會妥協的。不管有多難,我都不會再利用雅雅。”
仁老爺子見他態度堅決,說道:“你怎麼這麼護著她?是不是她已經懷孕了?”
仁顯心想:聽爺爺這話音兒,猜測著他是不是又要打什麼主意?反正雅雅已經同意要孩子了,現在我就說她已經懷上了就得了。這樣,她也好有個護身符。
想到這兒,仁顯微微一笑說道:“是呀!因為懷上的日子不長,我想等過了三個月再跟大家宣部。”
仁老爺子一聽,臉上的怒氣消退。他露出笑容說道:“太好了!我就快有曾孫了。你不聲張是對的,可也要告訴你媽一聲,讓她好好照顧孫媳婦呀!”
仁顯搖搖頭,說道:“任何人我都不想告訴。”
“也好。”仁老爺子稍加思索說道:“那你就要多上點心,千萬要照顧好她。你把傲兒找回來,讓他不許再到外面鬼混。那件事等孫媳婦生下孩子再告訴他,省得家裡一亂影響她的心情。”
仁顯點頭答應後離開了書房,他要去找仁傲。來到酒吧後,仁傲坐在包間內喝得暈頭轉向。他身邊圍著一群美女,各個爭豔鬥麗,身材火辣。仁顯走過來,拉起仁傲說道:“跟我回家!”
仁傲推開他,說道:“我不回去。”
其他的美女見又來了一個大帥哥,把仁顯圍在了中央。有人遞過一杯紅酒,拋著媚眼說道:“我敬你!”
由於她擋住了路,仁顯抓不到仁傲。他手上一用力,把這女人推到一邊。仁傲在一旁起鬨道:“這是我哥,仁氏的總裁。你們誰要是能近到他身旁,以後就前途無量了。”
經他這麼一吆喝,其他的女人再次擁住了仁顯,甚至有人已經吻上了他的臉頰。仁顯只顧想拉走仁傲,沒有防備這些女人會撲向他。一時間,包間內的畫面變得十分惹火。
仁顯反應過來後,三下兩下就推開了這些女人。他喊道:“仁傲,你能不能有點分寸?別再胡鬧了!”
仁傲見大哥真急了,也不敢太過放肆。他擺擺手,示意這些女人出去。仁顯坐到他旁邊,勸道:“你看看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
仁傲不服氣地說道:“哥,爺爺不同意你跟美芳交往時,你不是比我現在更過分。我記得那時你根本不回來,後來聽說你每晚睡的女人都不一樣。”
仁顯被弟弟說起那段荒唐事,臉上一紅一白的。他倒不是因為女人不好意思,而是為沒能做個好榜樣感到羞愧。他說道:“那時我太年輕,做事太偏激了。後來想想,那段醉生夢死的日子,真是不堪回首。”
仁傲幹掉杯裡的酒,說道:“哥,我只是喝喝酒而已,比你當初做的差遠了。”
仁顯奪過他手中的酒杯,呵斥道:“夠了!已經太晚了,馬上跟我回家!”
仁傲看看腕上的手錶,說道:“才剛十二點多,還早呢!哥,你是不是怕回去晚了,嫂子不讓你進房?”
仁顯沒理他的瘋言瘋語,拽著他就往外走。仁傲忽然拉著他問道:“要是嫂子嫁的人不是你,你會怎麼辦?”
仁顯想都沒想就答道:“我會祝福她的,只要她高興就好。”
仁傲嘲笑道:“虛偽!你有那麼偉大嗎?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走了,還說祝他們幸福?要是嫂子知道你以前有過那麼多女人,你說她會不會祝你幸福?”
仁顯不禁動怒,他拿起杯酒潑到仁傲臉上,說道:“你清醒點,不許出去胡說八道!要是你敢把那些事告訴張雅,別怪我不客氣!”
仁傲感到臉上一陣冰涼,酒醒了不少。他看到哥哥義正言辭地警告自己,知道剛剛說錯話了。仁傲不敢再耍酒瘋,說道:“知道了!你放心,我還不至於笨到跟嫂子給你告狀。”
“跟我回家!”仁顯命令道。
他們兄弟回來時,已是一點多了。張雅已經睡下,仁顯不想吵到她,就睡在了仁傲的房間。他們兄弟倆徹夜長談,聊了許多關於美芳的事。
最後,仁顯說道:“傲兒,美芳當初會對你示好,只是想看看我的反應。我知道跟你說這些很殘忍,但你必須知道。”
仁傲難以置信地說道:“美芳為什麼要這麼做?她只為了試探你,就讓我死心塌地愛上她?”
仁顯當然知道事情不是那麼簡單,但他不能全都告訴仁傲。他簡單說道:“哥說的話都是為你好。美芳已經要結婚了,你插進去又能怎麼樣?”
仁傲不甘心地說道:“美芳是因為懷了裴子峰的孩子,才要跟他結婚。她也是被逼無奈!”
仁顯心中暗想:難怪他們會這麼急著宣佈婚事。他說道:“傲兒,人家是奉子成婚,你跟著攪和算怎麼回事?再說,爺爺不會同意你跟美芳的事的。你不要往槍口上撞。”
仁傲瞪著仁顯,不服氣地說道:“爺爺當初反對你跟嫂子時,你不也是也為了她極力反抗嗎?憑什麼我就不行?”
仁顯怒道:“不要把張雅跟美芳相提並論,她們不一樣!”
仁傲一聽,更是怒火中燒。他喊道:“你當初愛上美芳時,怎麼不這麼想?”
仁顯眼眸一沉,說道:“是美芳設計了我,才會讓我對雅雅做出那樣不堪的事。她為了能拆散我們,真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仁傲震驚的說道:“怎麼可能?當時美芳在美國呀!”
“我沒有必要拿這樣的事開玩笑吧?傲兒,美芳沒有看上去那麼好,你要當心她!”
仁傲沉思片刻,說道:“她是因為太愛你了,所以才做出這樣的事。哥,你應該覺得對不起她才對。”
仁顯眼見弟弟如此冥頑不靈,真是無言以對。他只希望,傲兒不要為了美芳把自己搭上。
第二天一早,張雅發現床邊空著,心中很是忐忑。他們結婚以後,仁顯從不在外過夜。就算是再忙,凌晨時分他都會回來的。怎麼昨晚會沒回來呢?
張雅打通了仁顯的電話,鈴聲一直在響,卻沒有人接。仁傲先被鬧醒了,他一看是嫂子打來的,接起後說道:“喂!”
張雅聽出仁傲的聲音,問道:“傲兒,你哥呢?”
仁傲說道:“他還沒起呢!嫂子,你這是來檢查嗎?”
這會兒,仁顯醒了。他聽出電話是張雅打來的,伸手想從仁傲手裡拿過電話。仁傲想跟他們開個玩笑,說道:“哥,你讓我送手機送的真及時。這不,嫂子來電話了。”
仁顯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別胡說。給我電話。”
張雅聽到他們兄弟的對話,覺得仁顯是在故意隱瞞什麼。她問道:“你們在哪兒呢?”
仁顯說道:“昨晚回來的有點晚,我睡在傲兒房間了。這就回去。”
“真的嗎?你能在一分鐘內,回到自己房間嗎?”
仁顯感到張雅對自己很是不信任。她這麼說,很明顯是在試探他。仁顯不喜歡被女人左右,他說道:“我跟傲兒還要說點事,晚點再回去。”
張雅“哼”了一聲,掛掉了電話。自從範美芳回來後,張雅對仁顯的不信任與日俱增。她之所以拿出那麼大的勇氣,開始與仁顯同房,就是因為害怕會失去他。她答應近期備孕,也是怕仁老爺子故意刁難,到時會影響她跟仁顯的關係。
裴子峰曾經說過,仁顯為了範美芳付出過很多。嫁入仁家後,張雅很明顯地感到,公公婆婆對美芳的態度很好。似乎,這個家除了仁老爺子,所有人都很喜歡範美芳。所以,張雅的危機感越來越強。
仁顯在弟弟的房間洗澡,換衣服,磨蹭了半個小時才回到自己房間。他進來時,張雅已經去上班了。仁顯看看時間,才七點鐘。張雅走得這麼早,擺明是不想見他。
仁顯不理解張雅在懷疑什麼,最近他感到她總是在盯著自己。今天要召開計劃會,他沒時間多想,直接去了公司。晚上,仁顯回來的又是很晚。他推開fang門,看到張雅已經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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